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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2日 how many poles? 刚看到一段关于沃格林的八卦,笑得不行,贴上来与大家分享。 I was a doctoral student in psychology at the University of Florida in the mid 70s when I found out that Voegelin was on campus for three days giving a series of lectures. I dropped everything in order to attend. At his first lecture, which was comprised of mostly graduate students and faculty from the history and philosophy departments, he was confronted by the Dean of Graduate Studies regarding "this thing you call the two poles of human existence". Voegelin went on to elaborate but the Dean became exacerbated by what he was hearing. He responded, somewhat irritably "I don't know how you can stand there and claim that there are only two poles to human existence. Why not five or six?" Voegelin paused a moment, adjusted his glasses, and said in a very low voice: "I am sorry to disappoint you." 1月17日 近代佛学人物小记 自从错过梅塔的新年音乐会之后,最近对音乐会实在兴趣廖廖,一则是2007年听音乐会的花费甚多,粗粗算来,一年花在大小音乐会的花费,不下2000元,这还是精挑细选之后的结果,古典音乐一旦进入公共空间之中,价格总是不菲的,有时候这种价格倒不一定是音乐本身,而是那样一个空间,构造了一个身份展示的地点与时间,自然就会抬高进入门槛,我等爱乐穷人,只能以肿脸胖人之心态,混迹其中了。2008年的开年就有马泽尔携纽约爱乐前来演出两天,曲目甚好,正在犹豫订哪一场的票,
2008年2月20日: 贝多芬 《科里奥兰》序曲 门德尔松 《第四交响曲“意大利”》 柴可夫斯基《第六交响曲“悲怆”》 2008年2月21日: 罗西尼 《丝梯》序曲 莫扎特《第二圆号协奏曲》(菲利普‧麦尔斯) 勃拉姆斯 《第四交响曲》 两场都有我喜欢之曲目,BRAHMS的第四更是最近我反复听的曲子,这样的取舍,真是让人痛苦。 最近读高振农先生的《佛教文化与近代中国》一书(高其实是吕澄在1961年在南京办的5年佛学研究班的学生),才知道杨步伟乃是杨文会的孙女,后查资料,更知杨步伟与陈寅恪之相识,乃是因为陈三立与杨文会很早就开开始的私交,所以陈寅恪小时候常和兄弟住在杨家,杨步伟从小浸润于如此环境,难怪《杂记赵家》中所描述的赵杨相见之情景,难道赵元任一眼就看出杨的气质不凡?杨文会思想新颖,因此杨步伟的天足也是由此而来,若是换了人家,恐怕赵元任也无缘结识这位思想新颖的奇女子。 杨步伟曾有一文《我的祖父》,当中提到一个八卦,甚为有趣,杨文会当年与邻家姑娘相好,但因已有正室,又不愿意将其纳为妾,在家庭的压力之下,最终不得其终。经过此事,杨文会饱受挫折,一日在西湖边散步,在家书店中发现了《大乘起信录》,突然得悟,从此不再理睬情事家事国事。说到这里似乎并没结束,要知道觉得世间无意义并不足怪,王阳明早年好仙老之术,也是曾经断了俗世的念头,后来发现如此避世实乃邪途,才又回到儒家的路上来。这段经历他写在《别湛甘泉序》中,“某幼不问学,陷溺于邪僻者二十年,而始究心于老释。赖天之灵,因有所觉,始乃沿周、程之说求之,而若有得焉。”如此来看,同样是参透,一佛一儒,孰高孰低,难以辨明。 近代佛学人物甚多,可是似乎介绍并不多见,研究专著也少的可怜,麻天祥先生的《晚清佛学与近代社会思潮》是本大部头,但是不知内容如何。手头正在读的高振农先生的书,分人论述,资料性不错,但是仍然难见其内里之线索,佛学从晚清杨文会开始复兴,晚清人物许多均受佛学影响,最近买到一本打折的于凌波所著《中国近代佛教任务志》,到是勾勒了一个粗略的人物地图,值得一阅,不过这位台湾的唯识学学者,已于05年仙逝,如今偶遇此书,当是另外一种因缘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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