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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aprile Furtwangler就是贝多芬 Maria Callas年在意大利听Furtwangler的演奏的时候,对Furtwangler曾有一个评价,他就是贝多芬。这个评价很有趣,因为Callas本人在歌剧界也是靠情感的掌握而获得歌剧女神的称号的,她对角色的投入和自我激情的影射,最终达到用生命的力量去歌唱的境界,比如那传说中的1965年在纽约大都会歌剧院演唱《托斯卡》的场面,评论说她在对普契尼的这部作品进行伟大的再创作,而当时近乎疯狂的反应也成为一段传奇。因此看她对Furtwangler的评价基本可以了解,Furtwangler所指挥的贝九应该是激情四射,这个评价当然没错,但是可能不是有太多人能真正体验到什么是真正的激情贝九。
最近没事,反复就听Karajan、Bernsitein和Toscanini以及Celibadache的贝九版本,卡拉杨的版本当然延续他的快速激情路线,但是说实在的,他的指挥的确很大路,比较容易听腻,BPO乐团在技术上基本拥有表现任何情感的的基础,但是卡拉杨似乎不是太让人觉得特别伟大,但是卡拉杨不同版本差别比较大,这也不能一概而论。Toscanini和Furtwangler则是德国指挥两巨头了,分别代表两大风格流派,主观派和客观派,Furtwangler接续的是瓦格纳的主观派传统。听toscanini的贝九也是很让人兴奋的,可是一比较Furtwangler的melodyia的1942年的3月22-24日BPO版本,总觉得后者有些不同的感觉,感觉精神被带着一起前行,如果说toscanini还只是让你觉得是旁听,Furtwangler基本是把你拽进音乐之中,第一乐章中的雷鸣般的铜号管弦合奏在一开始就让人失去了自我,从而以敬畏的心灵来面对音乐,要知道,这一个版本是被评为历史上最为激愤的贝九,虽然还有一个拜罗伊特的伟大版本,但是就贝九的音乐征服力而言,这一版本实在让人感觉到某些恐惧和震撼。
细部的感受就留给各位有兴趣的朋友吧,这个版本好象现在Imagegarden还可以下,大家可以去看看。本来想写多点感受,可是边写边听,实在难有心情动脑,还是用Furtwangler自己的话:有些人宁愿用贫乏的文字来形容这些思想,乐于将无限丰富的内容定在一个解释点上....我宁愿紧盯着音乐本身。“
恩,他是对的。
该版本资料:
Ludwig van Beethoven 1770-1827
Symphonie No.9 in D minor Op.125
1 Alllegro ma non troppo - un poco maestoso 17.17 2 Molto vivace - presto - molto vivace 11.21 3 Adiogo molto e cantabile - andante moderato 20.06 4 Presto - allegro assai - allegro assai vivace - alla marcia - andante maestos... 24.25 Tilla Briem (Soprano)
蒂拉.布里姆(女高音) Elisabeth Hongen (Alto) 伊丽莎白.洪根(女中音) Peter Anders (Tenor) 彼得.安徳斯(男高音) Rudolf Watzke (Bass) 鲁道夫.沃兹克(男低音) Bruno Kittel Choir
布卢诺.基托合唱团 Berliner Philharmoniker
柏林爱乐乐团 1942.3.22-24柏林爱乐音乐厅 direction/conducted by Wilhelm Furtwängler 1886-1954 怀疑主义与自我的认知 没想到写的第一篇思考笔记让几位朋友这么热心提出意见,而且也击中了很多问题的要害,我实在有腹背受敌之感,不管是对帕斯卡的质疑,还是对我写作的批评,我想都是有其道理的,因为我们讨论的问题,都是一些太过根本,太过难解的议题,哲学家们纷争至今,也未见一劳永逸的方法可以消除。但是我并不意味着这些批评没有意义,但是值得自我辩解的是,我个人思考这些问题的出发点,既非出于对哲学知识的细节探究兴趣,也并非试图想在根源处与那些思想家进行某种可能的交流,而是我个人的一些生存意义的危机逼迫我去思考这些问题,而且是以这种方式,而不是另外一种。
按我的受教育过程而言,自然科学与社会科学均在我的思想中留下了深刻的烙印,但是为什么我会最终以帕斯卡式的方式来审视自己和人生,这本身就是一个耐人寻味的问题。在《思想录》72节之后,紧跟着的那节,就表明了帕斯卡对无限的态度,那些可能是超出理性之外的,他进而提出,理性本身是否是有限度的问题,转而在83节把理智与感官对立起来进行探讨。我提出这个,是想说明,我基本上有个看法是,在社会科学与自然科学的知识方面(尽管作这样的分类就是愚蠢的)我们可以通过有限理性来获得相当的知识,并且可以借此进行实践性的交流,但是在一个根本问题上,就是人如何认识自身的问题上,却很难有某种可以相对有把握的方式,正是对自己而并非对世界产生疑惑,而让我试图以PASCAL的方式来沉思自我的处境,因为人是一种特殊的精神与肉体的合成物,如何认识自己,这将是一个具备强大挑战性的问题,我之所以采用这种方式,是因为PASCAL直接提供给我一个这样的入口,这自然也是我少年时代的精神强制的后遗症,我也并不想试图以这种言说方式来说服他人,而是标明这样一个存在式的立场,这个立场可以基本表达为:我认为个人对自我的认识是很难可靠的,人性所具备的悖论性导致了人常常无法直接认清人性本身,从而试图借助其他方式来认识人,但是其他方式却常常是更不可靠的,因此对自我的认识将是无解,而且可能是充满悲剧性的结局。
阐述这样一个立场,并不表示这个立场不具备可批评性,在可交流的知识层面,它具备太多可被攻击的知识环节,但是碰巧我遇到了PASCAL,碰巧我的生命中充盈着那样一种存在式的精神因子,从而就如同爱情一样或许盲目的接受了某些基本的立场和前提,我不知道这是否是人性的某种理性的弱点,知识要求不断反省自己,但是思想激情却是被一些愉悦性的东西所鼓舞,因此我的思考常常是背离知识的,带有某些自我呓语的层面。
话说到这里,并非是想自我开解,实际上,正是面对KRISS,以及方兄的诘问,我才真正体认到个人一些根源性的危机,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种不同审视知识,世界和自我的方式?而我所信奉的这种方式该用什么样的形态和他们保持对话?是否能够仅仅以自我的认同就回避了那些问题,假如要交流,我又要采取什么样的方式?这些问题,我至今不知其解,对于我这个哲学专业外人士而言,恐怕也无法在系统知识上继续发展,不过,我能肯定的一件事情是,认识自己,永远是一件值得毕生从事的事业,尽管那不大可能成为你的职业。
转过头来思考未来的一些个人远景,突然觉得我的精神又开始了另外一场旅行,可能,流浪是我的精神宿命吧,但是这新的开端却让我更加积极面对它,而非象过往那样去逃避,我宁愿相信,这就是成长吧。 我是进球的克星 真是命苦,冠军杯半决赛,第一轮两场都1:0,我只看看录象而已,第二轮我半夜爬起来看球,两场都是0:0!里克尔梅连点球都打不进,真是晕啊,看来我真是进球的克星,要是我天天去看世界杯,会不会整个世界杯也进不了一个球?那到是很有趣的事情。
5.17冠军杯决赛在巴黎开战,BACELONA应该问题不大,把现在这支枪手收拾掉应该很容易,租房也在搜寻中,希望能运气好点,找在学校附近。 25 aprile 干掉枪手~ 恩,世界杯要来了,足球要开始成为俺的主题了,踢了17年的球,也看了17年的球,世界杯基本没拉下过,不过从90年开始,我最喜欢的阿根廷就没夺过冠了,不管是Batistua还是94年重回国家队的老马,都没有让阿根廷重登宝座,98年那个疯狂的小毛驴奥特加一怒而顶Van de Sar,吃了红牌,也让阿根廷痛失好局,不好意思的说,那次俺还掉了几滴眼泪,眼看时光荏苒,又到了WROLD CUP,这一次的阿根廷当然阵容无法和当年相比,至少远无法和BAZIL相提,可是谁让我是阿根廷的球迷呢?还不是要死心塌地的去支持罗~
今天半夜是冠军杯,阿森纳对比利亚雷尔,上次的温布利之战实在恶心,阿根廷的中场核心里克尔梅全无发挥空间,要知道他可是硕果仅存的古典风格中场(寒...足球也有古典和现代之分),那么逼仄的球场,简直就象踢街头足球,实在无味,这次希望ROMAN能够带领黄色潜水艇干掉兵工厂,进军决赛~HOHO~
Argentina~~~~Argentina~~~~~本次国家队还有个MESSI新星,估计世界杯还有点戏,不过后卫老化,担忧担忧!
