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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30

    Venus and Adonis

          昨夜是古乐节演出两部17世纪的宫廷剧,分别是John Blow的Venus and Adonis以及Charpentier的Acteon,这种机会实在难得,毕竟这两出歌剧虽然在17世纪颇为流行,但是只局限在宫廷中。而今日由于歌剧曲目也越来越局限在现代作品,这类带有强烈复古意味的歌剧,难以获得公众关注,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演出前的Pre-Talk去听了听,颇让人叹服,无论是舞台导演,还是舞蹈编排,对于17世纪的音乐形式以及舞蹈种类都花了相当心思去研究,比如17世纪英国宫廷与法国宫廷的音乐风格的差异和共同点,以及落实到Blow与Charpentier两位作曲家的具体风格同异上,都有很好的解释。

          本人对歌剧知之甚少,尤其对于这两出本来就少有演出的剧目,更无法多着一词。演员都是着以17世纪的宫廷服饰,而且难得的是,他们展现出来的表演素养让人惊叹,比如舞蹈、基本仪态,就连当中的几位小演员,发挥的也是是相当出彩。不过比起后世的亨德尔,明显歌剧的丰富性要弱一些,音乐变化也略显单调,这或许就是时代的痕迹吧。
    Venus and Adonis 
    WILLIAM SHAKESPEARE


    EVEN as the sun with purple-colour'd face
    Had ta'en his last leave of the weeping morn,
    Rose-cheek'd Adonis hied him to the chase;
    Hunting he loved, but love he laugh'd to scorn;
    Sick-thoughted Venus makes amain unto him,
    And like a bold-faced suitor 'gins to woo him.

    'Thrice-fairer than myself,' thus she began,
    'The field's chief flower, sweet above compare,
    Stain to all nymphs, more lovely than a man,
    More white and red than doves or roses are;
    Nature that made thee, with herself at strife,
    Saith that the world hath ending with thy life.



    November 26

    拜访春天

    施孝荣:拜访春天
                                        

       黄大城的去世,牵引出我心头那根民歌的弦。这两天又反复听着滚石金韵的八张精选专辑,这些听了不知道几百遍的歌声还是不腻不舍。每当听这些歌,就好像自己捕捉到那一个时代的气息,我曾经的单卡录音机,姐姐那个抄着歌曲的深蓝色歌本(老姐看到这个回家自己找找看,还有那本抄着红楼梦诗词的紫色厚本哦,呵呵),我从那上面学会了”南屏晚钟”,齐豫的橄榄树,还经常偷偷一个人哼唱着“阿美阿美不要再彷徨,少女的青春短,今天今天你不要倔强,快快做我的新娘。”,以致于每当民歌想起,似乎自己就能够纵身一跃,回到曾经的楼中,曾经的树下。
     

    那年我們來到小小的山巔, 有雨細濃濃的山巔.
    你飛散髮成春天.我們就走進意象深深的詩篇.
    你說我像詩意的雨點, 輕輕飄上你的紅靨.
    啊我醉了好幾遍, 我醉了好幾遍.

    今年我又來到你門前, 你只是用柔柔烏黑的眼
    靜靜地說聲抱歉, 這一個時節沒有春天.






    November 25

    让我们看云去

    黄大城:今山古道
                               

    让我们看云去 
                               

     黃大城 53歲畫下人生句點

    【聯合報╱記者袁世珮、潘欣中/連線報導】

     

    民歌手黃大城昨天因胰臟癌過世,爽朗的歌聲成為絕響。
    圖/本報資料照片
    民歌手黃大城昨天下午三時廿六分,因胰臟癌病逝於林口長庚醫院,結束一年化療的痛苦折磨,五十三歲人生畫下句點,「今山古道」的渾厚嗓音就此成絕響。

    胰臟癌 飽受折磨

    去年十一月,黃大城發現罹患胰臟癌,立即展開化療,一年來飽受病痛折磨,今年九月廿一日再度入院,八十多公斤的體重一路降到四十公斤,因癌細胞已擴散,化療和藥物的效果有限,他常對醫護人員說:「痛到想死。」最近都靠止痛針才能入眠。

    昨天下午在妻、女、大姊和好友王瑞瑜的陪伴下,平靜離世,大體隨即移往台北市立第二殯儀館,家屬將討論後續喪葬儀式。

    施孝榮、趙樹海、王夢麟、王瑞瑜、于台煙、曾淑勤等眾好友這兩天都前往探視,黃大城到上周都還意識清楚,不斷藉嗎啡抑制疼痛,昨天,陪了一整夜的朋友們, 在那個時刻正好離開一下,王瑞瑜說:「他大概不希望朋友看到他離去而悲傷吧。」黃大城去年十一月廿四日還與王夢麟、趙樹海於民歌演唱會上,重現十年前 「MIB」墨鏡、黑衣的演出,如今正好時隔一年,讓好友尤其感慨。

