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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5月31日

儿童节的礼物

       童年而言,于我是最美好的回忆,家就在幼儿园里,六一儿童节 是真正的嘉年华,可惜这一切都只能成为追忆。
 
 
     在这个时刻,听听Schumann的Kinderszenen(童年情境)组曲无疑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这个组曲是舒曼对儿时情境的追忆,他在写给妻子克拉拉的信中说:“有时我对你就象是个孩子。”这部曲子一是追忆儿时情景,一则也可能表示舒曼的赤子之心吧。
 
 
     里面的13支曲子的主题都很有趣,比如Haschemann(躲迷藏)就是是钢琴表达欢快但是却很紧张的小孩子游戏的气氛,另外Bittends kind(乞求的孩子)却表现出那种胆怯的感觉,Kind in Einschlummern(小孩子在睡)就用下属和弦表达出小孩子困倦的感觉。
     
    当然可能旋律最熟悉的就是Traumerei(幻想曲),我也把它UPLOAD到BLOG上,作为给各位朋友的儿童节礼物~祝各位儿童节快乐~
5月29日

神秘的8月19日

      我不是一个神秘论者,但是有时候却经常沾染了一点神秘主义的情绪,比如大学时候,受到帕斯卡思想的启蒙,读到后来,发现他去世的日子是1662年8月19日,8月19,我的生日,当时被这神秘的数字所牵引,竟也感觉到与伟大者有某种冥冥中的联系。
    今天偶然发现一段故事,让我又把这个数字重新赋予了一点神秘主义的色彩:
     
   1921年,巴比羅利成為第三位元在這部作品中擔任獨奏的大提琴家。EMI的製作人安德森(Ronald Kinloch Anderson)在杜普蕾錄音的間隙 巴比羅利說:“你是大提琴家,你應該作為獨奏者製作一個艾爾加協奏曲的錄音。”巴比羅利回答:“當然應該,可誰指揮呢 ”倫敦交響樂團在倫敦金斯威音樂廳預定了3個錄音時段,最後只用了兩個時段。所以在星期四,即1965年8月19日,EMI有史以來最成功的古典音樂唱片製作成功了。
 
   听了古典不少年头,版本、演奏者掌故知道不少,但是对音乐本质了解多少,似乎很难说,但是这首让我最近对音乐、对人生豁然开朗的曲子,居然也和8月19日存在某种联系,实在是有点匪夷所思。因为那和我的两次思想转变都有关系,不知道下一次,又是谁的8月19日?
   以上纯属野史掌故,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
 
 
 
 
5月26日

人生的港湾

         认识的一个老师结婚了,看他在婚礼上兴高采烈,心中很是宽慰,事实上,在我失恋后的一年多内,他到是经常来安慰我,不过从内心里,看到他最终找到自己的人生港湾,很为 他感到高兴。
       人最难说服的,并不是别人,而是自己,你要寻找一种什么样的生活,你要让自己的人生充盈着什么样的内容,你要如何提升自己,你要如何设定你的人生目标,这些种种,在年轻时,构成了想象的种种可能,但是人生的开展,带给你也有欣喜,也有沮丧,你会发现,你的设想,要么受制于环境,无法实现全部,或者机运渺渺,人生一败涂地,大多数人,选择妥协,但有时候心有不甘,有的人继续前行,让自己的生命充斥着些许悲剧色彩。但是其实,什么样的生活对每个人是合适的,含义皆有不同,什么样的人生是幸福的,什么样的人生是有价值的,并不存在绝对标准,而在于自我内心所提供的理由是否充分,当你觉得家庭最终是你的人生目标,其他种种,皆不构成太大问题,而当你觉得人生本身就是无止境的流浪,那么家庭对于你而言,将是一道难以逾越的屏障。
     对于我而言,到底是什么构成了人生的目标呢?流浪?似乎我并没有那么浓重的色彩,家庭?这么些年,我追求的稳定目标在现实前早已经粉碎,我只能漫漫学会接受不确定,漫漫学会等待,等待的结果是好是坏,我真的一无所知。或许有些人的人生答案,直到生命尽头,方能显出他的真实含义。
5月22日

杜普蕾的生死爱乐

PS:一直想为DU PRE写点什么,今天趁着窗外雨迟迟,信笔写下一点文字,以作对她的怀念。  (为了给“读品,”应要求增补了一部分)             

