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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30 Venus and Adonis 昨夜是古乐节演出两部17世纪的宫廷剧,分别是John Blow的Venus and Adonis以及Charpentier的Acteon,这种 机会实在难得,毕竟这两出歌剧虽然在17世纪颇为流行,但是只局限在宫廷中。而今日由于歌剧曲目也越来越局限在现代作品,这类带有强烈复古意味的歌剧,难以获得公众关注,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演出前的Pre-Talk去听了听,颇让人叹服,无论是舞台导演,还是舞蹈编排,对于17世纪的音乐形式以及舞蹈种类都花了相当心思去研究,比如17世纪英国宫廷与法国宫廷的音乐风格的差异和共同点,以及落实到Blow与Charpentier两位作曲家的具体风格同异上,都有很好的解释。 本人对歌剧知之甚少,尤其对于这两出本来就少有演出的剧目,更无法多着一词。演员都是着以17世纪的宫廷服饰,而且难得的是,他们展现出来的表演素养让人惊叹,比如舞蹈、基本仪态,就连当中的几位小演员,发挥的也是是相当出彩。不过比起后世的亨德尔,明显歌剧的丰富性要弱一些,音乐变化也略显单调,这或许就是时代的痕迹吧。 Venus and Adonis November 26 拜访春天 施孝荣:拜访春天
黄大城的去世,牵引出我心头那根民歌的弦。这两天又反复听着滚石金韵的八张精选专辑,这些听了不知道几百遍的歌声还是不腻不舍。每当听这些歌,就好像自己捕捉到那一个时代的气息,我曾经的单卡录音机,姐姐那个抄着歌曲的深蓝色歌本(老姐看到这个回家自己找找看,还有那本抄着红楼梦诗词的紫色厚本哦,呵呵),我从那上面学会了”南屏晚钟”,齐豫的橄榄树,还经常偷偷一个人哼唱着“阿美阿美不要再彷徨,少女的青春短,今天今天你不要倔强,快快做我的新娘。”,以致于每当民歌想起,似乎自己就能够纵身一跃,回到曾经的楼中,曾经的树下。 那年我們來到小小的山巔, 有雨細濃濃的山巔. November 25 让我们看云去 黄大城:今山古道
让我们看云去
黃大城 53歲畫下人生句點
November 24 铁幕后的大提琴诗人 Bach J.S. - Suite for Cello Solo No. 2 in D minor. Menuetto
Tchaikovsky P.I. - Variations on a Rococo Theme Op. 33
今天翻硬盘,又不小心听到Shafran的专辑,他的巴赫的确是很有“特色”,感觉如同西伯利亚迅驰的骑兵,就拿这首巴赫第二组曲的小步舞曲来说,铿锵有力,简直如同"马刀舞曲”,尽管这肯定招致批评,我仍然觉得这真的是让人难忘。换到柴的洛可可变奏,则完全让人无话可说,在我看来,比Rostropovic更有俄罗斯的风味,真可谓是“俄罗斯的大地之子”。 顺便挂篇旧文吧。 铁幕后的大提琴诗人 20世纪20年代,在苏联的古典音乐界里,“左派”逐渐占据权势地位,许多沙皇时期的传统艺术家纷纷离开,流亡西方。比如曾被高尔基请回俄罗斯的夏里亚宾,就在1922年离开苏联,并被剥夺了“人民演员”的荣誉。而最初并不情愿离开祖国的拉赫玛尼诺夫,也因政治气氛的肃杀而最终移居美国。 对于后来那些生长在红旗下的艺术家而言,“苏联”却是一个无法摆脱的身份,但是就在这样逼仄的环境下,苏联仍然有许多音乐学院仍然顽强保留着俄罗斯的音乐传统,比如由著名钢琴家安东·鲁宾斯坦创办的圣彼得堡音乐学院,拉赫玛尼诺夫、柴科夫斯基曾经执教过的基辅音乐学院,以及在红色苏联时期容全苏英才为一炉的莫斯科音乐学院。 