    王夢麟 激動血壓飆

    多年好友撒手人世,王夢麟激動,血壓飆到一七○送急診,他說:「大城走得很安詳。」同時期的民歌好友施孝榮難過說:「我們是那麼久的朋友了…現在他耳邊聽 的是福音詩歌。」趙樹海感慨:「他沒有留下特別的遺言,從他生病以來,每個人都在問他,有沒有我們能幫忙的事,他都說沒有啦。他心裡有數的。」

    「我們看雲去」人人唱

    三十年前,黃大城獲第二屆金韻獎冠軍,「今山古道」是民歌代表曲之一,他作曲的「讓我們看雲去」同樣是高傳唱的歌曲,雖然是民航局的公務人員,但沒有失去音樂人的浪漫,發病前幾年也熱情參與民歌演唱活動。

    目前,紀念專輯涉及版權而顯得複雜,有人建議要辦紀念音樂會,也還在討論中。原本九月十二日要錄「我愛桃花鄉」的電視專輯,不料他突然入院,後來情商由趙樹海、王瑞瑜和王夢麟上節目演唱黃大城的歌,並且在上周播出,因醫院裡看不到,電視台還錄成碟片送到醫院。






    November 24

    铁幕后的大提琴诗人

    Bach J.S. - Suite for Cello Solo No. 2 in D minor. Menuetto
                          

    Tchaikovsky P.I. - Variations on a Rococo Theme Op. 33 
                          

        今天翻硬盘,又不小心听到Shafran的专辑,他的巴赫的确是很有“特色”,感觉如同西伯利亚迅驰的骑兵,就拿这首巴赫第二组曲的小步舞曲来说,铿锵有力,简直如同"马刀舞曲”,尽管这肯定招致批评,我仍然觉得这真的是让人难忘。换到柴的洛可可变奏,则完全让人无话可说,在我看来,比Rostropovic更有俄罗斯的风味,真可谓是“俄罗斯的大地之子”。

       顺便挂篇旧文吧。

    铁幕后的大提琴诗人

       20世纪20年代,在苏联的古典音乐界里,“左派”逐渐占据权势地位,许多沙皇时期的传统艺术家纷纷离开,流亡西方。比如曾被高尔基请回俄罗斯的夏里亚宾,就在1922年离开苏联,并被剥夺了“人民演员”的荣誉。而最初并不情愿离开祖国的拉赫玛尼诺夫,也因政治气氛的肃杀而最终移居美国。

         对于后来那些生长在红旗下的艺术家而言,“苏联”却是一个无法摆脱的身份,但是就在这样逼仄的环境下,苏联仍然有许多音乐学院仍然顽强保留着俄罗斯的音乐传统,比如由著名钢琴家安东·鲁宾斯坦创办的圣彼得堡音乐学院,拉赫玛尼诺夫、柴科夫斯基曾经执教过的基辅音乐学院,以及在红色苏联时期容全苏英才为一炉的莫斯科音乐学院。

        不过由于东西方冷战格局的影响,苏联的音乐家一直被笼罩在阴冷的“铁幕”之后,西方难以一晓真容。尽管也曾有不少西方音乐家有机会来到列宁格勒等地进行交流,但是从20世纪30年代开始,恐怖气氛同样席卷了艺术界,比如《真理报》就以社论形式来批判肖斯塔科维奇的《麦克白夫人》,而原因就在于斯大林对这部戏剧极为不满。

        在这样的气氛下,苏联的音乐天才仍然在不断涌现,比如前面所提到的作曲家肖斯塔科维奇,钢琴演奏方面既有后来在西方乐界赫赫大名的吉列尔斯、里希特,也有不显于世的基腾(Anatole Kitain)、索弗朗尼斯基,而在大提琴演奏方面,除了有我们熟知的罗斯特洛波维奇外,还有一位当年曾与前者比肩的天才大提琴家——丹尼·沙弗兰(Daniil Shafran)。

         初识沙弗兰,是因为偶然听到他演奏的巴赫大提琴无伴奏组曲,虽然曾经听过许多个版本,也对浪漫主义的情调有所免疫,但是一听之下,仍感惊艳。他所呈现的巴赫,苍凉凄丽,但却丝毫不见矫揉造作之意,分句之间节奏清晰,但是整体却弥漫着一股诗人方有的情怀。

    由 此去查询他的详细资料,却无意发现一段他与罗斯特洛波维奇之间的密事。据沙弗兰的继女回忆,尽管沙弗兰在罗斯特洛波维奇的晚年经常会给他发送生日贺电,但 却从未收到任何回应。就连沙弗兰去世,罗氏仍然未置一词。因此沙弗兰的女儿无不哀怨的说道,俄罗斯音乐界对待罗斯特罗波维奇与沙弗兰的态度,实在颇不公 平。

