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9日
珠儿串成的女孩
王海玲 演唱
她从清泉里走出来抱着小花篮头扎金丝带
水钻样的裙子随风摇摆
从不欢笑也不悲哀原来是珠儿串成的女孩
装饰在那高高琴台多惹人怜爱
何处传来隐隐哭声原来是顽童拆散了女孩
满地珠儿沾满尘埃青春岁月悄悄掩埋
从不欢笑也不悲哀原来是珠儿串成的女孩
那曾有过的晶莹难令人忘怀
12月25日
蔡琴、李建复:一千个春天
附:黄山于我的人生,定有潜存而至今未可完全洞察的意义。于个人情感,于生命理解,都让我至今常有受用之处,可是当时并无多少文字记录,倒是CY写下片段文字,惜未能够继续,如果今天让我们写,又是何等模样?
单就景致,与初春相比,我还无法断定,哪时是更美的一幅,但第二次来这里,除了探寻向往甚久的雾凇云雪,
彻骨天寒,"徽之黄山",还让我多了半个主人的姿态。
一
第一日,细雨绵绵,与心中的冰雪世界相去甚远,未登山,兴致已消散不少。轻取人言:山高浓雾笼罩,景观多不得见。从九龙瀑进山,听雨中流瀑,再经云谷寺索道上白鹅岭,傍晚前便可入住西海。
九龙瀑景区是从山脚直上云谷寺索道的茂林山路,丰水时节,可临涧观瀑,走完全程约摸三个小时,而进山的传统方案是乘旅游大巴沿盘山公路,数分钟即达。脑海里浮现了几年前登泰山顶时淹没一切的浓厚白雾,决定还是在山涧中多逗延些时间。
山路静寂,除了一两个上来招呼的轿夫和不甘寂寞的守山人,这段路只属于我们自己。真难为了,如何去评说这与众人不同的进山路。低矮的板栗丛,残落的山茶树,在雨中萧瑟,这哪是黄山……渐入竹林稍好,翠色遮天,蒙纱轻摇,格外俏丽。路转,忽现观瀑亭,屏息,水声隐约,然眺望寻不见,全然没有"九龙"飞流直下,一泻千里的壮气。又恐湿滑,我们没有下至涧底,还是赶路要紧。见过守山老人,路似乎也平坦许多,理顺气息,快步稍停,转道,人和车一下子就多了起来,抬眼,云谷寺已在面前了。
这一路虽无险势,但路标极少,后来才知道,我们徒步进山,已走了十余里。
不知是不是浓雾挡退了游人的路,此时索道上山,人真是少,空荡的索道车载着寥寥六、七人,窗外白茫茫一片。我的心郁结着,哪有心思追走锁在白雾里的峰尖崖壁。一旁的人跟几个东南亚的游客解释:到海拔更高的地方,就没这么浓的雾气了。当真?听罢,白鹅岭真的探出面来,心里宽慰不少。
岂敢对冰雪再有奢求?只盼得明日,天开雾淡,好让我们揽景下山。
二
西海一梦,不知寒山多变幻。
二日早晨,雾气未散,而遍

山银装,竟已换了人间。远眺山色苍苍,
近处雾凇树挂,满目琳琅。一夜霜雪至,唯恐山留客。来不及多想,就近先上丹霞峰。
上午近十时看丹霞,确是选错了辰光。然而,机缘就妙在这里。峰侧观景台,我们第一次遇见了守景多日的摄影小伙。这个面色清秀的北京小伙,已驻山三、五天了,许是前几日的雨雾遮挡,创作不佳,眉宇凝愁;而请他推迹明日天景,虽语焉不详,眼前却似有神采闪现……也许就是这一抹神采,改变了我们之后的行程。下丹霞,探路细思忖:昨夜小雪,寒气凝滞,明日呢,要么大雪,要么就天晴。岂容辜负?再留一晚,就住北海!
一下子没有了赶路下山的局促,自然宽解许多,往光明顶方向去吧,游走山间,不定目标,只要天晚前,折回北海就好。光明顶,大名鼎鼎,定是气魄非凡,不知这一路景象又会如何?还遇见什么人呢?