不过由于东西方冷战格局的影响,苏联的音乐家一直被笼罩在阴冷的“铁幕”之后,西方难以一晓真容。尽管也曾有不少西方音乐家有机会来到列宁格勒等地进行交流,但是从20世纪30年代开始,恐怖气氛同样席卷了艺术界,比如《真理报》就以社论形式来批判肖斯塔科维奇的《麦克白夫人》,而原因就在于斯大林对这部戏剧极为不满。 在这样的气氛下,苏联的音乐天才仍然在不断涌现,比如前面所提到的作曲家肖斯塔科维奇,钢琴演奏方面既有后来在西方乐界赫赫大名的吉列尔斯、里希特,也有不显于世的基腾(Anatole Kitain)、索弗朗尼斯基,而在大提琴演奏方面,除了有我们熟知的罗斯特洛波维奇外,还有一位当年曾与前者比肩的天才大提琴家——丹尼·沙弗兰(Daniil Shafran)。 初识沙弗兰,是因为偶然听到他演奏的巴赫大提琴无伴奏组曲,虽然曾经听过许多个版本,也对浪漫主义的情调有所免疫,但是一听之下,仍感惊艳。他所呈现的巴赫,苍凉凄丽,但却丝毫不见矫揉造作之意,分句之间节奏清晰,但是整体却弥漫着一股诗人方有的情怀。 由 此去查询他的详细资料,却无意发现一段他与罗斯特洛波维奇之间的密事。据沙弗兰的继女回忆,尽管沙弗兰在罗斯特洛波维奇的晚年经常会给他发送生日贺电,但 却从未收到任何回应。就连沙弗兰去世,罗氏仍然未置一词。因此沙弗兰的女儿无不哀怨的说道,俄罗斯音乐界对待罗斯特罗波维奇与沙弗兰的态度,实在颇不公 平。 如此的微妙关系,在外人看来,显然并不正常。普通朋友之间尚不会如此绝情,何况这二人早在1949年的布达佩斯青年与大学生音乐大赛上同获冠军时就已相交。就在此年,他们俩又同时在布拉格加努什维甘国际专业大提琴比赛中平分秋色。但是按照背景而言,罗出自于正统的莫斯科音乐学院,是学院里的天之娇子,但是沙弗兰却是来自于列宁格勒的天才少年,14岁就在全苏大提琴比赛上拔得头筹,并因此获得了一把伴随他终生的1730年名琴“Amati”。后由于卫国战争爆发,沙弗兰区区20岁就来到莫斯科,并成为交响乐团的独奏家。此时,罗斯特洛波维奇只不过还是莫斯科音乐学院的一个认真的好学生而已。 如 此的不同经历,难免会让他们在后来的相交过程中心存“瑜亮情结”,事实上,根据当时的许多乐评家的说法,罗斯特洛波维奇当时的演奏过分注重形式,常常以眩 目的技巧遮蔽了音乐的表现内容,而沙弗兰年纪轻轻,却能将浪漫主义的情思发挥得淋漓尽致,颇得众人的推崇。因此罗斯特洛波维奇与沙弗兰之间,或许从那时就 已埋下了互相竞争的线索。 而之后两人的发展方向越行越远,罗斯特洛波维奇跟随当时显赫的肖斯塔科维奇,并成功的将肖氏的大提琴协奏曲推向世界。而此时的沙弗兰,却加入了前往西方以及远东的巡回演奏团,他在这一时期,个人特色益发明显。今日重听其在1960年代的录音,他可以将欢欣明朗的海顿演绎成欲说还休的夫子自道,让人总想知道,他到底在倾诉什么。而用他自己的话说,“对他而言,音乐内部的戏剧性、热情甚至还有悲剧性,让他可以借此来完整的表达自己。” 这种俄罗斯所特有的诗人气质,绝不是沙弗兰的特有之物,只需要听听霍洛维兹的演奏,就可明白,这块神秘的土地,孕育的是高度自由的灵魂,一旦体验到历史与个人的苦难、悲情,音乐总会以非常个性的方式潺潺而流。与此相比,罗斯特洛波维奇则显得更象是一位严肃的音乐教授。 不过历史总有如戏谑剧,当这两位大提琴家分别在1971年与1974年获得人民音乐家的荣誉后,由于掩护不为当局所容忍的索尔仁尼琴,罗斯特洛波维奇流亡海外,甚至被剥夺国籍,但是却由此开 当1987年 罗氏挟海外隆誉荣归故里之后,他几乎成为俄罗斯大提琴音乐的代名词,无数的演出以及活动,让他成为闪耀的公共文化明星。