    如此的微妙关系,在外人看来,显然并不正常。普通朋友之间尚不会如此绝情,何况这二人早在1949年的布达佩斯青年与大学生音乐大赛上同获冠军时就已相交。就在此年,他们俩又同时在布拉格加努什维甘国际专业大提琴比赛中平分秋色。但是按照背景而言,罗出自于正统的莫斯科音乐学院,是学院里的天之娇子,但是沙弗兰却是来自于列宁格勒的天才少年,14岁就在全苏大提琴比赛上拔得头筹,并因此获得了一把伴随他终生的1730年名琴“Amati”。后由于卫国战争爆发,沙弗兰区区20岁就来到莫斯科,并成为交响乐团的独奏家。此时,罗斯特洛波维奇只不过还是莫斯科音乐学院的一个认真的好学生而已。

         如 此的不同经历,难免会让他们在后来的相交过程中心存“瑜亮情结”,事实上,根据当时的许多乐评家的说法,罗斯特洛波维奇当时的演奏过分注重形式,常常以眩 目的技巧遮蔽了音乐的表现内容,而沙弗兰年纪轻轻,却能将浪漫主义的情思发挥得淋漓尽致,颇得众人的推崇。因此罗斯特洛波维奇与沙弗兰之间,或许从那时就 已埋下了互相竞争的线索。

         而之后两人的发展方向越行越远,罗斯特洛波维奇跟随当时显赫的肖斯塔科维奇,并成功的将肖氏的大提琴协奏曲推向世界。而此时的沙弗兰,却加入了前往西方以及远东的巡回演奏团,他在这一时期,个人特色益发明显。今日重听其在1960年代的录音,他可以将欢欣明朗的海顿演绎成欲说还休的夫子自道,让人总想知道,他到底在倾诉什么。而用他自己的话说,“对他而言,音乐内部的戏剧性、热情甚至还有悲剧性,让他可以借此来完整的表达自己。”

       这种俄罗斯所特有的诗人气质,绝不是沙弗兰的特有之物,只需要听听霍洛维兹的演奏,就可明白,这块神秘的土地,孕育的是高度自由的灵魂,一旦体验到历史与个人的苦难、悲情,音乐总会以非常个性的方式潺潺而流。与此相比,罗斯特洛波维奇则显得更象是一位严肃的音乐教授。

        不过历史总有如戏谑剧,当这两位大提琴家分别在1971年与1974年获得人民音乐家的荣誉后,由于掩护不为当局所容忍的索尔仁尼琴,罗斯特洛波维奇流亡海外,甚至被剥夺国籍,但是却由此开创了在西方世界的赫赫局面,声名如日中天。沙弗兰除了访问数次日本、担任柴科夫斯基音乐比赛的评委外

      
    ,在20世纪的80年代,他几乎消失地无影无踪。

        1987年 罗氏挟海外隆誉荣归故里之后,他几乎成为俄罗斯大提琴音乐的代名词,无数的演出以及活动,让他成为闪耀的公共文化明星。而与之相比,沙弗兰的无限落寞,更 为明显。尽管根据接触他的人回忆,他在这一时期,精力仍然不减,练习仍然频繁,身上所拥有的那种迪奥尼索斯的热情,依旧让人难忘。

        但是对于这位大提琴诗人而言,这些注定只是个人音乐世界的自我体验,没有资助,他没有机会进行大规模的巡演,媒体也对他几乎视而不见,他在1993年的告别演奏会,没有任何媒体进行宣传,最后的结果是,莫斯科音乐学院的演奏厅座位,只不过坐满了五成而已。

        音乐家的荣辱成败,或许可以最终理解为历史淘洗的无情。在浪漫主义已成滥调的今天,如沙弗兰这样的大提琴诗人,如今已是难寻。

    PS:这是一张很难见到的Shafran与Rostropovic的合影照片,左一为Gregor Piatigorsky,左四为Pierre Fournier,最右两位就是两位“冤家”了。