从西海丹霞到光明顶,路程不算近,且山势一直向上。迎面而来的,是百千级不见尽头的"通天"石阶。说到黄山石阶,最扬名的莫过于前山的一线天和百步云梯,自成一景,或逼仄,或险陡,一路挺进,稍容你喘歇,万没有迂回退路。而后山的台阶,相较平直开阔,几百级阶梯之后,兴许就有段坦道,道边即是风景,沿途的回音壁、飞来石等诸景皆如此。
昨夜降雪尚弱,回音壁前,临万丈深渊,水雾升腾,极不清朗。倒是近处甚妙,冰裹松针,朵朵绽放,似抬手可得,俨然世上最精致的饰品;树挂亦是剔透晶莹,冬日枯桠幻变梨花满枝,就连那秋红残叶,此时也成了最美的装点。
过了行知亭,山势陡增,拾级回望,视野愈加开阔,遥见西海水库如碧玉镶嵌,群山云雾缭缭,正所谓登高方能看远。台阶止,面前倏而铺就了一整幅水墨画卷,瞬时令我们惊恐万端,恍入云海仙境,不免冷落了近路旁,石峰之上,茕茕孑立的飞来顽石。
12月23日
(Faust) Act III_ No.14 ''Il etait un roi de Thule''_''Ah! Je ris de ma voir si belle en ce miroir!''
浮士德 你听着:问题不在于作乐寻欢.我愿为之献身的,是销魂的境界,是最痛苦的赏玩,也是被迷恋的憎恨,是令人心旷神怡的厌烦.我的心胸既已为求知欲所控,今后将不会拒绝任何苦痛,凡是分配给全人类的一切,我将在我的内心独自享用,并且以我的心神去领悟至高至深的道理,在我的胸中拥有全人类的祸福休戚,于是我的小我将扩大成为了它的大我,最后将像这个大我一样一败涂
地!
梅菲斯特 哦,我把这份粗粮啃了几千年,请相信我,从摇篮到棺架,没有人能消化得了这块老面!请相信我们中间的一个:这个整体只是为神而设!他住在永恒的光华之中,可将我们投进了黑暗,只让你们去享用昼与夜的交替.
浮士德 可我愿意!
梅菲斯特 说得好听!只是我担心一点:时光有限而艺无止境.我奉劝您,何妨去向人请教.最好同一位诗人结交,让这位先生驰骋想象力,把所有高贵品质都堆上您光荣的头顶:好似狮子的勇敢,公鹿的迅速,意大利人的热血,北欧人的耐久.让他为您找到窍门,把慷慨与狡狯结合起来,以热烈的青春冲动按计划去寻花问柳.这样一位先生,我也愿意识荆:计划把他称为"小宇宙先生".
浮士德 如果不能获得全心全意追求的人类的冠冕,我又算得了什么?
梅菲斯特 你是什么......终归会是什么.即便戴上用无数鬈发编成的假发,穿上了一码高的靴和袜,你是什么......终归仍将是你自己.
浮士德 我觉得,我枉然将人类所有精神财富聚到自己身上,待我终于坐了下来,从我内心并没流出什么新的力量;我并没有高人一筹,离无限也并不更近一步.
Ich will bei meinem Jesu wachen; So schlafen unsre Sunden ein Tenor/Ernst Haefliger
传道人(1):又来见他们睡着了,因为他们的眼睛困倦。耶稣又离开他们去了。第三次祷告,说的话还是与先前一样。于是来到门徒那里,对他们说,
耶稣(1):现在你们仍然睡觉安歇吧。时候到了,人子被卖在罪人手里了。起来,我们走吧。看啦,卖我的人走近了。
传道人(1):说话之间,那十二个门徒里的犹大来了,并有许多人,带着刀棒,从祭司长和民间的长老那里,与他同来。那卖耶稣的,给了他们一个暗号,说,我与谁亲嘴,谁就是他。你们可以拿住他。犹大随即到耶稣跟前说,
犹大(男低音1):请拉比安。
传道人(1):就与他亲嘴。耶稣对他说,
耶稣(1):朋友,你来要做的事,就做吧。
传道人(1):于是那些人上前,下手拿 住耶稣。(太26:43-50)
12月18日
成庆 for《时代周报》
11月20日,波士顿交响乐厅前入场的观众发现,当天本来预定指挥波士顿交响乐团(BSO)的著名俄罗斯指挥根纳季•罗日杰斯特文斯基(Gennady Rozhdestvensky)没有出现在节目单上,替代他的是BSO的年轻助理指挥库尔蒂(Julian Kuerti)。在乐团给听众发的音乐会手册中,则夹着一张临
时顶班的库尔蒂的简介。
这无疑让前来的观众们感到错愕,一切都很突然。事实上,就在演出当天的上午,BSO的网站上才临时更新了罗日杰斯特文斯基不能演出(is not able)的消息,原因则无人知晓。这种遮遮掩掩无疑让人疑惑,毕竟指挥临时因健康原因取消演出本是常事,无需掩饰,除此之外,还有原因吗?