而与之相比,沙弗兰的无限落寞,更 为明显。尽管根据接触他的人回忆,他在这一时期,精力仍然不减,练习仍然频繁,身上所拥有的那种迪奥尼索斯的热情,依旧让人难忘。 但是对于这位大提琴诗人而言,这些注定只是个人音乐世界的自我体验,没有资助,他没有机会进行大规模的巡演,媒体也对他几乎视而不见,他在1993年的告别演奏会,没有任何媒体进行宣传,最后的结果是,莫斯科音乐学院的演奏厅座位,只不过坐满了五成而已。 音乐家的荣辱成败,或许可以最终理解为历史淘洗的无情。在浪漫主义已成滥调的今天,如沙弗兰这样的大提琴诗人,如今已是难寻。 PS:这是一张很难见到的Shafran与Rostropovic的合影照片,左一为Gregor Piatigorsky,左四为Pierre Fournier,最右两位就是两位“冤家”了。 November 23 Mass in B Minor Gloria - (soprano-tenor)-Domine Deus
Gloria - Aria (contralto)-Qui sedes ad dexteram patris
Credo - Aria (bajo)-Et in Spiritum Sanctum
下午,Boston Cecilia在Jordan Hall演出巴赫的Mass in B
Minor,有机会聆听这一长达两个小时的作品,恐怕并不是件容易遇到的,毕竟演出它既费力且难以讨好,除非那种专注于巴赫作品的演出组织,否则不会轻易
涉足,而今日三分之二的上座率,已经反映了巴赫尽管伟大,实际上和者寥寥的现状。 November 21 又见Elgar Edward Elgar _ Cello Concerto in E minor, Op. 85 - IV. Allegro-Moderato-Alleg
Manfed Symphony In B Minor, Op. 58 - Vivace con spirito
昨夜听了Lynn Harrel的埃尔加大提琴协奏曲以及柴可夫斯基的根据拜伦诗歌所写的"Manfred交响”,提笔太累,就不赘言了。 Harrel不错,不过以这首曲子而言,的确无法和我喜欢的Du pre以及Rostropovic的版本比拟,甚至觉得Harrel更适合室内作品一点,因为这位老人家拉琴实在太细腻了。由于Rozhdestvensky临时变故,无法指挥,所以顶替的是BSO的助理年轻指挥,小伙子清秀内敛,指挥动作让我想起了“千秋”,尤其是柔板部分,居然还有扭腰肢的动作,我不禁好奇,新世代流行这个了? Beautiful Spirit! with thy hair of light, November 20 勃拉姆斯的”戏剧” Brahms Symphony No.4 Allegro non troppo
Handel: Messiah.Behold, and see, if there be any Sorrow
这两周稍微停歇了下,本月最后几天演出又是相当密集,刚刚听完德累斯顿国家管弦乐团(Dresden Staatskapelle),记录两笔,以作纪念。 November 15 La Reveuse(梦幻) by Marin Marais法国巴洛克古大提琴巨匠玛莱斯(1656-1728)的生平,在凯撒奖名片《日出时让悲伤终结》(直译《世界的每一个早晨》)有详实记述。他早年靠打动老师女儿芳心,得以列入名师柯龙伯(Colombe)门墙。没想到琴艺六个月就超过老师,之后背弃恩师女儿追求荣华富贵,投奔卢利得到提拔,还留下不少私生子。当走到人生尽头,玛莱斯才深刻领悟恩师不求闻达的圆熟智慧,特别是「要懂音乐就先去听大自然风声」的宝训。