ps:所谓古典中场,我不按照球路战术风格来看,我个人的解释就是踢球的气质要好,马特乌斯、内德维德的那样太古板,古力特虽然潇洒,但是太狂野,俺不喜欢,以前阿根廷的雷东多是踢球气质最好的,不仅长相俊朗,而且传球过人飘逸舒畅,比起什么托马西一样的野人,不可以道里计,里克尔梅虽然不怎么帅,但是一碰到球,就简直换了个人一样,动作不大,却恰倒好处,有激情但是也很内敛,看起来十分扎眼。阿根廷的基本气质就是浪漫但是内敛,狂放但是却有纪律,恩,比较中庸,果然是“极高明而道中庸“啊,表骂我~
贴张里克的照片哈。 论有限与无限 以后准备开始整理一组思考笔记出来,这些笔记将打破以哲学史的方式来叙述思想本身,因为哲学史的追踪将会淹没在知识的寻踪当中,最终却常常忘记思考的主题何在,因此我将选取几个论述对象作为思想旅程的同行者,尝试着作某些思维的旅行,这个旅行不以结论为目的,而是试图想展开一个未知的思想旅途,或许可以看见一些让人惊奇的景色,或许也有恐惧、忧伤、甚至狂喜的情绪贯穿其中,谁知道呢?时间到了,该上路了。
论有限与无限
今天我们都和前现代人一样,相信有限与无限的区分,但是不同的可能在于,前人的无限最终是指向一个全体的,然后人要么以摹仿,要么以影射的方式在那全体的无限中认识个人的有限。现代人则把无限看作是一个经验碎片化的混沌状态,这样一个状态由于个体经验的无穷而无法被人以信服的方式来把握,因此大家都安于这个经验碎化的状态,就想当然的将那看作是无限,但是无限到底是什么?现代人其实一无所知,因为他们都不思考无限的问题,或者他们在刚开始思考的地方就驻足了。
那么我们就要看看什么是现代人的无限。我们今天来信仰上帝是件困难的事情,这当然有很多原因可以解释,但是很多人会认为,现代的物质主义不也是一种无限吗?无止尽的欲望,迫使现代人不断的去追逐那无限的存在,这和追求上帝的启示有什么区别?浮士德精神对于中国人当真那么令人恐惧?假如我们承认人是有限与无限之间的一个造物的话,那么人其实是永远游荡在不满意有限,和恐惧无限的状态中,这种心灵上的不甘与恐慌是无法彻底消除的。如果说这个说法并没有错误,那么物质主义的乌托邦是否能治疗人的这种矛盾心境,物质主义唤起的是一种拥占欲,这种欲望只是人类心灵诸多因素中的一种,如果类比上帝与物质救赎主义,区别并不在于最终的指向是否是无限,而是这个无限的内容是什么,物质主义的无限是一个单方向的无限扩展,它无法满足人的其他面向的需求,比如崇高,伟大,这些情绪是无法借助靠近物质主义的无限能够获得的,因此希腊人要依靠政治,而鄙视生产,因此关键点在于,并不是今天人们失去了对无限的敬畏,而是迷失了那一个无限的对象。
那么,我们就会提出一个问题,帕斯卡那里还有一个上帝的存在,可是今天的我们呢?如何修正那个无限的内容?帕斯卡到我们,中间站着尼采,因此他是重要的。
(Pascal的相关论述可以比较《思想录》第72节)
24 aprile HIGH过以后便是错 羽良老弟来上海逛,因为他我也和两拨人聚了会,聊的很HIGH,但是今天明显开始出现生理反应,大脑缺氧,身体不适,写完评报后,简直人如虚脱,吃完饭,散散步,才好一点,晚上继续读我的PASCAL,延期毕业的感觉真好,多了一点读书的时间,少了论文的压力,所以谁说学院产生思想我跟谁急,我现在看的到最活跃的头脑和思想都在民间,体制内只不过不断的生产知识垃圾而已,那些写哲学论文的同志们,去读读尼采吧,
最深刻的和最不可穷尽的著作可能总是具有帕斯卡尔的《思想录》的格言体和不连贯的特点。
---尼采《权力意志》
体系化对于哲学而言,其实是一种最深的伤害,因为心灵并不一定因为时代的递进而变得伟大,就算你对上千年的哲学史如数家珍,你可能也从没有碰到哲学的最核心的命题,尼采毕生以8个人作为他的对话对象,歌德和斯宾诺莎、伊壁鸠鲁和蒙田、柏拉图和卢梭、帕斯卡和叔本华,因此,对于哲学而言,只需要寻找到最能把握住心灵的思想家,通过和他们的毕生对话展开了自己的心灵之旅。而思想最大的特征就是其内在的丰富性,格言体的方式是以沉思生活的片段性为特征,但又拒绝体系僵化的可能性,从而在大量片段的经验当中获得思想核心中最难以洞察到的某些特征,在那最深的地方,艺术、文学和哲学从而相遇,我们所获得的视野将不再是以学院分工化为前提的专门知识,而是对人类沉思生活的真正理解。
本来是诉苦,怎么又扯到尼采,晕,真是邪门。
19 aprile Hegel 最近收集了关于黑格尔的系列研究,其中自然有新出的科耶夫的《黑格尔导读》,Skhlar的一本《Freedom and Independence :A study of the political ideas of Hegel's Phenmoenology of Mind》黑格尔政治哲学导读,包括以前读的TAYLOR的《HEGEL》,我重新又注意了一下国内邓晓芒的书,最近出了他一本关于黑格尔辩证法的讲演录,我读了前两章,觉得他还是很不错的,能把黑格尔用自己的话表述出来,这说明他是专家。PETER SINGER也写过一本〈HEGEL〉,但是我还没找到。 就阅读的初步感觉来看,科耶夫与TAYLOR的进路是很大区别的,而直接去读精神现象学,感觉又不一样,我目前尚无法系统整理这当中的具体思路,因此我下午要把洛维特的那本新书〈从黑格尔到尼采〉找到,看看他的解读,他在救赎历史中对黑格尔的描述还是非常精彩的,特别是将启蒙的线形历史观与天意结合起来,相信他的解读一定会有很多点拨性作用。而且比如科耶夫的存在主义背景和TAYLOR的古典社群主义背景,以及洛维特的背景各有不同,如果梳理出他们这几股思潮对黑格尔解读的区别,我想是个艰巨的任务,不过我到是想作一些尝试,做到哪里算哪里了。 18 aprile 文化性工作者 最近两星期,稿约不断,比起以前只是为了赚点零花,这两三个月才真正进入职业写作的状态,这当然是为了下半年的生计考虑,不过高强度写了两个月,悟出点道道,不能不和各位朋友分享。