     杜普蕾或许很难去概括她短促的一生,作为音乐演奏家,从小她受到良好的家庭音乐教育,从她那受过严格音乐训练的母亲开始,不断得到名师指点,包括她称之为”Cello Daddy”的William Pleeth,以及后来的卡萨尔斯和罗斯特波维奇,尽管杜普蕾的气质和他们都无太多相似之处,但是她的大提琴世界,从来都是充满着幸运的阳光。而她年轻时就声名显赫,被誉为一代音乐神童,嫁给同样才华横溢的音乐家Barenboim,至少在1970年左右,他们都琴瑟和谐的参加大量演出。但是逐渐发作的肌肉硬化症逐渐让她进入另外一个阴暗的世界,由开始远离演奏,到最后失去家人的陪伴,Barenboim也只是每隔一段时间来探望她,而且最终在巴黎另外成立了家庭,杜普蕾开始陷入孤独和自言自语的深渊,直到1987年10月19日离开这个世界。
    如果要用幸或不幸来定义她的一生,似乎都有些言不及义。她因为在广播中听到一段大提琴的演奏,而热爱上这样一件对于一般女生并不适宜的乐器,整个童年都被禁锢在枯燥的音乐训练中,从而她也培养出一种表达上的特殊禀赋,她喜欢依靠琴声来与人交流,有时候半夜还找人一起合奏,这看起来怪异的行为,透射出她激情四射的音乐心灵。而且和她合奏过的人都说,只要有她在,他们就感觉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牵引,Kovacevich(就是早年和杜普蕾合作的Bishop)就说,在杜普蕾之后,他再也没和任何一位大提琴手合作过,因为他“再也无法感受到那种超乎寻常的舞台魔力,自己也无法奏出与当时一样充满活力的音符。”
人与人的交流除了依靠语言和行为,只有少数音乐演奏者,才会将这种表达方式完全融合到音乐之中。如果仔细聆听杜普蕾演奏的那首 Elgar的E小调大提琴协奏,你很难想象,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会将那么复杂的悲悯表达的如此洗练,Elgar在战后所体验出的那种种悲愤和阴霾,掺杂出一种控诉与绝望并存的复杂情绪,但是杜普蕾在如此年纪,何以体会到如此的情绪,用天才说法的解释太过敷衍塞责。人类的感受从来都是多维的,而音乐这一维度具备着上帝才具备的超越性,才可以有能力涵盖人类欢欣悲苦的种种情绪,也只有她在年纪轻轻,就能拉出德沃夏克那催人泪下的“还乡”情思。
    但是或许在音乐上过分拔高杜普蕾同样也是危险的,她拉的Haydn和贝多芬,就会被人指出过分突出了个人的情绪色彩,而遮掩了作曲家本身所要表达的内容。或许对于演奏者而言,演奏本身就是一个值得讨论的问题,是严格遵守作曲家的规定?节拍,速度甚至全曲的结构等等,包括作曲家写作时的种种情思,是否演奏者真的只能受到作曲家那一纸曲谱所限制?要想妥当回答这个问题是困难的,就如布伦德尔对于Mozart这样的作曲家的作品,总是保持很谨慎的态度,无论是评价还是演奏。但是杜普蕾的真正特质,在于她从小直到17岁,她缺乏朋友,缺乏足够的正常交流,甚至于她无不伤感的说道:“一直到17岁时,大提琴都是她最好的朋友。没有这种经历的人,根本无法体会独自走进自己世界(当你需要走进它的时候)时的感觉。那是我美丽的秘密,虽然没有生命,却可以让我倾诉悲伤和难题,它真是有求必应。演奏是最棒的事情,拉琴的时候,就算天塌下来我也不管。”因此杜普蕾的琴声,是朝向她自己的,那是一种渴望与他人交流的冲动,因此她演绎的Elgar、Faure包括德沃夏克,往往是她最为精彩的部分,无论是情感上还是技艺上。但是对于Haydn、Bach甚至贝多芬,似乎都不是她最拿手的作曲家,Haydn中的辉煌华丽,Bach中简洁明亮以及贝多芬的百转千回,距离杜普蕾则显得有些距离,因此对她的评价就难以把握,或许在这个问题上,听者都只能保留自己的某些偏好。
    当然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喜欢这种表达方式,就连她自己,也曾经陷入一种表达上的腹背受敌,她常常怀疑离开大提琴,她还能以怎样的生活方式生存,她对大提琴产生了深深的怀疑,甚至她还故意疏离大提琴的演奏,来确认自己的身份。但是进入日常生活世界的她,是难以从容的生活的,并非说她将无法生存,而是她根本无法找出一种象大提琴那样表达心灵的方式,日常的她,性格乖张,生活有时候还有点邋遢,但是在演奏中却放射出人世间最深层的心灵感受,这种张力,在早期杜普蕾尚可自我调节,但当她生病之后,她就完全丧失了她最为丰富的呈现心灵的方式,直到晚年,她在诗歌中发现类似音乐那样的特质,但是这个时候的杜普蕾,只能是个台下的观众,看着他人的演出和谢幕。
   尽管杜普蕾一再说Elgar的这首曲子并非她最喜欢的,但是舆论最终则将她贴上Elgar的标签,而曲中的悲欢,最终又成为杜普蕾不幸命运的见证,1970年她与Barenboim合作的Elgar的E小调,成为了她演奏的“天鹅之歌”,她说:“大提琴的音色听起来就像是人在哭泣一样,每当我听到这首曲子的慢板乐章时,心总会被撕成碎片……,它好像是凝结的泪珠一样。”这些种种更加深了公众对她的怜悯和同情。可是杜普蕾从来不是Elgar,他们气质上相离太远,她在听到他和Barbirolli合作的那个经典版本的Elgar时,吃惊的说道:那并不是我要表达的内容!到底她试图表达什么,没人可以了解。但是至少,杜普蕾和Elgar之间的气质并不吻合,如果说那首E小调只是表现了杜普蕾惊人的领悟力的话,我更宁愿以Bruch的“晚祷”看作是她的象征。这首曲子是早年她录制的一系列小品之一,她之所以录制,是因为她的老师William Pleeth是犹太人,一直都将Bruch的这首曲子看作是“犹太人的故事”,她听出了曲中的纯洁,其实那里面还有悲伤。我一直都怀疑William Pleeth在精神上对杜普蕾的影响,作为犹太人而言,上帝是无时不刻的存在,那与我们的日常事务相伴随,而犹太人因此强调“行动”,强调在日常生活中发掘出神圣的意义,音乐对于犹太人而言,就是日常行动的方式,而杜普蕾何以能在音乐中体会到那么多人世的悲欢,或许William Pleeth的犹太人气质对她影响至深。她后来和Barenboim这位犹太教徒结婚而加入犹太教,我并不清楚杜普蕾到底在教义上如何理解,但是精神气质上,她无疑是犹太式的。Bruch的这支曲子,拉出的就如同《锡安颂》中所表达的气质:“我的声音已经沙哑,当我为我的忧患而哀伤;但是,在幻想的梦里,我仿佛看到你已经自由,它的韵律流泻奔放,甜美犹如悬于巴别塔溪畔的竖琴。”
    杜普蕾从小隔绝在音乐的世界里,靠音乐体验人所可能遭遇的种种情绪,但是却没有陷入工匠技艺的平庸之道,其精神上对神圣和纯洁的向往支撑着她的音乐表达,她的演奏,往往饱含着渴望倾诉的激情,她精神上是单纯的,因为她从来就为音乐所感化,她同时又是苦闷和焦虑的,因为她并不真正了解人本身,甚至包括自己,她渴求在演奏中不断的和别人交流,她和Barenboim合作的贝多芬奏鸣曲,将这种交流的内涵表达的淋漓尽致,但是,疾病剥夺了她的唯一表达渠道,音乐是她的教义。她的悲剧之处在于,最终上帝从她手中拿走了圣经,让她无法与他人和超越世界再作勾连,她性格中的纯洁与苦闷,就如同犹太人那种的永远等待先知的虔诚与悖谬,巧或不巧现身在她的短促一生中,实在让人慨叹。
  