    November 23

    Mass in B Minor

    Gloria - (soprano-tenor)-Domine Deus
                       

    Gloria - Aria (contralto)-Qui sedes ad dexteram patris 
                       

    Credo - Aria (bajo)-Et in Spiritum Sanctum 
                       

          下午,Boston Cecilia在Jordan Hall演出巴赫的Mass in B Minor,有机会聆听这一长达两个小时的作品,恐怕并不是件容易遇到的,毕竟演出它既费力且难以讨好,除非那种专注于巴赫作品的演出组织,否则不会轻易 涉足,而今日三分之二的上座率,已经反映了巴赫尽管伟大,实际上和者寥寥的现状。
          为什么这部作品重要?事实上,巴赫只是生前将各部分收集起来分为四部分,分别是1)Missa(垂怜经与荣耀经),2)Symbolum nicenum(信经),3)Sanctus(圣哉经)与4)Osanna(和散那),Benedictus(降福经),羔羊经Agnus Dei,垂赐 平安Dona nobis pacem。这部以天主教弥撒形式写成的弥撒曲,也无法在当时德国的路德教堂演出,巴赫显然写作此曲另有深意。按照如今巴赫许多研究者的普遍看法,巴赫此曲是对其作曲技巧的实验,由此他才会罔顾是否上演的现实阻碍,为音乐本身而作。
        再说下去,我既无能力,也不可欲,毕竟这部作品本身对我而言,尽管聆听数遍,但是仍然是个谜,我所看到的吉光片羽,仅此我的一瞥而已,如此巍峨的宫殿,何时才能知悉它的奥秘呢?   
         今日进去找座位,竟然发现是第一排,与乐队如此近距离,让我开始很不适应,清楚地看着小提琴与大提琴手的运弓,对听音乐反而产生了极大的干扰,直到荣耀经开始,我才逐渐缓过神来。不过第一小提琴手所拉的音色清晰入耳,温暖而富变化,不坐如此近,也难以观察这样的细节,看来真是远近高低各不同。
         这里不对细节多着笔墨,小号和法国号今天都有吹走音的情况,而大提琴与小提琴部分则表现相当出色,尤其当演奏卡农时的前后追随,音色高低变化,充满着色彩,比如Domine Deus一曲的长笛起音与小提琴的跟随,悠扬与婉转相映成辉,以此来写荣耀经的“上帝我主”,让人如何不心生崇敬?
         今天的男中音Martin Near与男高音Thomas Cooley让我印象颇深,两段Aria均唱出绕梁不绝的意味,不过或许是因为我坐第一排,对合唱效果的整体感今天缺乏体察,所以这或许是一个遗憾,只能回家重听录音解瘾了,贴上三段我所偏爱的,与大家共享。
         每次听完此曲,总觉得一个宇宙悬于心头,每当我试图去窥探一面,发现的总是无限,很明显,巴赫是在用一种我今日仍然无法理解的乐思来进行写作。
       

     

    November 21

    又见Elgar

    Edward Elgar _ Cello Concerto in E minor, Op. 85 - IV. Allegro-Moderato-Alleg
                     

    Manfed Symphony In B Minor, Op. 58 - Vivace con spirito 
                     

        昨夜听了Lynn Harrel的埃尔加大提琴协奏曲以及柴可夫斯基的根据拜伦诗歌所写的"Manfred交响”,提笔太累,就不赘言了。 Harrel不错,不过以这首曲子而言,的确无法和我喜欢的Du pre以及Rostropovic的版本比拟,甚至觉得Harrel更适合室内作品一点,因为这位老人家拉琴实在太细腻了。由于Rozhdestvensky临时变故,无法指挥,所以顶替的是BSO的助理年轻指挥,小伙子清秀内敛,指挥动作让我想起了“千秋”,尤其是柔板部分,居然还有扭腰肢的动作,我不禁好奇,新世代流行这个了?
       传上Du Pre所拉埃尔加第四乐章以及“Manfred"我比较喜欢的第二谐虐曲乐章,阿尔卑斯山女巫在”瀑布的溅射之中出现在彩虹之中”,出现在Manfred面前,拜伦的诗歌是否也含有这一乐章的春暖花开之感?

    Beautiful Spirit! with thy hair of light, 
    And dazzling eyes of glory, in whose form
    The charms of Earth's least mortal daughters grow
    To an unearthly stature, in an essence
    Of purer elements; while the hues of youth
    (Carnation'd like a sleeping infant's cheek
    Rock'd by the beating of her mother's heart,
    Or the rose tints, which summer's twilight leaves
    Upon the lofty glacier's virgin snow,
    The blush of earth embracing with her heaven)
    Tinge thy celestial aspect, and make tame
    The beauties of the sunbow which bends o'er thee.
    Beautiful Spirit! in thy calm clear brow,
    Wherein is glass'd serenity of soul,
    Which of itself shows immortality,
    I read that thou wilt pardon to a Son
    Of Earth, whom the abstruser powers permit
    At times to commune with them-- if that he
    Avail him of his spells-- to call thee thus,
    And gaze on thee a moment.