那天和xy闲聊,谈起最近大家的写作骗钱生涯,他说他常在书店逛的时候接到约稿电话,然后马上往家奔回去赶稿,因为一般都是当天晚上需要,当然我也经历过数次如此的约稿,我说,做我们这行的,和做小姐的性质是一样的,每天就等着编辑点人出台,一旦被点中,就屁颠屁颠跑回家,忙着码点字,骗点钱,万一编辑口味刁一点,还要返工修改,比起小姐们的一次性服务,我们受的折磨似乎更多。小姐们的作息时间也和我们差不多,白天睡觉,晚上干活,如果哪天编辑BT,还得通宵包夜,这样的生活,是彻底的青春饭。古人青楼女子琴棋书画,出台也显得有文化,我们现在这些卖文的人,本来尚算文化人,却弄出是的很猥琐的出台姿态,实在是恨不能时光倒流数百年,一夜回到解放前。
基本上,如果要用一个名称来定义和我们这些生活状态相似的人,我建议命名为”文化性工作者“,至于你要理解成“文化性--工作者”,还是理解成“文化-性工作者”,那就只能是智者见智,淫者见淫了。 自由与专制不应成为两岸对立的意识形态 今天看到王怡”神甫“的新作”一个大陆自由主义者看台湾“,看完满地找牙,王同志的水平还停留在2000年左右刚上网的层次上,不知道他这么多年到底发展出什么理念,发展出什么自由主义。对人的批评到此为止,我不想纠缠在个人的批评上,毕竟对人要宽容一点吧。
我想着重反对的是以龙应台和王怡为代表的,将两岸问题化约成”专制VS民主“的对决逻辑,这种反对,并不意味着我不承认台湾的民主化和对国内政治的批评,而是在于,两岸问题应该放在一个更大视野中去看,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龙和王的逻辑反而对两岸问题的解决是强大的伤害,如果说他们是以维护自由民主与和平的初衷出发的话,那么他们的逻辑将会导致的是一个最坏的结果,那就是直接的武力冲突。
两岸在几十年后,政治上出现不同的路径,而以前以共产主义与威权主义的意识形态光谱转化成自由民主与专制的意识形态对比,而早先以中国为架构的统一理念由于受到两岸各自国际环境的转化,而导致台湾主体性意识的崛起,这种特殊认同的出现,本是历史的产物,无法以政治来简单说明。但是问题在于早先无论是三民主义救中国,还是解放台湾的意识形态,基本都是在自由中国与专制中国的对比逻辑中对峙。但是就在两岸随着经济文化的沟通全面展开的时候,两岸问题的核心又被龙应台这样的”文人自由主义者“简化成为自由对专制的简单光谱,这种对峙固然可以强化知识分子的一些道德义愤感,作为个人而言,我非常能给予同情性的理解,但是放在两岸问题上,由于这样一种逻辑的宣传和强化,将使得本来需要文化和经济议题软化的政治对立,继续在自由VS专制的意识形态光谱中强化巩固,导致双方继续铺陈意识形态的斗争,但是就在这个问题上,大陆如今是一个意识形态消解的政治框架,但是台湾一方面有阿扁铺陈族群政治的意识形态,一方面又加入龙应台的自由民主救中国的简化自由主义,使得逐渐软化的两岸议题在知识分子层面上的被持续激化,如果说知识分子是意识形态的生产者的话,那么可以说,龙和王生产出来的这一套意识形态是高度危险性的,我既怀疑它在价值层面上的自洽性,也怀疑它功用上的效果。
因为按照这套逻辑,北爱就可以不成其问题,因为英国是一个自由主义国家,为什么英国消灭北爱共和军就是国际社会认可的,大陆进攻台湾就变成不合理的?假如大陆变成自由主义国家,是否就可以宣称用武力解决台湾问题?我想这背后的逻辑太过复杂,根本无法用简化的自由民主价值来解释清楚,但是我初步是认为,两岸的历史纠葛无法用狭窄和僵化的政治手段来解决,小马哥最近提出的modus vivendi是政治手段的变通,但是更重要的莫过于用经济和文化的途径来软化这种对立性的意识形态,就在我们的文化交流和经济交流铺陈的时候,龙和王居然还沿用意识形态斗争的方式来看待两岸问题,我想这不仅是一种狭隘,而且还是十分危险的。 15 aprile 重回Pascal 人生真是一场奇异的旅行,1994年,17岁的我正饱受不知所谓的精神危机,其原因如今已无法知晓,大抵可能是高考失利后给自己的人生梦想带来的一些挫折感吧,那第一次让我明了,人生本是难以如愿的,但是内心那强烈的自妄却遭受到从根本处的摧毁力量,顿时间,我失去了以往对世界的想象图景,那样一种精神危机,让当时的我,陷入了严重的自闭,就在这个漫长的过程中,我读到高中时无意中买到的何怀宏的《生命的沉思》,这是一本介绍帕斯卡的小册子,今天来看,所介绍的内容十分粗糙,但是当时的我和它相遇,却给我的心灵打开另外一个通道,通过他,我对思想、存在、意义开始有了一些粗浅的认识,也通过他,我读了pascal的《思想录》(Les Pensées),在那段苦闷的日子里,这本书伴随我很长时间,也给我提供了一些当时无法明确认识的精神力量,顺着当时何怀宏提供的线索,我找到了克尔凯廓尔、萨特这条存在主义的线索,但是那时的读书,以精神的急需为前提,并未好好咀嚼当中的知识层面,后来有了知识渴求的时候,却是从康德入手,苦读那本《论形而上学何以可能的导论》,帕斯卡在我精神中的那条潜藏的线索,从此隐而不彰。
但是最近几年的人生变化让我重新将以前视域朝外的取向转而重新思考人生存在的意义,尊严等等议题,但是自己并没发觉这一切是当年PASCAL给我埋下的思想基底,其实自己也并不明了我的那些思考最终会将我带到什么地步,反而常有师友劝告说,耽溺于这些问题的思考最终将无助学术的发展。因此,也对自己的思考方向有了游移和犹豫,但是最近仔细阅读史华慈,由他对宇宙与人之间的关系,以及对人性的洞察和理解,产生极大的共鸣,进而也了解到,史华慈毕生的核心关切,乃是来源于PASCAL对人性的论断,这一下将我的思想脉络顿时接通,也让我真正了解,我所真正关注的问题来自何处,未来可以抵达何处。