5月21日

寻找D929

      找了很久,却一直没找到,在BT上面,在电驴上面,昨天接到CHERYLE小朋友的线报,台北爱乐半夜两点多播放美艺演奏的舒伯特钢琴三重奏,死守到近三点,终于得享耳福,可惜不能细细品位,各位朋友谁有D929,麻烦能否用某种方式上传,因为单张CD压缩成APE,也不过100多M,在这里先感谢了~~~~~~~~~~~~
     贴篇老外写的关于此曲的乐评,该曲子曾在《钢琴教师》里出现过,那部影片简直就是舒伯特的世界,不论是钢琴奏鸣D959,还是这首钢琴TRIOSD929,还有那个爱哭女学生所弹奏的“冬之旅”,这个导演简直迷死Schubert了。
Schubert: Piano Trio no. 2 in E flat
(Hyperion)

In language which would probably have him expelled from a number of university faculties today, Robert Schumann described Schubert's E flat Piano Trio as "spirited, masculine and dramatic" in contrast to his other more "passive, lyrical and feminine" work in the piano, violin and cello genre, the B flat.

 

You can just about see what he means in the first two movements. The first opens with an assertive gesture of Mozartian simplicity, which, although it subsequently gives way to more gentle material, sets the tone for much of the writing in the movement. The Florestan Trio certainly take their cue from this opening, in a reading which occasionally tends towards the martial in its vigour, regularity, and polish.

 

The Andante second movement's main theme is a kind of proto-tango, a brooding melody first played by the cello with a wonderfully balletic accompaniment in the piano (the two instruments later swap roles as the piano takes the melody and the violin joins the accompaniment - a trick which often returns throughout the work). Here as in the first movement, the players' modesty is almost self-effacing. The strings take a particularly polite approach, and I found myself longing for the odd lapse of good taste to carry me out of the atmosphere of the Edwardian drawing room.

 

However, the rigid control of tempo and phrasing pays off in the dramatic climax of the Andante, where a series of tremolos reach an enormous passionate crescendo in a weird corner of the late-Schubert harmonic landscape, and the violence is all the more powerful for the restraint which precedes it.

 

The Florestan Trio's approach comes into its own in the third movement Scherzo, played with feathery delicacy and real ensemble. The relish lacking across some of the sweeping arcs of the first movement abounds in the playful canons which open the Scherzo, and in the fascinating textures of the trio, drawn out beautifully by the sensitivity of the strings, whose spiccato and selective use of vibrato are particularly striking and effective here.

 

The structural complexity of the Finale (here presented in alternative versions, with and without the cuts Schubert made before publication) is also shown due respect in this performance. The balance throughout the recording is dry and a little austere, but like the careful performance it allows every single detail through, an approach which has distinct advantages in music as multi-layered as this.

 

All round, a flawless account, celebrating a Schubert who is as much the son of Haydn and Mozart as the father of Schumann and Brahms.