    November 20

    勃拉姆斯的”戏剧”

    Brahms Symphony No.4 Allegro non troppo
                  

    Handel: Messiah.Behold, and see, if there be any Sorrow 
                  


       这两周稍微停歇了下,本月最后几天演出又是相当密集,刚刚听完德累斯顿国家管弦乐团(Dresden Staatskapelle),记录两笔,以作纪念。
        今天最让我感到不解的是,Symphony Hall居然只座了几乎一半观众,要知道Dresden Staatskapelle可是顶尖名团之一,波士顿人连BSO都这么热情捧场,为什么对Dresden Staatskapelle的热情却如此之低,让人十分迷惑。而且演出前的Rush Ticket只需要20美金就可以买到,20美金,这里大学生的两三顿饭钱而已,波士顿人对演出的态度,真是让人难以理解。
        尽管上座率不高,但是看出来,高价票座位基本都已满座,可见这里的有闲阶级为数不少。1831年,托克维尔来到波士顿,对这座美丽的城市大为激赏,在日记 里写道,”从我们看到的居民来看,他们与我在纽约所遇到的人们大为不同。此地之社会实可谓极佳,几与欧洲上流社会无异。.....在波士顿,已经有不少生 活闲适之人,不从它业而仅仅是追求知性之愉悦。其中一部分是作家..."(译自Alexis De Tocqueville:A life by Hugh Brogan)
          今日曲目是贝多芬钢琴协奏曲第一号C Major 与勃拉姆斯的第四交响乐,之所以订这场票也是因为想听听德奥名团如何诠释勃拉姆斯,这当然也是慕尼黑爱乐的勃拉姆斯第一交响乐予我的刺激有关,德奥传统的 严谨与音色的沉郁稳重,对于贝多芬、勃拉姆斯以及斯特劳斯等的作品而言,自然是最正统的风格,何况Dresden Staatskapelle和斯特劳斯保持了近60年的密切关系,莎乐美就是在德累斯顿首演的,而斯特劳斯的“Alpine Symphony"也正是献给Dresden Staatskapelle的,如此等等,怎能让我不想她?
          上半场的贝多芬让人印象深刻,深刻之处倒不是钢琴独奏者Rudolf Buchbinder,而是管弦乐队的表现,甚至我个人觉得,管弦乐队的表现太过扎眼,以致于钢琴部分今晚相形见绌,Buchbinder的气势与控制力 还无法与乐队完全搭调,以至于这让人觉得已经不象是一个钢琴协奏曲,当然如此评价,或许对于Buchbinder未免有失公平。
         下半场的重头戏,首先感觉这个乐队配置规模似乎并不大,因为按照BSO的惯例,常常都几乎是百人阵容,而不知道是巡回演出的关系,德累斯顿大概也就6、 70人的阵容而已,因此在音响效果上似乎并不是最理想的。第一乐章的主题明显是来自于Handel的弥赛亚中的歌曲“Behold, and see, if there be any sorrow",我将此曲转录下来放在博客上,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听听。从开场起,最强烈的感觉是低音仙乐和管乐都很不错,但是常常觉得层次感不够强,虽然 音色的结构性特别出色,甚至让人会觉得乐队在不断的搭建各种立体形状,这种音色的织体感似乎是BSO所不具有的。但是为什么常感觉从低音管弦到高音之间的 过渡不够清晰,我也没有答案。
         当然演出中仍然有许多让人感觉惊喜的部分,比如第四乐章,由于勃拉姆斯采用了帕萨蒂加这种音乐形式,也就是低音不断重复铺垫,高音部分在此基础上进行展 开。我只能说指挥Luisi最后一个乐章的发挥相当出色,不仅将乐队调度的十分有力度,而且在层次感上也有所提升,尽管仍然觉得与我听到的维也纳爱乐版本 而言,乐队的爆发力并不是最强的,但是于我而言,已经是十分强烈的冲击了。而且勃拉姆斯的第四所具备的戏剧性效果,也有充分的表达,有片刻竟然让我想起了 斯特劳斯。
        尽管观众不多,但是演出结束的掌声和热情并不见少,返场三次后,我匆匆往外走,波士顿的冬天,让我这个南方人感觉十分可怕,好在这一夜音乐激发的热情还能让我在回味中缓解回家路上的凛冽寒意。




    November 18


            

    鄭愁予 詩 / 王海玲 唱

    不再流浪了,
    我不願做空間的歌者
    寧願是時間的石人 然而,
    我又是宇宙的遊子
    地球你不需留我
    這土地我一方來
    將八方離去 。

    November 15

    La Reveuse(梦幻) by Marin Marais

         
       法国巴洛克古大提琴巨匠玛莱斯(1656-1728)的生平,在凯撒奖名片《日出时让悲伤终结》(直译《世界的每一个早晨》)有详实记述。他早年靠打动老师女儿芳心,得以列入名师柯龙伯(Colombe)门墙。没想到琴艺六个月就超过老师,之后背弃恩师女儿追求荣华富贵,投奔卢利得到提拔,还留下不少私生子。当走到人生尽头,玛莱斯才深刻领悟恩师不求闻达的圆熟智慧,特别是「要懂音乐就先去听大自然风声」的宝训。(ZT)
       Jordi Savall演奏