离第一次阅读PASACAL,已经12年了,按照中国人的纪年,这是一个轮回,对于我的精神漂泊而言,这是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轮回,今天它的归家来源于这么多年的颠簸和苦难,我不想将自己夸张成精神的英雄,而是想说,每个人的精神都在流浪,但是他们都有一个或隐或现的精神家园,只不过我们常常遗忘了回家的路,而于我而言,这12年的时光,唤回今天我精神的归家, 欣喜之余,不免也有几份倦怠,未来的方向似乎已经开展,但是人在世界的游荡,却不因为精神的归家而完结,还有很多路要走,还有很多事业要从事,那些对我来说,都将是一次次的挑战。
重新来读那些曾让我为之迷醉的段落体文字,Les Pensées对我而言仍然是一次挑战性的阅读历程,当年所迷恋的那些段落,比如:“思想,人类的全部尊严在于思想。”今天而言,那往往是一些论断性的格局,无法满足我对思想的进一步要求,但是当你读到下面这些文字,你就会知道,这仍然是一本伟大的书:
每个人对于他自己就是一切,因为自己一死,一切对于自己就都死去了。由此而来的是,每个人都相信自己对于所有的人就是一切。所以我们绝不可以根据我们自己来判断天性,而是必须根据天性。
最近要重读PASCAL,把这样一种内容重新照亮我一直关心的思想史的一些议题,我想会有一些更有意义的内容显现,这样的心情真让人期待。
12 aprile 这个世界会好吗?成庆 原载《国际先驱导报》
梁漱溟的大部分世俗名声,可能除了那本早年的《东西文化与哲学》,就数1953年他与毛主席在北京怀仁堂的那场公开的争辩了,对于梁漱溟而言,那一次公开性的对抗或许就如他自己所言:“是想考验一下自己”,这也使得后来者将梁作为“最后的儒家”来看待,这里的儒家,代表了独立道德人格的自我坚持。这一个形象也随着陈寅恪在80年代的复活得以烘托与强化。但是无论如何,梁漱溟是一个复杂的人物,假如我们不是只把他看作是一个符号的话,我们就有必要进入他内心的思想世界,了解他关心的种种议题和思想资源所在,或许才能对他有一个真实而公允的评价。 近年来,梁漱溟的著作大量出版,除开早年的一些著作,比如《忆往谈旧录》重新再版之外,最近他的晚年口述《这个世界会好吗》的出版无疑将是我们深入了解他的一次机会,为他作口述的是美国学者艾恺,他为梁先生所写的传记《最后的儒家—梁漱溟与中国现代化的两难》至今仍然是梁漱溟研究的经典之作,由他来对梁先生来作口述的问答记录,自然有其特别的意义。 梁先生在不同的地方,曾多次提到自己一生中有两大问题萦绕,一个是现实的国家社会问题,不得不为之奔走经营;另一个就是自己人生的问题,对人生的怀疑与苦闷使的他对佛学与儒家中的王学产生浓厚兴趣,发展出自己一套独特的看法,这当中主要的内容,也已经凝结在《人心与人生》一书中。 在现实社会政治的层面,1931年,韩复榘在山东的邹平成立了山东乡村建设研究院。并指定邹平一带为实验区。在梁先生的回忆中,那位后来被蒋介石枪毙的韩复榘,在乡村建设的问题上,对于梁漱溟他们是极为信任的,也最终成就了民国时期乡村建设实践的一段佳话。总体而言,他认为中国乃是一村落社会,没有阶级,也没有资本主义式的社会结构。而西方的工业资本主义并无法直接契入中国。但是为了实现社会化和民主化,必须要应映中国特色,发展新的社会组织,但是这一运动又是在不依赖政府官僚的前提下进行的,这就是梁心中的乡村建设最大的目标。但是1937年的日本入侵,结束了乡村建设的任何想象,在1937年到1947年之间,梁漱溟开始了他另外一段为国事奔走的人生岁月,尽管在延安与毛泽东的六次会谈并没完全说服梁漱溟,但是在他的晚年回忆中,他仍然对共产党最终的胜利表示肯定,甚至在评价蒋介石时说道:“他(蒋)最大的贡献哪,最大的贡献是给机会让共产党……他造成了共产党的成功。”如果将这番言论与1953年的那场争论联系起来来看,梁漱溟自己对于那一次不愉快的争论并没有表示出太多芥蒂,对于他而言,人生最重要的事情莫过于是乡村建设以及“统一建国会”,那一次电石火闪的与权力的交锋,对于他而言,似乎流水无痕。 在艾恺为梁漱溟所写的传记中,“最后的儒家”这一定位不仅被公众所接受,梁先生本人也肯认这一符号化的标签。不过他仍然补充说,他受到佛学思想影响很深,是佛学思想,让他在人生哲学这一面向发展出自己一套独特的看法。但是他自己在口述中坦承,他并非是佛学专家,就连那篇让他得以进入北大的《究元决疑论》,也是在对佛学中的唯识论知之甚少的情况下写出来的,而写这篇文章的初衷,竟是受当时红极一时的记者黄远生所写的《忏悔录》所刺激而完成,老人在晚年回忆时,仍对没有及时向黄远生这位老朋友讲述自己的看法而感到遗憾,在他看来,黄的那些人生困惑,原本是可以通过佛学来解决的。 既然梁先生在他获得承认的方面都并不具备足够的知识,那么他的价值到底体现在何处呢?他一再说,他并不是一个学问家,对于学问所要求的专业化知识,他知之甚少,但是他说,他是思想家,他将所获得的有限知识进行了创造性的开创。他是这样来理解学问的:“学问是解决问题的,而且真的学问是解决自己的问题。”对于他而言,知识是为思想与心灵而服务的,在整本口述中,我们所看到的是一个知行合一的完整人格,这样一种境界,是符合他对自己的定位的,研究佛学不一定代表他能进入佛学所理解的人生格局,而号称儒家也并非意味说此人一定就能达到真儒的境界。梁先生为人生心灵问题所困扰一生,早年就想以出家了断心灵的危机,后从有限的佛学知识中寻觅到支撑自身一辈子的精神源泉,而且从王学那里寻觅到“入世”与自我修持结合的儒家途径。如他提到王阳明一生“千灾百难”,最终才得以“致良知”,这种随世用功的人生修持,是梁先生反复表示敬佩与追随的榜样。这也与梁先生一直对东西文化的看法密切联系,他认为西方文化出发点是“向外用力”,而东方文化却是“向内用力”,因此中国文化成就的是人类道德至善,而却忽视了改造自然环境,虽然中国文化发展出来一种更具人性化的生活方式,但是近代以强力争胜的社会逻辑却让这种生活方式受到极大威胁,但是对于他而言,尽管他自身对西方文化所知有限,但是他仍然相信,西方最终会认识到中国这一种“向内用力”的路径是正确的,而且会采纳这一方式,正是对人类、对中国文化的高度自信,他在回忆录中反复说“我是比较乐观的”。 在经历人生沧桑变迁后,他仍不变他早年的乐观情绪。