Reviewer: Matthew Shorter

5月18日

风月政治总相宜:我的第一张大字报

       当年的革命是场政治运动,也是场人性激情的一场实践,那个年代的某些场景,有的激起了有人关于冬妮亚温情的小资想象,有人想到的却是改造一个新世界,人性其复杂,在于它可能发展出不同方向的极端分支,革命开始了,风月消失了,这是不对的,在40年后的今天,应该提出新的SLOGAN,革命就算开始了,风月还得保留,风月政治总相宜嘛!
       这就是我的第一张大字报。
 
ps:本来把当年的通知全文放在这里,但是想想伟大祖国的网络技术,还是去掉算了,如有人需要全文,可来信索要~ veron_cq@21cn.com,我正好有一个文革文献数据库,嘿嘿。    
 
5月16日

三种对话

         最近接连下到Du Pre、Barenboim合作以及Pierre Fournier 和Wilhelm Kempff 的Beethoven cello sonata ,加上本来有的Caslas和Serkin合作的版本,我这两天抽空比较了这三个不同的风格,由于只是粗听,没法进入细节部分,只能谈点初步印象。
         Beethoven的Cello sonata No1 ,Op5,大概在1796-1797年间完成,我没具体查当时的作曲背景,但是按年代来看,当时贝多芬26岁左右,刚写完第一交响后不久,他的作曲高峰还未来到,从曲风来看,这首的确和中后期的贝多芬的作

品有不同的感觉,尤其当我同时听完他的五首大提琴奏鸣后,更感觉前后的差别很大,后期在旋律上更加沉稳,而NO1则显得要轻松和活泼的多。
       我之所以挑这支曲子,是因为里面有几段很出彩的对话风格的旋律,比较起来比较有趣。三个版本曲子所花的时间,DB版本是21分35秒,FK版本是21分39秒,CS版本则是26分36秒,明显CS要慢许多,DU PRE和Barenboim的演奏,明显要活泼俏皮许多,甚至有些部分感觉在二人在打情骂俏,大提琴和钢琴的音量上基本保持均衡,使得他们的对话显得势均力敌,加上二人天性上某些顽皮性格,使的这支奏鸣曲充满了童真式的气氛,所谓琴瑟和谐,莫过于此。DU PRE爱找人拉重奏取乐,则是音乐圈的人所熟知的,她从小的经历使得她只能依靠大提琴来与他人进行交流,因此其内心的那种天真直率,在琴声中表现的很明显,而70年的Barenboim,也是年轻气盛,他的协奏作品的质量一般要高于他钢琴奏鸣的水平,不知道是否是DU PRE引带他的缘故,但是这支曲子中,到是感觉二人平分秋色,一幅和意融融的景象。此版本推荐给热恋情侣,新婚燕尔之人欣赏。
    Fournier是法国人,从小就因小儿麻痹残疾,他的曲风明显要矜持一些,乐评人常许以“贵族之风”,碰到一个同样讲究细腻亲切但不失矜持的Kempff,DB组合中的那种俏皮式的对话变成一种谦谦君子的对谈,不仅Fournier拉出的少有挑逗意味,Kempff回应也显得正襟危坐,有时候就颇有日本茶道的感觉,大家都十分注重茶道中的仪式,在对话的内容方面却不是十分着重,但是却获得一种极为戏剧性的效果,那就是君子对谈,山高水长,颇有名士之风,严肃人士,不妨选取此一版本聆听。
   遇到最难评价的CS版本(注意,不是电脑游戏半条命。。。汗),因为录音是早在20世纪50年代,背景噪声很大,而且我觉得由于拾音技术的问题,Caslas的大提琴音量明显要比钢琴高,虽然Caslas的特色就是雄厚强劲,但是身为犹太人的serkin,同样不是省油的灯,其琴声同样以清晰浑厚闻名,因此我怀疑是由于拾音技术而造成听觉上的差异,但是仔细欣赏,serkin对Caslas的挑战也是够强,后者虽然一路拉去铿锵掷地,而且可能还占了技术的便宜,但是SERKIN表现的音乐气势却毫不逊色,甚有那种遇强则强的风范,但是他们的这种对话明显带有男人对话的模式,身为西班牙人的Caslas拉出的一腔火热激情,遇到SERKIN这个同样内心坚毅的演奏者,一番下来,竟也没占上太多便宜。此一版本则适合大学时代还存有理想主义的学生或者刚踏入职场的朋友来听,因为对于你们,激情、坚毅可能是最需要的精神力量。
     三个版本,三种对话形态,三种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模式,道出的是人与人之间的复杂情绪,乐如人生,可谓是名符其实了。
5月15日

购书种种

      今日出去逛书店,把山东大学出版社以前出的那套犹太教丛书购到,以前对宗教方面太过轻视,读政治哲学到了最后,发觉和宗教勾联太过紧密,不得不从头补课,特别是上学期听了RHODES教授开的一系列课程,介绍了犹太教和基督教对现代政治的影响,包括他的导师Voegelin,其遑遑巨著Order and History更是探讨宗教和现代政治生活关系等议题。看到了羽良介绍的《凯恩斯传》,70几元的价格,简直有如杀人天价,当场就决定放弃。还买到一本4 .8折的《柏辽兹回忆录》,明知搬家是个大事情,还在不停买书,这真的是如饮鸩止渴。给南都写的书评也发出来了,写的很平,希望能让那些潜在的读者增加点购买的砝码,因为这本书,实在写的不错。
 