古典音乐界常有俗语,一个指挥的变故常常是另一个指挥的机遇。年仅32岁的库尔蒂当晚指挥不仅与当红大提琴家哈瑞尔(Lynn Harrel)有相当惹眼的合作,在他仅仅排练一场的情况下,成功地指挥柴可夫斯基的“曼弗雷德交响乐”,让颇为挑剔的波士顿观众,一边还沉浸在罗日杰斯特文斯基突然失踪的不满情绪中,一面却仍然给予这位年轻指挥以少有的欢呼,第二天的《波士顿环球报》也给出了相当高的评价 ,一颗新星已然升起。
不过谜团仍未澄清,罗日杰斯特文斯基到底为何临时缺席,BSO仍然没有作出解释,而且后续还有两场演出是否能够登台,也似乎没有答案。但是随之有消息披露出来,罗日杰斯特文斯基已经离开了波士顿!
离开的原因则是,排练当天,他与夫人在音乐厅休息时,发现海报将当晚演出的哈瑞尔放在醒目位置,而指挥本人却隐然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而这只是导火索,在BSO给会员发布的音乐季手册里的“杰出指挥名录”里,居然没有罗日杰斯特文斯基的名字。这位俄罗斯指挥顿时大为光火,认为这是对自己的侮辱,当天就飞离波士顿,也就发生了后来的临时顶班事件。
新闻一出,舆论哗然。在波士顿最大的新闻网站www.boston.com上,短短两天已经有超出上千条关于这次风波的评论。一部分人对罗日杰斯特文斯基因为宣传策略而轻率地离开表示强烈的不满,甚至口出恶毒之言,认为这位“老家伙”完全是前苏联的文化特权者的作风,不懂得艺术演出的职业伦理;而同时也不乏批评BSO市场推广部门的声音,认为他们为了商业利益的考量,而忽视了对艺术家品质的考量,要知道罗日杰斯特文斯基可以说是目前还活着的顶级指挥之一,如此对待这位继承着20世纪俄罗斯音乐传统的指挥家,无疑是BSO的耻辱。
意见顿时形成对立两面,看起来似乎水火不容。不过这种临时罢演,对于罗日杰斯特文斯基而言,已经不是破天荒头一遭了。2006年,他应邀指挥阿姆斯特丹交响乐团(Amsterdam Sinfonietta),但是在酒店里却发现,乐团发行的纪念专辑系列中居然没有他的名字,这激怒了这位俄罗斯指挥,尽管乐团的管理层立即赶往酒店前去道歉,但是一切都无法挽回,罗日杰斯特文斯基当夜就飞往巴黎。
按照罗日杰斯特文斯基的说法,他没有得到足够的“尊重”。的确,BSO的作法的确欠妥,毕竟对于这样一位曾经指挥过苏联大剧院乐团、BBC交响乐团以及维也纳交响乐团的著名指挥而言,商业或许从来就要为艺术让路,毕竟无论是前苏联还是欧洲,都是由国家来出面资助艺术团体,艺术家在这种体制下容易成为社会主流阶层,且无生计之虞。因此很容易看到,罗日杰斯特文斯基自视为这个社会的精英人物,荣誉与尊严是他们最为看重的内容。
不过美国却显得十分特殊,政府对古典音乐乐团基本没有任何资助,都需要乐团自己筚路蓝缕,从头开始。以BSO为例,票房收入对于这样一个庞大的乐团而言,也只不过是杯水车薪,而如何从观众中吸取捐助者,则是他们的一项主要任务。笔者曾经买票聆听过一场著名钢琴家波里尼的演出,随后BSO的市场推销部门便主动电话过来,热情询问未来我的听乐安排,让人受宠若惊。转念一想,对于他们而言,艺术是艺术,生意是生意,他们从来就不是高枕无忧的“政府文化人”,而是要自谋生路,而观众则是他们的衣食父母,不可慢待。
对于罗日杰斯特文斯基的不告而别,BSO的市场营销管理层却不以为然,他们认为如何吸引观众前来,是他们的主要任务,所有这一切,只不过是市场的一个策略而已,而且他们面临着在一个音乐季卖出1000万美金的票房重任,这些都是不得已之举。
作为一位在波士顿享受大量低票价演出的乐迷而言,BSO让我看到这样一个音乐团体在社会公益方面的重要作用,他们对于青年学生的推广不遗余力,甚至是不惜血本。可见BSO并非是一个利欲熏心的乐团,但是他们也不是财大气粗的政府部门,他们同样也要在残酷的文化市场里浴血奋战,区区一个波士顿,就有无数的音乐组织和各项演出,要在这样的环境下存活而且有机会得以发展,实属一项不易的事业。