1918年11月7日,他的父亲梁济出门前,与他谈起一战,“世界会好吗?” 梁漱溟回道:“我相信世界是一天一天往好里去的。”父亲回道“能好就好啊。”三天之后,梁济投净业湖自尽,成就了一个时代悲剧性的传奇,而时光迁移60余年,梁漱溟仍然乐观面对这个充满危机的世界,不知道到底是他看穿了人生,还是我们为这个世间所蒙蔽? 自我再谈常有朋友说我工科背景并不明显,我宁愿将它看作是一个表扬,事实而言,我在工科方面并无太多天分,而最具有哲学思辩性的数学,也一直是我较为头疼的,尽管一直对物理,特别后来对宇宙物理学有过一阵兴趣,但是也最终放弃,如果阅读,也只挑选数学模式比较少的部分。而本科所学的电子技术的课程,我最感兴趣的到是模拟电路,后来的数字电路我到不是很喜欢,模拟电路中带有浓浓的古典意味,就象高级发烧友从来就要烧胆机,要听出那原声味道,数字电路无论你的采样率多高,对于敏感的人而言,那当中的代码间隔总会察觉出来,只不过我们常会说,某某录制太过冰冷,某某录制太过见细,我的听音技术就是在大学我那帮疯狂的同学中间锻炼出来的,他们自己作音箱,淘WALKMAN,在经历过无数次的SONY,AIWA监听设备的熏陶后,我开始能够准确分辨出不同耳机型号的特色,不过不知道今天是否还能跟上时代步伐,HI-FI设备,需要的是金钱和时间,过去的我,至少还能勉占一方,但是今天时间与金钱对于我而言,都是奢侈消费了。 后来也自学经济学,学到中级微观,也曾经一度迷恋经济学的种种分析方法和视野,但是骨子里一直是人文与科学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可能是阶段性的“西风压倒东风”,不过今天来看,那种种的谁压倒谁,问题不在于人文与科学本身,而是我们自身并无法通盘平衡人类作为完整性的个体以及如何看待社会与世界的视角。最近写论文,涉及到大量儒家看待自我与道德论述,进而重新读了读梁漱溟的东西,收获颇丰。但是这里不能不隆重再把史华慈再次介绍,对于这位美国学院里的思想家而言,他已经开始被遗忘,虽然他的书一本本被翻译近来,他早年的成名作《中国的共产主义与毛泽东的崛起〉也终于出版成中文。而明天的博士课程,就要开始讨论他的部分内容。今天读他的几篇文章,内有几段颇点睛的内容,选录出来以作分享:
社会的原料是人,而人都是物质与精神的结合体。那么,人的哪部分属于工程师,哪部分属于自己的原料呢?一个可能的回答是:大部分的人属于原料领域,这一回答在当时即已出现,并以修正的形式进入到当代世界。心理学的感觉论者提供了一个“消极人”的模式,在这一模式中,人是一个消极的个体,其最基本的需求完全是由其所处的物质环境和社会环境来型塑的。就像工程师要求基本的原材料成为适于其目的的道具一样,工程-技术取向在处理复杂的人类社会问题时也依赖于高度的简化,将人(或者说大多数的人)塞进一个可预测的模式,它强调人对安全的需求和生理需求——趋乐避苦——的满足。由于这一模式的流行,古老的道德观念——人是一种在其所当是的应然("ought" to be)与其所是的实然(actually is)之间挣扎的造物——从人们的视野中轻飘地消逝了。 --〈卢梭在当代世界的回响〉史华慈
我有不少读书的朋友,有理工科出身的,有社会科学出身的,大家时常都会说,人文与科学应该如何协调平衡,大家似乎都默认各自的合理性,事实上,要真实理解这二者之间的联系和紧张,并非是撷取几个老生常谈的论调就可以完事,科学包括社会科学,它们的基本视域是向外的,在这样一个HORZION的牵引下,我们无论是读历史和文学,最终都是外部性的,个人心灵的部分最终都会简化成外部视角下的自我形象,因此不在于你是否是读文学,还是读历史,而在于,你是否形成了一套流动性的认知视野,在我看来,这套视野的形成,大部分可能需要一种领悟,而非读书勤奋所能达到,因此粱漱溟能看出胡适所无法洞察的内容,史华慈能看到中国人所无法觉察的华人文化的心灵困境,这些种种,值得我们认真反思和检讨。
11 aprile Bernstein演绎的安魂曲PS:以前下到过这个版本,但是硬盘损坏后一直没找到,今天在伊美姬上偶遇,如果各位有喜欢这个版本的,可以去伊美姬下,晚了就没种子罗~
Mozart的安魂曲实在是个谜,如果有空,真想花时间琢磨琢磨,他有痛苦吗?他有悲鸣吗?如果他是超越痛苦而不解除痛苦,伯恩斯坦所演绎的痛苦,又是哪一种呢?
专辑介绍: 这张封面人物就是伯恩斯坦的妻子:费丽西亚,一位话剧演员。 费丽西亚对伯恩斯坦一往情深,并为他放弃了自己的演艺事业,成为一名典型的贤妻良母。儿女成群给伯恩斯坦带来了无限欢乐,而他也尽一切努力成为称职的父亲。费丽西亚是名民权活动家,伯恩斯坦也跟随她加入了美国的民权运动。他们不仅在自己的寓所为黑人激进民权团体“黑豹”(Black Panther)举办了鸡尾酒招待会,而且看望那些被关押在狱中的黑人领袖。美国中央情报局因此将他列入了黑名单,直到他去世后才停止跟踪。 1976年,看到儿女长大成人时,伯恩斯坦决定于费丽西亚分居。同一年12月,他指挥纽约爱乐乐团演出萧斯塔科维奇的第十四交响曲。萧斯塔科维奇是在死亡的阴影中完成这首作品的,这使伯恩斯坦感觉到自己的生命也面临着同样的威胁。他在音乐会开始时,花了十五分钟谈论了自己的感触: “在研读这首作品时,我领会到:当死亡降临时,艺术家必须抛开一切原先束缚着他的羁绊,在完全的自由中从事创作。我认为自己也应该如此。从今日起,我要完全按照自己的意愿而生活。” 然而就在1977年,费丽西亚被诊断患了肺癌。 伯恩斯坦回到她的身边。两年后,费丽西亚告别人世,伯恩斯坦悲痛万分,他录制了莫扎特的《安魂曲》,并以妻子作为唱片的封面,以表纪念。 这是莫扎特安魂曲里面少有的能够听出“哀痛”的版本。 (摘自《音乐大师伯恩斯坦》.历史在线) 10 aprile Mozart :Symphony No.40 in G minor, K.550 最近反复听Mozart的第40号交响乐,他最后三首作品是在几个星期内完成,分别是降E大调,g minor和C major三部,C大调也就是著名的茱庇特交响,这三首也被后人尊为MOZART最伟大的三首作品系列,而且试图分析出这三部中所隐藏着某一个统一性的伟大主题,当然于我而言,这样的分析需要太过技术化的层面,也需要丰厚的音乐史背景,比如就象居里克分析出来,这三部与共济会精神的神秘关系。我只是就个人体验的角度,提出一些看法。