(ZT) Jordi Savall演奏 November 14 音乐鸡毛信 思想之所以发挥作用,不在于它在公共空间被人听到,而是通过共鸣的方式激发或者影响另外一个和你有着相似灵魂的人,我称之为灵魂的“共振”。这种共振幅度,要视有相似灵魂冲动的人数量而定。而这种共振产生的声音是否和谐,充满秩序,则要视灵魂振动源本身的灵魂频率而定。小时看姐姐弹钢琴、弹吉他,虽然自己永远只会弹“永远的罗曼史”那段古典吉他小品片段,大部分时间我只是迷恋于拨弦产生的“泛音”。任何基源的声音都可以产生相应的振动泛音,但是我最热爱的是吉他产生的共振音。经常用力拨弦,然后就静静地聆听那种余音缭缭的效果,有时候觉得仿佛空气都沾染了那种色彩飘散,而且你其实并不知道那种声音什么时候才会消失,因为理论上说,只有你按住音源,后续的泛音才会彻底消失,你要作的就是等待,而这种等待常常会带来无限感。 除开吉他,我另外敏感的声音是口琴,关于这个,有一段非常有趣的经历。当时小时候住的楼房是一种奇怪的建筑结构,一层有三户人家,每套房子的面积都忒大无比,我家就有140多平米的四室一厅,连洗澡间和卫生间都分开设置,以致于晚上洗澡要穿过客厅和厨房去阳台另外一个角落,十分阴森恐怖。那时也无钱置办家具,家中空空荡荡,完全可以开个PARTY。这栋建筑的中心是一个巨大的环形,因此必须绕着楼梯上楼。而那栋楼里十分奇妙的是,几乎每家都有几个年龄相差不大的孩子,因此很自然的形成了一个小的生活世界,我有幸忝列其中,跟着年长者四处撒野,学会了游泳,学会了各种鞭炮的玩法,比如手捏住鞭炮底部让它爆炸,或者选择好的时机将鞭炮扔到水里,可以激出水花等等,更有趣的是,我们几乎都集邮,休息时间到各个家里摩挲他们的邮品是一项高危的活动,因为经常有莫名的“珍邮”失踪,比如华国锋给雷锋的题词邮票之类,然后就会掀起一次大规模自发侦查,结果自然是我们最后谁也不知道,到底邮票如何失踪,去往何处。而我的那几本邮票册,也在大学时廉价处理给邮票贩子,今日想来,卖完邮票,我的那段回忆似乎也就深藏了。 我的一个玩伴的房间正好斜对着我家的一间房的窗户。那时的我玩心未泯,而他则是家中管束严格,当医生的妈妈严禁他随意出去玩耍,尤其我们这栋楼的其他小孩,更是她的眼中钉,虽然表面上总是客气,私下我们都知道,他母亲巴不得我们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不要打扰她孩子的学习。由此为了躲避他妈妈,我们自己发明了音乐通信法。如果我想找他出去玩,而又不知他母亲是否在家,就在楼上吹口琴,”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如果他吹笛“送别”,就说明妈妈已经外出。如果他妈妈在家,那就吹某段如今我已经遗忘的旋律。于是在那栋楼,经常就听到口琴声“莫斯科”和笛声“送别”此起彼伏。如今回想,那种音乐“鸡毛信”的确是我少年记忆里相当深刻的印象。而更有趣的是,他的姐姐当年在89时是相当激进的代表,其父派车专门去武汉将其女押解回来,一路上听说还高呼各种“反动口号”,一时成为我们那栋楼的传奇故事,不过后来读大学时在武汉再见到他姐,却是嫁给一个见面就说“耐克”多少钱的小资建筑师,今日回想,89一代的激情和疲乏,其实在我身边,也是不乏个案。 岁月一别,大家天各一方,虽然还偶尔联系回忆当年的时光,可是常常越回忆,越迷惘。在那栋楼里曾经发生过的许多故事在我看来,不亚于“阳光灿烂的日子”里的情节,只是当时的我,一直没有认真清理,如今只能慢慢依靠回忆和经验去尽量补缺那过去的一些时光片段,让它们逐渐充满个人意义,也充满这个时代的意义。 