    November 14

    音乐鸡毛信

           思想之所以发挥作用,不在于它在公共空间被人听到,而是通过共鸣的方式激发或者影响另外一个和你有着相似灵魂的人,我称之为灵魂的“共振”。这种共振幅度,要视有相似灵魂冲动的人数量而定。而这种共振产生的声音是否和谐,充满秩序,则要视灵魂振动源本身的灵魂频率而定。小时看姐姐弹钢琴、弹吉他,虽然自己永远只会弹“永远的罗曼史”那段古典吉他小品片段,大部分时间我只是迷恋于拨弦产生的“泛音”。任何基源的声音都可以产生相应的振动泛音,但是我最热爱的是吉他产生的共振音。经常用力拨弦,然后就静静地聆听那种余音缭缭的效果,有时候觉得仿佛空气都沾染了那种色彩飘散,而且你其实并不知道那种声音什么时候才会消失,因为理论上说,只有你按住音源,后续的泛音才会彻底消失,你要作的就是等待,而这种等待常常会带来无限感。
         除开吉他,我另外敏感的声音是口琴,关于这个,有一段非常有趣的经历。当时小时候住的楼房是一种奇怪的建筑结构,一层有三户人家,每套房子的面积都忒大无比,我家就有140多平米的四室一厅,连洗澡间和卫生间都分开设置,以致于晚上洗澡要穿过客厅和厨房去阳台另外一个角落,十分阴森恐怖。那时也无钱置办家具,家中空空荡荡,完全可以开个PARTY。这栋建筑的中心是一个巨大的环形,因此必须绕着楼梯上楼。而那栋楼里十分奇妙的是,几乎每家都有几个年龄相差不大的孩子,因此很自然的形成了一个小的生活世界,我有幸忝列其中,跟着年长者四处撒野,学会了游泳,学会了各种鞭炮的玩法,比如手捏住鞭炮底部让它爆炸,或者选择好的时机将鞭炮扔到水里,可以激出水花等等,更有趣的是,我们几乎都集邮,休息时间到各个家里摩挲他们的邮品是一项高危的活动,因为经常有莫名的“珍邮”失踪,比如华国锋给雷锋的题词邮票之类,然后就会掀起一次大规模自发侦查,结果自然是我们最后谁也不知道,到底邮票如何失踪,去往何处。而我的那几本邮票册,也在大学时廉价处理给邮票贩子,今日想来,卖完邮票,我的那段回忆似乎也就深藏了。
       我的一个玩伴的房间正好斜对着我家的一间房的窗户。那时的我玩心未泯,而他则是家中管束严格,当医生的妈妈严禁他随意出去玩耍,尤其我们这栋楼的其他小孩,更是她的眼中钉,虽然表面上总是客气,私下我们都知道,他母亲巴不得我们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不要打扰她孩子的学习。由此为了躲避他妈妈,我们自己发明了音乐通信法。如果我想找他出去玩,而又不知他母亲是否在家,就在楼上吹口琴,”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如果他吹笛“送别”,就说明妈妈已经外出。如果他妈妈在家,那就吹某段如今我已经遗忘的旋律。于是在那栋楼,经常就听到口琴声“莫斯科”和笛声“送别”此起彼伏。如今回想,那种音乐“鸡毛信”的确是我少年记忆里相当深刻的印象。而更有趣的是,他的姐姐当年在89时是相当激进的代表,其父派车专门去武汉将其女押解回来,一路上听说还高呼各种“反动口号”,一时成为我们那栋楼的传奇故事,不过后来读大学时在武汉再见到他姐,却是嫁给一个见面就说“耐克”多少钱的小资建筑师,今日回想,89一代的激情和疲乏,其实在我身边,也是不乏个案。
        岁月一别,大家天各一方,虽然还偶尔联系回忆当年的时光,可是常常越回忆,越迷惘。在那栋楼里曾经发生过的许多故事在我看来,不亚于“阳光灿烂的日子”里的情节,只是当时的我,一直没有认真清理,如今只能慢慢依靠回忆和经验去尽量补缺那过去的一些时光片段,让它们逐渐充满个人意义,也充满这个时代的意义。
    November 12

    随记所得(4)

    1)学者的逻辑是发现他人,哲学家(作家)的逻辑是发现自己,因此常常看到学者阅尽历史,却无一刻停驻自身,仿佛自己只是自己的人生过客。
    2)近代中国最主要的一个悖论在于,我们从反对传统开始,最终以自我颠覆结束。

    提前的圣诞礼物

      
        早上开信箱,收到一个鼓鼓的大信封,来自于Boston Baroque。里面卡片说这是一份来自于他们的礼物,其中有一张Boston Baroque录制的Bach的Mass in B Minor的双张唱片,以及一个音符形状的巧克力,没想到这里的音乐组织都这么Sweet。不过想想,祖国的工会,其实也很Sweet,每年都会送这么多肥皂,洗发水。