就这部的布局来看,首先出场的就是极快的快板,小提琴奏出的是一个急速的主题,好玩的是,现在的流行天团SHE在“我不想长大”中将这一主题当作副歌部分,上次K歌听到,一时不知身在何处。然后出来一个比较缓慢的副主题,最后正副主题进行间奏对位。不过明显的是这两个主题一个轻快一个略为悲伤,但是却能谐和一起。第二乐章是个行板,这一乐章明显还是有点HYDAN的味道,韵律华丽但是透露出一丝忧伤,音乐评论家都说茱庇特交响曲最终才超越海顿的影响,或许下次需要认真的听听第41号作品再说。第三乐章是我非常喜欢的一乐章,是个稍快板的小步舞曲,开曲就很有气势,反复奏响一个主题,然后进入柔和的一段铺奏,然后恢复到强有力的主题,这一主题旋律非常迷人,值得推荐。第四乐章是个极快板,而且要比第三乐章更加尖锐和急速,给人一种压迫感,单是副主题的加入以及管弦部分的配合让第四乐章显得比较大气,而且基调急速但不压抑,华丽但不妖艳,典型的莫式风格。
MOZART的音乐很难寻找到只有一种基调的作品,在这一部伟大的40号作品中,你可以看到,悲伤和欣喜都表现的有限度,绝不会象马勒那样阴郁到底,也不会象HYDAN那样辉煌的有点不知自己,听这首曲子,你就仿佛感到他游荡在悲伤与欣喜左右,他超出了自身的情绪掌握,而是作为一个旁观者观察着人本身,无奈和欢喜最终只能在上帝那里得到答案,而MOZART借过了上帝的双眼,平静而由不失温暖的凝视着我们自己。
09 aprile 滚石来了,摇滚走了PS:给报纸写的,还未发表,请勿转贴。
成庆 摇滚史上最富盛名乐队之一的滚石乐队(Rolling Stones)来了,地点在中国最商业化的城市—上海,整个演唱会的观众也以外国人为主,国人对于摇滚,似乎还是感到陌生。但是当有记者问道:“为什么票价那么昂贵?”,或许更深的原因是高昂的票价阻挡了普通人的参与,当滚石乐队演出面对的是摇滚精神所反对的对象时,这实在是一出乖谬的场景。
西方摇滚乐的兴起,是在战后平和的环境中开始的,当布尔乔亚式的中产阶级生活成为社会主流后,那一群战后出生的青年,试图通过摇滚乐来表达对这个社会的看法。同样是英国的摇滚乐队,甲克虫乐队显得温和节制,而滚石乐队却引领了粗犷的潮流,后来的朋克音乐以及重金属摇滚都受滚石影响至深。但总体而言,摇滚的精神代表着对主流的反叛和抗议,它以颠覆传统秩序为其精神内核,厌恶被社会主流规划和宰制,这样一种精神,激励了摇滚乐50余年的成长史。滚石乐队创立40余年,忝列摇滚史重要一席,无疑表示滚石精神与摇滚精神的一致性。 但是岁月荏苒,当滚石乐队遇到商业体制长达40余年之后,摇滚音乐本身已经和资本主义的生产逻辑开始合流,这一方面自然是商业体制强大的吸纳能力,使得摇滚乐队本身不由自主的要依附在这一套资本主义音乐生产及消费的流程上。当摇滚音乐纯粹成为地下音乐时,你就丧失影响这个社会的能力,但是当你进入这个商业社会,摇滚精神就开始被那个主宰性的资本主义逻辑所腐蚀。滚石今天在上海演唱会所面临的悖论,本身就是摇滚音乐的内在困境,那就是,反主流精神在面对主流社会的时候该如何自我维系和发展。当滚石在商业上大获成功之时,一方面是大批民间地下摇滚音乐的默默无闻和自然淘汰。 对于滚石乐队成员而言,尽管他们自身可以继续守护摇滚的精神资源,就如在2005年滚石的新专辑里,他们以一曲“Sweet Neo Con”(亲爱的新保守派)来讽刺美国政府中的新保守派,其辛辣风格可见宝刀不老。但是作为依附在这一套流行音乐体制的滚石乐队,或许他们应该要了解,他们的巡回演唱已经不再是歌唱“反抗”,而是在表演“赢利”了。滚石所唤醒的不仅是民众对主流社会不满的精神需求,也让唱片公司看到了这一需求背后的巨大市场。这让摇滚乐和市场化之间一直保持着暧昧关系,就连另类摇滚的诸多代表,比如Smashing Pumpkins(碎南瓜乐队)、REM乐队,都由非常边缘化的位置最终被唱片公司所吸收和转化。 因此当摇滚的精神碰到以消费主义为主导的商业运作时,理想主义和反叛都开始显示出这些内容的脆弱性,一方面每个人在心里不断孕育着对这个商业社会的不满和猜疑,但是转过头去,这套商业体制由适时的将摇滚乐以商品的形式提供给民众,在这个过程中,摇滚精神被磨损、被消耗,最终摇滚演变成纯粹的流行音乐,只具有消费性,而失去了它最为颠覆性的反抗本质。 在滚石乐队经历了分分合合,退隐和复出的种种波折后,他们在90年代开始了巡演生涯,这些巡演到底传播的是摇滚精神,还是制造了巨大的商机,似乎还难以推断。当年甲克虫乐队放弃巡演时,约翰•列侬曾有句精彩的评论:“没人在听音乐。那就是一场怪异的表演。‘披头士’就是一场秀,跟音乐没有任何关系,那就好像置身于风暴的中心。你在一场演唱会上醒来,自问‘我怎么到这儿来了?’”我们不清楚的是,在巡演的过程中,滚石的灵魂人物贾格尔是否也有同样的感受? CAN YOU HEAR THE MUSIC
(M. Jagger/K. Richards) Can you hear the music, can you hear the music?
Can you feel the magic hangin' in the air? Can you feel the magic? Oh, yeah Love is a mystery I can't demystify, oh, no
Sometimes I wonder why we're here But I don't care, I don't care Can you hear the music, can you hear the music?