November 12 随记所得(4) 1)学者的逻辑是发现他人,哲学家(作家)的逻辑是发现自己,因此常常看到学者阅尽历史,却无一刻停驻自身,仿佛自己只是自己的人生过客。 2)近代中国最主要的一个悖论在于,我们从反对传统开始,最终以自我颠覆结束。 提前的圣诞礼物 November 06 错过有人把Lorraine Hunt Lieberson比喻成卡拉斯,毫无疑问,她有超过卡拉斯的表现力,却难以拥有后者那排山倒海的国际名声。这位曾经四处飘荡的自由次女高音,在波士顿的Emmanuel Music确立了人生的方向。 在这里,他遇见了Craig Smith,这位开创了在Emmanuel Church每个礼拜演出BACH 康塔塔的指挥家。起初她只不过担任小提琴手,但是却在Craig的发现下,却开始寻找到自己作为次女高音的新人生。如果卡拉斯可以让人目眩神迷,那么Lorraine的声音常常让人恨不能将内心呈上,以示对美之谦卑。那种深情,似乎抛却了人间的俗媚,那种百转,似乎道尽人间的曲折,那种高亢,似乎在为人类呼唤一个梦,一个我们常常忘却的梦。 她在2006年去世,只活了52岁,就在次年,Craig也驾鹤仙去,寿尽六十。仿佛他们的一生就为了在Emmanuel的相遇。我今日所看到的Emmanuel Music,是他们遗留下来的梦。作为一个异乡人,能在这里延续他们的梦,本是美好的事情,不过常常感觉的却是一种无助的落寞,只因和这些美好的人距离如此近,却又如此远。 纪念他们两人的CD已经出版,而我会买一张去永久收藏。 November 04 纸飞机---写给“你”
有一个小男孩,从小就听爸爸妈妈的话,大家都夸赞他聪明可爱,从不给人添麻烦。事实上,小男孩一面假扮可爱,一面却喜欢偷偷的去做“坏事”。比如偷了家里的某
本大家都不读的书,跑到楼顶上一页页地撕下来,摺成纸飞机,然后看着它们漫天飞舞,心中洋溢着童话般的美好。扫垃圾的阿婆叨唠告状,他便假装什么事情都不
知道,父母和邻居谁也不知道是这个乖巧的小男孩的恶作剧。 有一天,小男孩想,假如周围的人都消失了,他就可以把家里的书都撕下来摺纸飞机,那样漫天飞舞,一定很好看。可是,父母都要消失呢?小男孩觉得这是个可怕的念头,感觉自己象犯了大错一样。 又过了几天,小男孩又想起了漫天的纸飞机,嗯,那一定很壮观,就好像自己在一起飞一样,自己不是一直就在幻想变成一只大鸟一样飞来飞去吗?哪怕,自己是只 麻雀也行啊,当然,要躲开对面楼上的那个坏叔叔,他家里有把猎枪,常瞄来瞄去,楼下某天看到的一只死去的麻雀,应该就是他打死的。 周围的人要消失掉,第一个消失的就是扫地的那个阿婆,她最爱唠叨,而且对待小孩子也不友好,常常盯着小男孩看。大家都夸小男孩聪明可爱,阿婆从不这么说,总是盯这小男孩看,小男孩老是感觉自己的秘密都被她发现了,常在心里骂她,“最好不要在这附近出现了!” 第二个要消失的是谁呢?应该是对面楼上拿猎枪的叔叔,他老在阳台上晃荡,拿一个猎枪瞄,有时候还拿个望远镜。小男孩有时候偷偷丢完纸飞机回到家时,会在阳 台上看到猎枪叔叔在往对面看,有时候还会叫小男孩,“想不想跟我一起去打鸟。”小男孩觉得他肯定知道自己作的事情,想把他带到荒郊野外替阿婆教训他。因为 每次看到猎枪叔叔和楼下阿婆见面,猎枪叔叔总是很亲切地搂下阿婆,阿婆则会露出诡异的微笑。他们肯定是串通好的,小男孩想。 还有谁要消失呢?姐姐也要消失。有两次自己偷吃家里的糖果,她就向妈妈告状。看着马尾辫摆来摆去,小男孩心里想,什么时候趁她睡着了,把马尾辫给剪了,她 再也神气不了啦!不过妈妈一般都是信任小男孩的,马尾辫常常嘟着嘴回来,小男孩心里在发笑,打小报告也没用!不过马尾辫始终让人不安心,小男孩想。 