 美国宪政从哪里来?
成庆
   从1776年7月4日在大陆会议上通过《独立宣言》开始算起,美国历史至今不过200余年,而且当时的“美利坚合众国”尚只不过是由13个州组成的松散的邦联,只是因为反对大英帝国对殖民地的压榨,各个州才不得已联合起来。就是这样一个松散的邦联,在短短十来年后,居然组成了一个组织紧密的联邦国家,而这个国家在20世纪直到今天,居然在今天的世界格局中扮演了极为重要的角色。也让我们对从《独立宣言》到后来的1787年的费城制宪会议这一过程中发生的故事产生了浓烈的好奇心,是什么因素造就了这样一个对人类政治模式产生深远影响的新的政体形式?
    对于美国史研究者而言,或许这个问题各自皆有一套看法,美国史研究的专业文献近年来也大量被引进翻译,如当年麦迪逊在制宪会议上所做作的详细会议记录,也已经被翻译成中文发表,而关于这一段美国史研究的英文文献如今更是汗牛充栋。但是对于公众而言,要了解这段历史,却一直缺乏比较合适的通俗读本,这样的工作,在今天由长期以来在介绍美国政治文化方面孜孜不倦的林达夫妇来完成,则是读者们的一件莫大幸事。
    正如林达在开篇就说的,他之所以想写这本书,是因为看到国内谈到美国,大多只是胶着在“民主”、“自由”、“宪政”等理念上,对美国的那段开国史,其实缺乏足够的认识,因此就想给国内详细介绍那一段惊心动魄的美国制宪史,也可以借此让国内公众能够比较清楚的了解到,一套政治制度的开创,其结果可能就如马基雅维利所言的“机运”,不仅有赖人事的努力,而且当中的很多历史偶然,也无不发生作用。
    林达的故事从1783年独立在望时开始说起,此时的美国,已经开始面临“独立以后怎么办”的问题,而独立战争中的团结激情也开始出现瓦解的倾向,林达用极为生动的语言描述出这一阶段的内困外患:华盛顿想卸甲归田,独立战争早让他精力疲惫,而受到苏格兰启蒙思想熏陶的麦迪逊,则了解到,在战争中几乎成为“圣雄”的华盛顿,拥有整合松散的13个州的道德资源,因此百般怂恿华盛顿主持决定美国邦联命运的费城会议,最后华盛顿终于出席,也成就了他个人一生的一段传奇。
    整个费城会议的过程惊心动魄,各个州派来代表参加会议,原本就是为自己的州谋得利益,而当时看来,似乎维持松散的邦联意味着最大利益,但是对于麦迪逊、富兰克林这些政治家而言,将当时松散的邦联组成一个更为紧密的国家实体,才是他们最终的目的。好在当时各个州的代表们,虽有利益各州利益的追求,但是由于古典政治的熏陶,也让他们深知,这样一次政治实践,对于各自的人生而言,将是一件可能带来“荣誉”的事业,因此虽然他们在制宪会议过程中为各种利益和制度设计争论不休,但是最终在1787年7月17日,达成美国历史上所谓“伟大的妥协”,完成了美国联邦的制宪。林达也深刻感受到,这些政治精英在政治实践过程中所表现出来的绅士风度和贵族精神,以至于他将这场会议描述为“半神半人的会议”。这一描述固然略带夸张,但是也让我们了解,一套制度的开创,不仅需要参与者高度的智慧,更需要某种超越个人私利之上的政治美德,诸如妥协与宽容,均属这些美德中的一环,人固然无法脱离自私的宿命,但是也具备超越这一局限的潜力,而这些无不归功于教化。
    费城会议后直到1800年总统大选,杰佛逊当选为美国总统。而林达在这里就试图通过他来展现,在美国立国初期阶段所面临的精英政治与民主之间的冲突。对于受到洛克思想深刻影响的杰佛逊,不仅强调个人自然权利的神圣性,而且也认为,美国这一套共和制度,就是要通过限权来保障个人的权利,但是同时汉密尔顿则要保留政府权力的有效空间,因为对于他而言,美国当时的财政整合能力相当有限,必须有一个强有力的政府,才可以完成这一任务。如果说杰佛逊对民主价值更为青睐的话,那么汉密尔顿则更强调政治实践的有效性问题,而那位同样也担任过美国总统的亚当斯,则对民主所蕴涵的动员人民的力量,感受到相当的警惕,因为对他而言,人性改善之路相当艰难,不可轻易信之。而他和杰佛逊也因政治观念的差异断绝友情,不过晚年终于恢复通信,直到最后颇为巧合的在同一天内逝世,成就了美国历史的一段佳话。
    如果说美国建国初期的摸索尚是婴儿学步,到了后来的南北战争,林肯所面临则是美国的一次重大选择。这一历史场景,中国读者早已经耳熟能详,不过林达却将美国史学研究的成果转化为平实的语言,指出当时林肯在废奴方面,并不是国内公众所习惯的“废奴主义者”的形象,而是多种历史合力的共同结果,这对于公众而言,应是颇有新意的部分。
     如果说前面几部分的叙述尚是铺陈气氛,时有精彩镜头闪现的话,那林达对于1971年的“五角大楼文件事件”的叙述,则给我们带来本书的高潮部分,其叙述的文笔和对气氛起承转合的把握,无不淋漓尽致,让人叹服。这一场事件的起因来自于反战者艾尔斯伯格偷印美国国防部对于越战的调查报告,并且将这份报告交给〈纽约时报〉发表,并且相继有〈华盛顿邮报〉、〈波士顿环球报〉跟进,最终演变成美国政府与新闻界的一次公开诉讼对抗,这一过程中的跌宕起伏,读者自然可以各自去领略,但是这一事件给予我们认识美国政治制度,却是一次生动的教育。政府权力受到制约,本是美国开国之父们在制度设计中的题中之义,但是如何实践,却并无现成教科书可寻,美国新闻界在这场与美国政府的斗争中最终大获全胜,不仅继续捍卫了美国宪法第一宪法修正案的尊严,也真正确立了媒体在监督政府权力滥用上的角色,其对于美国政治的意义,可能对于现在国人而言,一时恐难真正体会。
     我在这里撷取的美国宪政史上的几个片段,在林达的书中,只不过算是几个长镜头而已,里面还有大量生动的细节有待于各位读者自行去挖掘体会。不过从个人而言,从开始阅读,我一直手不释卷,读毕此书,感觉也从那段历史现场经历一回,如此的阅读体验,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至切了。
5月13日