Can you feel the magic dancin' in the air? Can you feel the magic? Oh, yeah Love is a mystery I can't demystify, oh, no
Sometimes I I'm dancin' on air But I get scared, I get scared When I hear the drummer, get me in the groove
When I hear the guitar, makes me wanna move Can you feel the magic, floatin' in the air? Can you feel the magic? Oh, yeah Sometimes you're feelin' you've been pushed around
And your rainbow just ain't here Don't you fear, don't you fear When you hear the music trouble disappear
When you hear the music ringin' in your ears Can you feel the magic floatin' in the air? Can you hear the magic? Oh, yeah, yeah When you hear the music ringin' in my ear
Can you hear the music? Oh, yeah Can you hear the drummer? Gets you in the groove Can you hear the guitar? Make you wanna move? Yeah Can you hear the music? Oh, yeah
Can you hear the music ringin' in my ear? Can you hear the music, can you hear the music? 心灵的呈现才是最重要的表演李安的纽约故事
【丁文玲(中时记者)】
约莫30年前的某个深夜,在纽约街头,一群刚从咖啡馆里冒出来的台湾人徒步到中国城去吃宵夜,尽管稍早时他们已结伴赶赴了几场电影、舞蹈表演或音乐剧、演奏会,在咖啡馆也聊了很久很久,但总觉得还有什么话要继续谈下去,迟迟不想就这么道别回家…。
这是80年代台湾留学生在纽约的生活写照。当年经常闲混在一起的成员包括:日后的导演李安、两厅院艺术总监平珩、作家舒国治、创意才子冯光远、剧场艺术家刘静敏、诗人杨泽、舞蹈家罗曼菲…等。
2、30年后,李安以「断背山」夺得奥斯卡奖;回国后大玩「给我报报」颠覆游戏的冯光远,刚举行摄影展、并集结成摄影集《50/50 》(网络与书);作家舒国治以一种浪游的文人风格从事旅行书写,已自成一家,最近的新书《门外汉的京都》(远流)依然叫座;舞蹈家平珩掌舵两厅院;而另一位舞蹈家罗曼菲不幸刚刚辞世…。犹如南斯拉夫导演库司杜立卡的经典电影「地下社会」,这些曾经紧密依存的灵魂,分别以自己的方式,重返一座由理想构筑而成的岛屿,在岛上,有人仍卖力演出,也有人已经漂亮地谢幕。
当时台湾岛内的环境,与现今的开放大不相同,喜欢音乐、艺术、文学的年轻人,在封闭苦闷处处是限制的环境里,听美军电台、论页买英文杂志报纸背球赛消息、跑台映看电影,冯光远形容:「每个人都认为自己迟早要去美国见识见识。」1979到1990年间,台湾陆续发生了美丽岛事件、林宅血案、陈文成案、中美断交、民进党创立、蒋经国逝世、三月学运…等冲击政治气候的事件,加上大陆的天安门事件使得台海关系益形紧张,被压得无法喘息的年轻人,纷纷移民或留学海外。李安与舒国治为了一圆电影大梦,到了美国;平珩、冯光远、杨泽等人负笈攻读学位;而罗曼菲、刘静敏虽已在云门、兰陵有所表现,但对艺术的渴求,势必要流放出去,才能找到出口。就这样因缘际会,一群台湾来的年轻人,带着年轻的艺术的灵魂,齐聚纽约。尽管两伊战争、英阿战争、以色列、科威特、黎巴嫩、阿富汗…等地战火频仍,美苏陷入冷战最后10年的僵局,美国本土却没有受到太多影响,而披头四的伦农虽被疯狂暗杀,纽约的迪斯科舞厅始祖54俱乐部也歇了业,但纽约的各种流行音乐、文化艺术活动,以及其独有的自由气氛,还是像盛开不尽的繁花,让台湾留学生大开眼界。
80年代的纽约,完全属于另一个世界,适合年轻艺术家抛弃政治疲倦,释放出青春专属的生命活力。在纽约,李安泡电影院、一遍又一遍观看小津安二郎的电影,然后当主流导演的助理、拍实验电影、遇见电影事业的经纪人,期间并经由罗曼菲认识了后来合写剧本的冯光远。在纽约,罗曼菲跟随马莎˙葛兰姆习舞、与名演员尤伯连纳同台并巡回全美演出百老汇名剧《国王与我》。在纽约,冯光远研读苏珊 ˙桑塔格的《论摄影》时,经常在打工的鞋店替桑塔格试穿鞋子。在纽约,刘静敏接触了果托夫斯基的贫穷剧场,她的表演开始向剧场与原始人文关系的思考发展,而有后来回台湾创「优剧场」的基础。在纽约,平珩初识德国知名编舞家碧娜˙鲍许的作品,她和罗曼菲等一票朋友下了课就搭地铁直冲相距颇远的布鲁克林音乐院,勒紧腰带连买好几天的票,疯狂地看遍鲍许的所有舞码。在纽约,这群人彷如脱疆野马,急着释放禁锢太久的心灵。
冯光远还记得,罗曼菲与平珩在苏活区由仓库改成的住处、及冯光远位于皇后区的老公寓是台湾艺文界人士80年代造访纽约时,必定借住的地方。闭上眼睛,彷佛还清晰可见屋里有罗曼菲顾自拉筋劈腿的身影、李安在厨房煮东西的食物气息、杨泽拿着笔记本振笔疾书、以及肩上总是挂相机的冯光远,与舒国治正急急赶往某家电影院的路上 …。
自由诚可贵,但自由在困窘不堪的贫穷面前,更能彰显。李安失业 6年,为了省钱必须亲自下厨;冯光远未进报社工作时,必须打工赚取生活费;罗曼菲捡回学校弃置的座椅充当书桌;平珩向罗曼菲分租房间,还打地铺;研究所毕业时,这群革命同志甚至合租一件硕士服,轮流穿着照相。这一段共患难的革命情谊,相隔2、30年后回顾,已不只是一段美好的青春情谊而已,那是一群人从封闭的台湾出走,在自由的纽约获得解放,而后回过头来影响自己国家文化艺术风貌的一个特殊时空下的成长经验。「我们在纽约得到了创作的养分,一种完全自由的创作,讲你要讲的,做你要做的,想清楚了要过什么样的人生,回来后,等于把创作的种籽带了回来。」冯光远说。