    November 06

    错过

         
         有人把Lorraine Hunt Lieberson比喻成卡拉斯,毫无疑问,她有超过卡拉斯的表现力,却难以拥有后者那排山倒海的国际名声。这位曾经四处飘荡的自由次女高音,在波士顿的Emmanuel Music确立了人生的方向。
         在这里,他遇见了Craig Smith,这位开创了在Emmanuel Church每个礼拜演出BACH 康塔塔的指挥家。起初她只不过担任小提琴手,但是却在Craig的发现下,却开始寻找到自己作为次女高音的新人生。如果卡拉斯可以让人目眩神迷,那么Lorraine的声音常常让人恨不能将内心呈上,以示对美之谦卑。那种深情,似乎抛却了人间的俗媚,那种百转,似乎道尽人间的曲折,那种高亢,似乎在为人类呼唤一个梦,一个我们常常忘却的梦。
        她在2006年去世,只活了52岁,就在次年,Craig也驾鹤仙去,寿尽六十。仿佛他们的一生就为了在Emmanuel的相遇。我今日所看到的Emmanuel Music,是他们遗留下来的梦。作为一个异乡人,能在这里延续他们的梦,本是美好的事情,不过常常感觉的却是一种无助的落寞,只因和这些美好的人距离如此近,却又如此远。
        纪念他们两人的CD已经出版,而我会买一张去永久收藏。
       

    November 04

    纸飞机---写给“你”

          有一个小男孩,从小就听爸爸妈妈的话,大家都夸赞他聪明可爱,从不给人添麻烦。事实上,小男孩一面假扮可爱,一面却喜欢偷偷的去做“坏事”。比如偷了家里的某 本大家都不读的书,跑到楼顶上一页页地撕下来,摺成纸飞机,然后看着它们漫天飞舞,心中洋溢着童话般的美好。扫垃圾的阿婆叨唠告状,他便假装什么事情都不 知道,父母和邻居谁也不知道是这个乖巧的小男孩的恶作剧。
           有一天,小男孩想,假如周围的人都消失了,他就可以把家里的书都撕下来摺纸飞机,那样漫天飞舞,一定很好看。可是,父母都要消失呢?小男孩觉得这是个可怕的念头,感觉自己象犯了大错一样。
          又过了几天,小男孩又想起了漫天的纸飞机,嗯,那一定很壮观,就好像自己在一起飞一样,自己不是一直就在幻想变成一只大鸟一样飞来飞去吗?哪怕,自己是只 麻雀也行啊,当然,要躲开对面楼上的那个坏叔叔,他家里有把猎枪,常瞄来瞄去,楼下某天看到的一只死去的麻雀,应该就是他打死的。
          周围的人要消失掉,第一个消失的就是扫地的那个阿婆,她最爱唠叨,而且对待小孩子也不友好,常常盯着小男孩看。大家都夸小男孩聪明可爱,阿婆从不这么说,总是盯这小男孩看,小男孩老是感觉自己的秘密都被她发现了,常在心里骂她,“最好不要在这附近出现了!”
          第二个要消失的是谁呢?应该是对面楼上拿猎枪的叔叔,他老在阳台上晃荡,拿一个猎枪瞄,有时候还拿个望远镜。小男孩有时候偷偷丢完纸飞机回到家时,会在阳 台上看到猎枪叔叔在往对面看,有时候还会叫小男孩,“想不想跟我一起去打鸟。”小男孩觉得他肯定知道自己作的事情,想把他带到荒郊野外替阿婆教训他。因为 每次看到猎枪叔叔和楼下阿婆见面,猎枪叔叔总是很亲切地搂下阿婆,阿婆则会露出诡异的微笑。他们肯定是串通好的,小男孩想。
         还有谁要消失呢?姐姐也要消失。有两次自己偷吃家里的糖果,她就向妈妈告状。看着马尾辫摆来摆去,小男孩心里想,什么时候趁她睡着了,把马尾辫给剪了,她 再也神气不了啦!不过妈妈一般都是信任小男孩的,马尾辫常常嘟着嘴回来,小男孩心里在发笑,打小报告也没用!不过马尾辫始终让人不安心,小男孩想。
         爸爸妈妈呢?爸爸老不在家,每次回家就只会叫小男孩做作业,不过小男孩一般都很认真地完成了,所以爸爸一般只会严肃地说一句,做完就睡觉吧。老是逼我睡 觉,小男孩心里不平,但是没办法,爸爸很厉害,有时候看见他打姐姐,姐姐哭的跟狼叫似的。打的好!小男孩幸灾乐祸。不过爸爸太可怕了,如果知道我作坏事 情,肯定会把我打成几块,最关键的是,姐姐也会象我这么幸灾乐祸。爸爸看来也应该要消失。
        妈妈呢?妈妈对小男孩算得上宠爱了。不仅家里的零食小吃都会给小男孩多分一些,而且到哪里都夸他是一个乖巧可爱的孩子,从不惹父母伤心,姐姐告小男孩的状 也没用,妈妈就是相信小男孩。不过万一妈妈发现自己作了“坏事”呢?她会骂人吗?她会不会再也不夸奖小男孩了,也不会留好吃的给他了。小男孩想,妈妈喜欢 的是乖巧的小孩,我要是不乖巧了,她肯定会嫌弃我,还会给邻居说我的坏话。想到这里,小男孩害怕了。
        看来,他们都要消失,小男孩暗下决心。