Blog的写作与遐思、沉思的生活

      距离写第一段思考的笔记已有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我并未继续停留在Pascal身上,而是发觉到卢梭的一些有趣的东西,读后再回到PASCAL,有了一些新的想法,也正好趁此一并写下。
      或许有朋友觉得写blog是一件费力又不讨好的事情,因为它的私人性,它基本很难成为一个有回报性的写作事业,而且常被指责人自恋、自怜的其中一种症状(我不否认我所看到的一些BLOG中,有一些自恋程度有相当之高的写作者)。但是在从真正进入BLOG写作时,我的情绪就不在可能的阅读群中间,我之所以每几天抽出时间来进行BLOG写作,实际上是在进行一次写作和思想的试验,让我的文字“分身”和我进行不断的对话,我可以借文字更加清楚的认识自己,从而了解他人和整个社会。而这个试验从事一年多来,心得满满,如果有人要问我,如何才能更清楚的认识自己,我会推荐他去投入到blog的写作当中,将你的想法尽力的表述出来,而你所需要预设的读者,则只有你自己一人,虽然并不要因此将你的BLOG锁入深闺,而是你要依靠和自己不断对话的激情,来展开一次认识自己的思想旅途。
      这也是我上次提到整理思想心得的原因所在,而最近阅读卢梭的《孤独漫步者的遐想》中,你可以看到,卢梭几乎是以一种相同的方式来进行思想和写作的试验,这本书以下面这个主题为开端:“在这大地上,我现在孤身一人,没有兄弟,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也不再有社会,只有我自己。”难道卢梭所表达的仅仅是那种没有他人的孤独?自怜还是其他?如果我们对卢梭的思想还保留起码的尊重,那么我们不应该如此轻率的忽略卢梭的这本近乎呓语一样的著作,在我看来,他表达了一种哲人式的生活,这种哲人,并不是我们所习以为常所看到的那些教授哲学史的讲师、副教授到教授们,甚至他们在今天的学院里的数量到底是否为零,我都表示怀疑。它意味的是一种不断通过认识自己来展开生命的生活方式,它的中心议题是自我,方法是不断则诘问自我,提出各种可能的其他方案来和最深切的自我展开对话,如欲望的自我和精神的自我之间的对话,无聊、懒散的自我与激情与理想的自我之间的对话,在这长长的对话过程中,自我得到了展现和澄清。
     那么沉思在这里就显得如此之重要,因为在卢梭看来,“只有在白天这些孤独沉思的时候,我才完全是我自己,不受到约束,没有障碍,我才真正能够说自己顺天性所愿而在。”因此,卢梭表达的孤独,也就是一个人愿意花费时间来与自己为伍,让你的精神能有时间展开一场长长的自我对话,沉思的本义就是返回到自身,中国传统说“自得”、“自在”,在某一方面也有相似的含义。
     最有说服力的一段话是卢梭这样说的:“我觉得,我渴望研究,完全是为了我认识我自己,而不是救人;我始终认为,在救别人以前,应首先充分认识自己,我在一生中竭尽全力所从事的一切探究,几乎没有哪一种不是我在偏僻的荒岛上离群索居、自我禁锢的孤独余生中完成的。”
    检视自我成为一项艰巨而迫切的任务,但是哪些议题可能成为我们的考察重点呢?我在第一段中所提出的“论无限与有限”,本身并不想用语言哲学的方式来探讨语词的确切意义,那将是另外一些人应该做的,我只是想表达出人身上所蕴藏着缺陷与试图超越缺陷之间的那种张力,这才是我真正想要表达的含义。而其他如道德与善,爱与幸福感等等,都可以成为主要的讨论议题。在自我认识的过程中,我们可以将这些议题挨个过去考察探究。那么卢梭的这本《遐思》是为谁而写?这是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在我看来,他主要是自己而写作,但是他也为那些可能潜在成为读者的那些人写作,那些潜在的读者就是如他一样思考自我,沉思意义的人,因此阅读的关键点并不在于如何赞同和批驳对方,而是先要自问,自己是否是这些文字所预设的读者?
     因此写到这里,blog写作就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业,因为只要你有认识自己的兴趣,你其实是在为自己写作,而不是为他人,或者说读者的反馈并非那么重要,那应该是论坛的作用。当你的精神世界里真正是把自我当作是你的同伴时,你就会真正进入了自我写作的境地,因为你自己真正了解,只有那个自我,才是你所写作的对象。当然这个状态对某些人来说,难以理解而且会认为是某种变体的自闭,我觉得,在认识自我和认识他人之间有一道闸门,这需要个体拥有高度的心志控制力来不断切换,自我和他人的逻辑往往是不同的,错置对话的对象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用个几乎庸俗的比喻,这几乎等同于错把“情人”当“正室”。
     