如今,政治松绑了,有更多台湾人到了纽约,纽约的故事说不完,但政治与科技的进步,也改变了时代的氛围,「台北和纽约落差没那么大了。」冯光远说。正因如此,在冯光远翻箱找出13年纽约生活的影像纪录并集结成册之际,摄影集里李安为这位老友写下的句子,格外透显意义:「他是正巧经过这里,触景按下快门?还是在角落里守候良久?他对时间与空间是有意,还是无意?」青春快闪而过,岁月永不可能重现,但这一群人的一段时间与空间,是正巧经过这里,还是时代之必然?是有意,还是无意? 08 aprile 张君劢与儒家政治思想的某些特质PS:最近写论文,灵感颇多,但是限于时间,无法有效整理,不过这些问题都十分有趣,值得追踪下去, (论文节选) 那么张君劢的这一套思想架构与传统政治秩序观有什么区别,又有何联系?如前所言,西方近代自由主义是试图用自然法及从中衍生出来的自然权利,或者依靠法治来确定政治秩序,但是儒家传统是由个人与“天道”之间的感知与沟通,来完成“内在超越”,人依靠自我契悟天道,以自我肯认的道德意志来确立政治秩序的正当性,因此儒家思想一直都是依靠道德与思想来作为人间各种秩序的源泉。 张君劢远离了梁启超以整合性的“群”来取代政治秩序的进路,他认为个人自由意志才是道德的最终基础,另一方面他又无法相信国家精神的绝对性,国家对于他而言,主要是一个政治的载体而已,从而他还是试图传统的“内圣外王”模式中引申出个人自由意志奠定政治秩序基础的模式,但是和儒家传统不同的是,他由于消淡了儒家中隐藏的“天道”背景,“内圣”越发成为现代社会中个人意志的独自修持,脱离了超越秩序源头的个人意志,最终难以奠定成社会性的基础而成为普众接受的价值,因而也意味着张君劢对政治秩序的重建最终也不会得到成功。 因此,这样一种绝对意义上的以个人成德为前提的政治秩序观,就是张君劢等思想家在近代中国以来面临的重建政治秩序基础最根本的困境。 旧人故事思想止 最近零散地想起自我,想起过往的人生,自己也想对未来有一个大的调整,虽然诸如户口、生计、写稿都是一些麻烦的事情,但是那些都只是技术性的,并不足以对人生有那么大的影响,改变人生的从来不是一个户口,一间房子,而是你对外界的看法。
今天看李敖又在综艺节目里侃侃而谈,台湾的综艺泛滥成灾,大多数都乏善可陈,但是台湾的电视环境还足以让一些人的声音发出来,李敖在台湾影响日衰,不过我看李敖,或许角度有所不同,敏感如他,到了70知天命之后,所凝结成的一些人生看法,对于我等后辈而言,自然有其重要的意义。因此,看他,政治层面的内涵应该减弱到最低了。
主持人问他,是否对人生有过放弃的念头,他说,他一直都为理想而奔走,这个过程就象走中山北路一样(师大门口的中山北路?),四面都有通路,你的同志、朋友、恋人甚至亲人,不断地在这个过程中逃离,来来去去,但是你不能为这些聚散太纷扰你的理想。我想,今天的我,对于旧人故事的几分留恋,几分不舍,都越加加深未来之路的负担,或许我应该停止这样一种情绪,否则未来的人生开展,将是永远不可能的事情。在这个时候听到李敖的话,有了某种释怀。
下半年还有艰巨的考试和准备计划,无论今年申请的成败,考试是必须要完成的,只要不给自己的人生设限,你的人生才会永远保持着可能性,从前的我,对这种可能性害怕、推拒,今天的我已经不再游移,而是开始把它当作我人生的一部分接纳下来,虽然我也了解,当中还可能存在某些不确定,但是人生成败,当真那么重要?写下几本恢弘巨著,让人有所铭记,那也是人生的意义?永远要警惕的就是,我们不断的是想依靠别人来承认自己,而不是自我对自我有一个更为宽大的定位和发展。上海这个城市,滋养出来的视角往往是以他者的承认为前提,而极大忽略了自我格局发展的可能性,罗近溪有云:毫忽不能昧,斯须不敢瞒”,梁漱溟读出了没有一点胶执和僵持,忘却自己,而只存一片仁心,无碍于物,不舍于物。我想,他是对的,我的朋友们如果也对此有所感受,不妨一同勉励自己。
因此,对我而言,应该要做的是,旧人故事思想止。 06 aprile 试问何乡堪着我,欲寻大道况多歧 昨天写“摸索”,今天就读到梁漱溟的话,他的书读过一些,以前看看,总是知识多于体会,读过也就读过,不过在今天的心情底下重读梁,很多问题顿时通透。比如他在《晚年口述》中提到他一生中的心灵冲突:
我常说自己,有两个问题占据了我的头脑。两个问题,一个呢,现实问题,现实中国的问题,因为中国赶上一种国家的危难,社会的问题很严重。这个现实的问题刺激我,这个问题占据了我的脑筋。可还有一个问题是一个超过现实的,也是人生问题,对人生的怀疑和郁闷---对人生不明白,怀疑它,有烦闷,该当怎么样啊,这不是刚才说想出家吗?这是两个问题,两个问题不一样,一个就让我为社会、为国事奔走,一个又让离开。
从某一程度而言,我和梁先生的纠缠非常相似,就是某种“入世”与“淡出”的互相冲突。当你觉得外部世界和内心世界同时构成了问题的时候,你就会惶恐犹豫,或许某个阶段,你不得不作出选择,但是长远来看,这一矛盾构筑了你生命的基本底色,无法回避。
经过这么多年,逐渐开始发掘出自己生命中的某些基调,某些缺憾,某些心得,当然对于心灵而言,是莫大的幸事,虽然也由此衍生出另外的困扰,但是生命的空间顿时展开很多。或许真如梁先生所言:愈要明白人类的心理,便不得不先求自心的彻底了解,我要从了解自己起去了解别人。
对于整个人生而言,今天的我已经很难去期求一个想象的完美人生,或许在未来的人生道路而言,我会继续遭遇今天所遇到的一切,爱情、事业的认可或者挫败,那些种种只是构成未来可能遭遇的议题,而并不保证有你期望的结果,就如王国维所讲“试问何乡堪着我 欲寻大道况多歧。人生过处唯存悔,知识增时只益疑”,但是人生的这场戏,好与不好,精彩与否,只看你自身在人生这段历史的角色感而已。 05 aprile 摸索 人总是让人迷惑的,有的人坚定,有的人游移,有的人常常激情贲张,有的人却能心远自适。当周边的人都是差不多性格的人的时候,你就会怀疑,自己选择的人生是否存在错误,你的坚定或犹豫是不是带了一些他人主宰的意味?而自己为自己所做的决断选择,到底是由自身内心而发,还是他人的一相情愿主导着你?
昨天见了两个人,赶的很累,一个是宛文老师,她参加台湾国科会组织的经济发展参观团,顺路回上海看望母亲,也抽出一个下午让我陪着逛逛,聊聊天。去了孙中山故居,也谈了很多大陆台湾的事情,包括我心情的困惑。她感觉到我读考试的游移心态,也很担心我的这种犹豫会造成的结果,劝我好好想想自己以后要做什么,未来的路该如何走,毕竟对我而言,可选择的方向虽然不多,但是却也不是华山一路了,正是这样的心态底下,游移、挣扎、彷徨才会油然而生。自己也一直在反思自己做事的态度不够坚持,但是有时候却觉得这样简单的解释对于自己,并不够有力。特别在对待学术的态度上面,知识本身是有其独立的意义,但是我这等性情的人,思考问题的方向从来与这个社会密切相关,进入的角度和思路也和学院派很不一样,而今天所面对的时代,给予我们的焦虑却层层袭来,每当我告诉自己,要有所立足的时候,却有另外的情绪来冲击我刚刚建立的心理依靠,或许这就是我性格的宿命?我并不意谓说,这一种性情的发展就纯粹是负面的,恰恰我在这个思想的过程中,体验到生命的质感所在,让心灵能够变得充沛,但是总有另外一个声音告诉我,你选择的路,对于人生而言,充满了些许悲剧色彩,虽然成就的是你自我心灵的某些满足,却让你的人生变得有点失衡。
今天读张钊维的《台湾现代民歌运动史》,突然看到他写的一段自叙,很是心有戚戚,节录如下:
疆界的穿梭,对我来说,在这十年来,愈形重要;并不是我不想固定在某个领域,而是因为心灵中一种无法完全平抚的不断偏航、岔出。这过程,充满着摸索、犹疑、三心二意与跳跃;我想,这是人道的。
疆界本身的阻隔感,在这穿梭过程中逐渐变的通透;而疆界与疆界之间的野地,也长出一些花花朵朵,可能不起眼,但,那是生命出发的地方。
我的那么多犹豫,想来也并非只为我一人所独自享用,在这个世界里,有很多与我一样的人,在成长的过程中,不断体验到在不同的心灵领域里来回驰骋,但是,安定却是人类不可抑制的冲动,就在这样矛盾的心态中,有的人沉沦、有的人发达。
昨天还把大学一个好朋友送到机场酒店,今天他就要去日本工作两年,新婚的他和大学毕业时无大区别,但是很高兴,他对未来依旧充满着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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