爸爸妈妈呢?爸爸老不在家,每次回家就只会叫小男孩做作业,不过小男孩一般都很认真地完成了,所以爸爸一般只会严肃地说一句,做完就睡觉吧。老是逼我睡 觉,小男孩心里不平,但是没办法,爸爸很厉害,有时候看见他打姐姐,姐姐哭的跟狼叫似的。打的好!小男孩幸灾乐祸。不过爸爸太可怕了,如果知道我作坏事 情,肯定会把我打成几块,最关键的是,姐姐也会象我这么幸灾乐祸。爸爸看来也应该要消失。 妈妈呢?妈妈对小男孩算得上宠爱了。不仅家里的零食小吃都会给小男孩多分一些,而且到哪里都夸他是一个乖巧可爱的孩子,从不惹父母伤心,姐姐告小男孩的状 也没用,妈妈就是相信小男孩。不过万一妈妈发现自己作了“坏事”呢?她会骂人吗?她会不会再也不夸奖小男孩了,也不会留好吃的给他了。小男孩想,妈妈喜欢 的是乖巧的小孩,我要是不乖巧了,她肯定会嫌弃我,还会给邻居说我的坏话。想到这里,小男孩害怕了。 看来,他们都要消失,小男孩暗下决心。 读象山(3)以顏子之賢,雖其知之未至,善之未明,亦必不至有聲色貨利之累,忿狠縱肆之失。夫子答 November 01 吉普赛之歌 BSO临时给College Card加上今天晚上的演出,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今日曲目是勃拉姆斯的小提琴协奏曲以及STRAUSS的 Symphonia Domestica。前者当然是耳熟能详的曲目,后者我则从未听过。今天的阵容十分强大,Rafael Fruhbeck de Burgos担任指挥,他对于国内朋友也不陌生,曾经带伯林广播乐团去过国内演出,小提琴则由Leonidas Kavakos担任。捡其重点来说,Kavakos看上去颇内向腼腆,但是爆发力十足,那种内敛的热情尤其适合勃拉姆斯的风格,第一乐章的华彩部分已经很让我惊叹了,但是尤其是,尤其是第三乐章,他的演奏竟然有一种催人泪下的力量,让我眼眶都有些许湿润,这一乐章是勃拉姆斯最偏爱的吉普赛舞曲,浪漫不羁中却似乎隐含着天涯孤行的落寞,十分动人、而且今天的BSO似乎特别在状态,乐队与小提琴旋律的交接过渡十分顺畅,这种即兴产生的效果,让人无话可说。 一曲结束,我也按捺不住,大声叫好,而BOSTON的观众看来相当懂行,让KAVAKOS返场四次,接受欢呼,这的确比较少见。 下半场斯特劳斯,Fruhbeck让我刮目相看,居然把BSO带动的象一支德奥乐团,先前几场常出现的爆发力不足的情况今日一扫殆尽,管乐与低音弦乐部分相当厚实,相当的德奥啊,难怪这位70多岁的老头曾经在维也纳交响,伯林广播乐团都担任过首席指挥,虽然是西班牙人,但是德奥味十足,而且指挥从后面看,不注意还以为是Furtwangler的那顶秃头,且指挥动作幅度相当大,比起列文,可算是热情更劲。 Bravo~~~~~~~~~ 忍不住把奥胖拉的第三乐章传到BLOG上去,让大家也一起分享下吉普赛之歌。 补记:今早看Boston Globe的乐评,对Kavakos的评价是头两乐章略为拘谨,第三章则是显示了强有力的控制力,和我的感受基本相合。而关于斯特劳斯的评价,甚至用了“BSO把斯特劳斯平常日的戏剧赋予了神性”这样的标题,而且作者末尾还颇文学青年的写了一段结尾,“斯特劳斯可能会说,当人们每天都有戏剧时,谁还会需要瓦格纳式的上帝?当不断涌现的”新”父母相信,平常日也足以成为一段史诗。”虽然我并不同意这一大判断,但是他的感受却无疑是对昨夜演出最为恰当的描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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