     今天阅读到pascal的一段话,基本将我过往思考很久的一个问题作了一个总结式的回答,尽管我靠自己的思考也曾经领会过,但是我只能说,他将我的意思最完整而最贴切的表达出来。
     Thus passes away all man's life.Men seek rest in a struggle against difficulities;and when they have conquered these, rest becomes insufferable.For we think either of the misforunes we have or of those which threaten us.And even if we should see ourselves sufficiently shelterd on all sides,weariness of its own accord would not fail to arise from the depths of the heart wherein it has its natural roots,and to fill the mind with its poision.
                                                                                      Pascal  Thoughts  139
 
     事业,爱情,人生,莫不在此片言中。
 
5月11日

日落西山音乐飞~

      终于把南都约的林达的书评写好,2300字,略有超过,为写这篇书评,今天将联邦党人文集和Beck的《独立宣言的政治思想史研究》以及钱老师对The papers的一篇研究文章均拿出来重新阅读了一下,倒并非是对写书评有直接的作用,而是培养一点历史的情境与氛围,事实证明,写的时候感觉酣畅淋漓,这种写作的感受,才是我想要的,满足了.....
      下载的Du Pre 的贝多芬五首大提琴奏鸣曲也在今天晚上一边写作一边听了几遍,这个版本是1970年她们夫妇在爱丁堡的现场演出,因此录音中可以经常听到观众发出的声响,这个版本,被企鹅评价为三星,评语则不过寥寥一句,“可以听到他们演奏的精练和张力”。恰好我也有1960年Rostropovic和Richter合作的DVD现场实况,因此也就顺便比较了一下,就拿第四号作品而言,RR组合就如老僧敲木鱼,扎实沉稳,但却显得有点沉闷,比如那一段钢琴和大提琴的间接停顿演奏,DU PRE和Barenboim合作的就显得轻松流畅,当时小两口的合作也已达到娴熟,更有爱情滋润,自然拉的轻快,姑且不论贝多芬这号作品的曲谱要求,就我今天的听觉而言,明显要倾向DB组合。更不用说RR组合都已经谢顶,视觉上不是很舒服,想想DB组合,青春年少,金童玉女搭配~不仅干活不累,我们看着也轻松啊~~~~~
      该版本中的第一号和第二号,两人也均有上好表现,特别是第一号,我个人非常喜欢,尽管Barenbomim也算是好手,但是Du pre则感觉霸道十足,领军前往的启示一展无疑,难怪当年和DU PRE合作过重奏的音乐家,都感觉du pre有带领其他人超越某一精神境界的力量。
     这张版本还收有魔笛中“知道爱情的男人,一定有一颗温柔体贴的心”﹙Bei Maennern, welche Liebe Fuehlen﹚和Ein Madchen oder Weibchen(巴巴哈诺喜欢年轻的女子)两段的变奏,都是很不错的部分。
     不爽的是,今天强行被拉去踢球,回来腰伤急剧发作,看来明后天要开始休养,不能为了钱,丢了小命~
5月9日

工作狂

     五一过后果然不得清闲,今天一天给深圳商报写了一篇,晚上又把《思想》杂志的约稿写完,今天一共写了5000字,明天还得给第一财经写篇,没人约稿心里慌,有人约又觉得有点烦。(各位编辑同志,不是说你们~~~,你们得罪不起)
     给《思想》写的是施琅的争论,3000多字的篇幅无法展开,写的很过瘾,但是又觉得意犹未尽,只好就这么着了。
    今天买了几本书,其中有《反联邦党人》、克尔凯廓尔的〈论反讽概念〉包括两本以前没买的迈尔的书。而今天最兴奋的是终于把2G多的阿劳的钢琴全集下载下来,以前下过这个版本,但是硬盘烧到化作乌有,好不容易再等到,听了听他弹的月光,真是享受啊。
     然后又把RICHTER的CHOPIN全集下到,和著名的阿雷格里的“我主垂怜”下载完毕。听了听RICHTER的CHOPIN,和鲁宾斯坦的CHOPIN有些感觉不同,但是后者的全集我也一直没再下载到,到时候比较比较吧。可以向各位DU PRE迷公布的是,伊美姬现在有DU PRE的五首贝多芬的大提琴SONATAS下载,发表种子的人只有一句介绍“夫妻店”,大家应该都明白了罗,我已经下载到一半,还有15个种子,需要的朋友也可以加入奋战行列~
     不过唯一不爽的是腰伤似乎有加剧嫌疑,又有许久不能踢球了,怎么锻炼,俯卧撑吧。。。。身体真是革命的本钱,还是洗了睡吧。。。。

 