    读象山(3)

        以顏子之賢,雖其知之未至,善之未明,亦必不至有聲色貨利之累,忿狠縱肆之失。夫子答
    其問仁,乃有「克己復禮」之說。所謂己私者,非必如常人所見之過惡而後為己私也。己之
    未克,雖自命以仁義道德,自期以可至聖賢之地者,皆其私也。顏子之所以異乎眾人者,為
    其不安於此,極鑽仰之力而不能自己,故卒能踐克既復禮之言,而知遂以至,善遂以明也。
    卷一,與胡季隨書


    知己之未能,乃是克己之要义,知善并非意谓个人已经获得善的片段,而是说你对善有倾慕的冲动。
    假如因爱善而幻想自己就是善,这是一种自我迷失,而非自我之超脱。
    柏拉图在会饮篇中与迪俄特玛对话,其中有言,爱是因为缺乏美与善,因此才会有欲望。
    But you have admitted that love, from,lack of good and beautiful things, desires these very things that he lacks.202D
    由此可见,对善与美的追求,正可衬托自己之不善与不美,而并非意味说,自己已然成为美或善的,因此当我们越爱慕美与善,
    我们其实是越发理解自我之渺茫与残缺。但是问题在于,我们爱智慧,爱善\美,却永远无法拥有智慧\善\美,那么我们所意欲的
    上帝或整体是什么呢?意欲他们的善\美\智慧?当我们意欲它们时,我们展开的是一个哲学的旅程,但是这个旅程是由一个有限的个人
    意欲无限事物的过程,那么无论如何,个人永远是没办法拥有无限的美\善\智慧.
    柏拉图说,爱(善)的根源在匮乏,象山则说是“不安”。

    November 01

    吉普赛之歌

        BSO临时给College Card加上今天晚上的演出,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今日曲目是勃拉姆斯的小提琴协奏曲以及STRAUSS的Symphonia Domestica。前者当然是耳熟能详的曲目,后者我则从未听过。今天的阵容十分强大,Rafael Fruhbeck de Burgos担任指挥,他对于国内朋友也不陌生,曾经带伯林广播乐团去过国内演出,小提琴则由Leonidas Kavakos担任。

       捡其重点来说,Kavakos看上去颇内向腼腆,但是爆发力十足,那种内敛的热情尤其适合勃拉姆斯的风格,第一乐章的华彩部分已经很让我惊叹了,但是尤其是,尤其是第三乐章,他的演奏竟然有一种催人泪下的力量,让我眼眶都有些许湿润,这一乐章是勃拉姆斯最偏爱的吉普赛舞曲,浪漫不羁中却似乎隐含着天涯孤行的落寞,十分动人、而且今天的BSO似乎特别在状态,乐队与小提琴旋律的交接过渡十分顺畅,这种即兴产生的效果,让人无话可说。

       一曲结束,我也按捺不住,大声叫好,而BOSTON的观众看来相当懂行,让KAVAKOS返场四次,接受欢呼,这的确比较少见。

       下半场斯特劳斯,Fruhbeck让我刮目相看,居然把BSO带动的象一支德奥乐团,先前几场常出现的爆发力不足的情况今日一扫殆尽,管乐与低音弦乐部分相当厚实,相当的德奥啊,难怪这位70多岁的老头曾经在维也纳交响,伯林广播乐团都担任过首席指挥,虽然是西班牙人,但是德奥味十足,而且指挥从后面看,不注意还以为是Furtwangler的那顶秃头,且指挥动作幅度相当大,比起列文,可算是热情更劲。
        Bravo~~~~~~~~~
      
        忍不住把奥胖拉的第三乐章传到BLOG上去,让大家也一起分享下吉普赛之歌。
        补记:今早看Boston Globe的乐评,对Kavakos的评价是头两乐章略为拘谨,第三章则是显示了强有力的控制力,和我的感受基本相合。而关于斯特劳斯的评价,甚至用了“BSO把斯特劳斯平常日的戏剧赋予了神性”这样的标题,而且作者末尾还颇文学青年的写了一段结尾,“斯特劳斯可能会说,当人们每天都有戏剧时,谁还会需要瓦格纳式的上帝?当不断涌现的”新”父母相信,平常日也足以成为一段史诗。”虽然我并不同意这一大判断,但是他的感受却无疑是对昨夜演出最为恰当的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