罗日杰斯特文斯基走了,或许在他看来,艺术本身是一项崇高,不可轻薄的事业,值得去为之捍卫尊严,只是他受惠于苏联与欧洲那样一个还在苟延残喘的国家文化体制,并不知道这个文化传统如今已是日薄西山,柏林爱乐的指挥西蒙拉特如今都已经在羡慕中国的文化投入模式。对于美国乐团而言,尽管古典音乐无时不刻与金钱缠绕,与利益裹连,但是看起来却不失为一个妥协以求成功的可行之道。
BWV91.5 - Aria (Duetto) S A - Die Armut, so Gott auf sich nimmt
今日因故熬夜至今,手头上作着极无聊的杂事,耳边放着巴赫的康塔塔,当无聊与神圣性以如此的方式相遇,杂事不再无聊,圣洁散发出几份人意的温情,所谓人,不就在两端中游走彷徨,我明明看到了那一端的光明,却被世间死死拉住,贴近地面,沾染不愿与不屑裹挟的污秽。但是这三月的我,逐渐摸索到一条如何让人心不断呈现丰富性的方式,音乐于我的意义,已经成为一种沉潜于生命的暗流,每日昭示给我以美好生活的希望,坚定寻善的决心,放低人生的期望,淡泊骄躁的心灵。这些看来,似乎与现代学术事业已经背道而驰,但是思想,就在于打开一扇心灵与最高秩序相遇的门,让人有缘由窄门入,不为流俗纷纭所误导,因为在我有限的成长经历中,功业、名声、虚荣、贪婪、麻木无时不刻诱惑着我,我曾经盲目,以为那就是人生之路,也有过迷惘,幻想投身利益交换的游戏之间,可以换取心灵的解脱。但是心底的黑暗不断蔓延,直至到了我自己无缘无故被自己刺痛的情景下,那时的我,心灵被这个环境已经消耗殆尽,我不知道,我历经如此多的经历,辗转读书,最终竟为这样的结局。
但是感谢机缘,让我能够遇到有智之人,感谢我过往历史所栽下的因缘种子,让我能够有前两年精神的再度复苏,体认到为人主旨所在,也了解思想的意义在于支撑起一个道德个体,在思考的过程中,我可以切实感受到自己的渺小与追求精神荣耀的永恒,让我每日心灵始终处于一种欢愉的状态,而几乎每段文字、每段音乐,都散发出往日难以洞悉的光泽,时常催我默默泪下。
人生是一场冒险,但是却也有迹可循,我们对道德的坚持,对他人以善为本的耐心与宽容,对精神超越性的踏实追寻,都汇合成帕斯卡用一本思想录所孜孜以求描述的人,我们寻求爱,寻求善,在这个寻求过程中,我们因而获得最终与自己的和解。
12月14日
Handel:How beautiful are the feet
Handel:And He shall purify the Sons of Levi
Fantasia On Christmas Carols
12月的波士顿,演出特别频繁,周五、周六和周日都有我中意的演出,好在如今对波士顿的演出地点已基本熟悉。不过连续听了两场,今天本以为是休息一天,谁知道查看自己列出的演出节目表,发现今日下午三点又有一场已经订好的演出,差点
错过。
连续三场均有料可爆,而且是大为迥异的曲目,周五是波士顿室内乐协会(BCMS)的“莫扎特之夜”,分别是他的Duo for
Vilolin and Viola, K.424,Oboe Quartet K. 370, Divertimento for String
Trio,
K.563,三支曲目背后均有故事可讲,此处不详述,留待阅读报告中再说。这个BCMS也是此处顶级的室内乐团体,当晚演出的中提琴也是刚刚上任音乐总监
的中提琴家Thompson,是名黑人,虽然我并无种族偏见,但是波士顿的古典音乐演出,音乐家与观众均较少见到黑人,这却是一个基本事实。事实上这三只
曲目我虽听过,过往却无太深的印象,此次现场听下来,感觉室内乐对现场的要求更为苛刻,录音更不易还原效果,或许以后
室内作品,还是得现场为主,否则会掩
盖掉室内作品的许多隐藏魅力。当夜小提琴手LEVIN表现相当出色,另外由于教堂的空间声效之故,中提部音色明显偏暗,导致中提和大提琴部的低音显得混
沌,而更加突出小提琴部的音色,胖胖的女小提琴家LEVIN的演奏虽说并不花哨,但是却音色充满了一种温暖的色调。印象尤其深刻的是三重奏中的小步舞曲乐
章,是当晚颇让人兴奋的时刻,精神顿时振奋不少。
周六晚则是BOSTON BAROQUE演出亨德尔的弥赛亚,上周才刚刚在音乐厅听了HANDEL&Hydan
Society的弥赛亚,虽说不错,但是音乐厅的空间与不大的合唱队编制让我那晚是在没有兴奋起来,况且那晚精神不佳,几欲昏睡,直到第二部分的哈利路
亚,才让我清醒过来。昨夜的BB演出让我又一次对BOSTON
BAROQUE心生爱慕之情,这个组织成立时间不长,且还不具有世界声誉,但是照我看,他的名气和他的实力绝对是反比关系,PEARLMAN指挥下的乐
团,每每都能感受到巴洛克音乐的精致典雅,这个也是和他们试图以历史还原的方式进入巴洛克音乐的想法密切相关。虽然这次是一位男歌手来唱ALTO,但是他
的柔情却丝毫不逊女性,在唱到”but who may abide the day of his
coming?"虽然无女性那锐利的音色,但是却是感情拿捏的十分妥帖。而随后的那曲“ And he shall purify the sons
of
Levi"更显出BB合唱团的魅力,SOPRANO\ALTO\tENOR\BASS四个声部的层次非常清晰,你可以清楚地把握各个声部如何互相呼应、汇
合、转化的,但是彼此又不疏离,将人声的丰富变化表现殆尽,难怪在波士顿,人声作品演出占相当之比例,在一个区区大波士顿地区,就有70余家相当水平的合
唱组织,让人咋舌。PEARLMAN自己担纲HARPSCHORD,指挥起来仍然相当活力四射,看得出,他对这部作品强调的是”娱乐"性,即强调巴洛克音
乐的精致、典雅,而不刻意去以现代眼光去曲解,从这一点上看,BB的本真性诠释方向至少从他们的表现力来看,是颇有说服力的。哎,又是波士顿巴洛克,又是
JORDAN HALL,怎一个"妙“字了得。
今天则是创立133年之久的BOSTON
Cecilla演出英国圣诞曲作品,今天才知,他们的大本营就在离我住地不到15分钟的路程,穿过几个街区就到了。曲目则包括众多,包括
BRITTEN\TALLIS\TAVERNER\BYRD\RALPH VAUGHAN
WILLIAMS等英国作曲家的作品,大部分都是首次听到,只能权作练耳,印象最深的是亨利八世时代的几个作品,比如A SOUND OF
ANGELS,四位歌手的和声相当飘渺,”乘着歌声的翅膀“,无非也就是如此吧。
波士顿的温度已到零下,这是我平生第一次在北方过冬,过往常常想象雪夜闭门读书的场景,如今这一理想,几已实现。
最后传上RALPH VAUGHAN WILLIAMS的Fantasia on Christmas Carlos, 提前预祝各位朋友圣诞快乐。
12月5日
《知音》主題曲
網上看到80年代的《大眾電影》封面,這是我小時候的日常讀物,還曾經用剪刀剪下裡面覺得不錯的文章,被老爸狂打。不過完整的查一下,我所看的應該都是88年前的,88之後的封面都覺得十分陌生,估計那時候家里都不訂閱了。選幾張當時印象特別深刻的貼貼玩。
《知音》哦,當年誰人不知蔡鍔和小鳳仙?
一曲至今難忘。
山青青
水碧碧
高山流水韵依依 一声声如泣如诉
如悲啼
叹的是
人生难得一知己 千古知音最难觅
小時候印象最深的是書房與那只狗.
魯迅同名文章的電影《傷逝》,演子君的是林盈,她其實是學音樂的,和殷承宗、王立平都是同學,
現在聽說移民加拿大了,子君已去,涓生何在?
《駱駝祥子》咯~
張豐毅當年還是很年輕,斯琴高娃咧,一直覺得眼神太電了。
不過在我印象里,文章和電影仿佛是兩個世界,奇怪的很。
一直覺得自己審美估計停留在80年代,對新新人類的美女定義不敢茍同。
看看龔雪,宋佳同學,可見當時的美女,真的是很美,不過有人會說這是歷史主義了。
《 城南舊事》,主題曲可能是我們這代人和傳統接續的一個隱秘的源流,直到多年以後才發覺,它對
我們的人生產生何等影響。
誰能辨我是“王姬”?
看過無數遍的《小花》。
迷倒眾生的龔雪了,被人稱作媲美上官云珠,我看也不遜色林青霞,
兩岸的審美情趣還是很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