5月7日

死神与少女

        五一长假终于结束,昨天一夜疯狂到今天早上5点,天色渐亮才去休息,这简直就是最后的Carnival,同样也要开始寄宿生活的Cheryl小朋友,也在MSN上鏖战通宵,大家就这么听着音乐,边聊着对同一段音乐的感受,倒也激起了很多听乐的火花,尤其是大家听到Schubert的那首著名的弦乐四重奏“死神与少女”时,都觉得第二乐章意义丰富。
       这一作品的主题来自于7年前Schubert写的同名主题旋律,"Death and the Maiden",而把它作为这首四重奏的第二乐章的六部变奏主题,本来这首曲子的其他三部分的旋律而言,都很漂亮,比如第四乐章的回旋曲,就显得华丽优美,这也是Schubert的特色。
      第二乐章就直接感受而言,似乎并不强于其他部分,但是这一部分听起来总是觉得意义深长,虽然听过好多遍,但是却没有非常专注的去聆听那当中的细节,昨天两个人正好都在同时听第二乐章,于是两人一路听下,一边描述自己的感受,倒也听出不少以前不曾有的体会,以至于一曲罢了,甚感疲倦。
    一开始是一个弱奏部分,低沉平静,似乎在铺垫死亡的气氛,当第一变奏在小提琴的急速声中,呈现出少女独自嬉戏的明朗形象,第二变奏由大提琴主奏,小提琴的高音部分配合的非常漂亮,感觉就是未感受到死神威胁的少女同时并存于画面的图画。然后大提琴声开始变得剧烈,感觉是死神的迫近,然后小提琴也毫不示弱,表现出少女与死神形象的对比与纠缠,似乎是少女围绕死神忽远忽近的跳舞,这一过程表现的那种纠缠与围绕的戏剧性效果,表现的非常漂亮。经过了这一段后,小提琴开始变的舒缓,似乎是少女在一边休憩,然后最具高潮的部分来到,小提琴在前面快速的奔跑,大提琴在后面沉重的追赶,形成非常强烈的乐器合奏对比效果。然后小提琴和大提琴开始变弱,减缓速度,或许是因为疲倦,最后小提琴和大提琴在缓和中达到和谐,似乎是死神将少女拥入怀中,并非带来的是恐惧,而是一种倦怠后的平静。
     如果谈到舒伯特的音乐,就象布伦德尔所言,舒伯特的音乐中有一种漫游的性质,这种漫游如何理解,在我看来,那似乎就是一种似乎失去方向,但是却实际上在前行的人生状态,似乎要走向某地,但是那目的地又显得那么游移和不确定,忧虑中显现出迷惑,是那种忧郁又不断怀疑自己的情绪。这种特色,在他的D946的三首钢琴小品中的第二首中,表现的很突出,初听起来,似乎平静旋律就这么一直铺陈,但是这种漫步却没有目标,变成了最终某种忧郁的漫游情绪。而我所听的布伦德尔其本人,与舒伯特的性格一样,内向而忧郁,由他演绎出来的舒伯特,淡淡的忧伤伴随着喃喃自语般的怀疑和确认,我几乎很难用语言来形容那种感受,或许那些性格特色,也让我聆听时,有了很多自然的响应,故而,听之越深,爱之越切。
     今天开始,就要暂停这个音乐Carnival了,每天就要开始按部就班,赚钱,写文章,读书,不过这几天给感情上带来的强烈情感难受,让我颇为兴奋,难以自持,人生的美好,不就在这片段的欢愉当中吗?虽然无法消除困惑和绝望,但是那中间夹杂的快乐,似乎更难让忘怀。
    感谢Cheryl,感谢Deva,感谢CCTV.....
5月5日

一个人的音乐生活

        眼看五一假期快过,心里又开始恐慌起来,因为同寝室的两位估计先后就要回来,我这独居的生活又将失去了,我这几天过的是没日没夜的生活,从早上开始就开始听音乐,一直听到半夜四点,才肯睡觉,似乎要补齐以往遗漏的很多曲目和版本,回想起来,来上海的头两年,奔波于生活考研,也无法象今天下载APE,也买不起打口的CD,仅仅带在身边的几张HYDN,久而久之,也淡漠了对古典音乐的热情,到后来在东方路上班,楼下遍是一堆买打口的游击队,在那里我淘到了不少好碟,也开始漫漫恢复了听古典音乐,不过靠买,是支撑不起古典音乐的,想想切利比达克EMI一套布鲁克纳,香港就要1000元,而它现在就静静躺在我800多块前的移动硬盘里,没有网络,古典也是听不起的,所以“海盗王”、P2P,驴子,BT,都是我们的福音,一定要坚决捍卫。
       这几天没日没夜的疯听,有些让我恢复了记忆,有些让我有了新的感受,这种交杂的情绪,似乎总是让人处在半梦半醒之间,比如Tchaykoviski的四季里的June,就是我读初中的时候,听姐姐弹过的,那时候印象深刻,但也不知道是何曲目,后来得知后也没听出多少兴奋,但是今天听到,却有一些感慨,姐姐当年对钢琴的热爱早已经消逝,梦想之类,终究难以抵挡岁月的消磨。而昨天Cheryl介绍的台北爱乐电台,2点多的时候听到了Tchykoviski那首著名的“一个伟大艺术家的回忆”,悲凉情调震撼人心,而这支曲子,是当年读大学的时候在武汉著名的古典音乐节目“阿申爱乐”中听到,昨夜让我交错在当年黑漆漆的午夜寝室中抱着收音机聆听的场景,到底是人心在跨越时空,还是音乐本身?
      而我大学的时候听的让我差点疯狂,以至处理掉买的好几张BBC出的马勒CD,今天重听马七,却不再有当年的窒息之感,虽不至于听的忘情,但是却不再推拒,音乐需要人心的成长,毕竟我们曾经都太年轻。而以前听过的Du Pre,最近则让我有点疯狂的挖掘她的一切,包括她的传记,她早年录制的一些小品,比如一位盲眼钢琴家Von Paradis的Sicilienne,门德尔松的无词歌,包括那首Bruch的晚祷,和BACH 的Adiago,都让人听的情短绪长,DU PRE在传记也说很喜欢当年的这些作品,想必那些情绪,她自己都曾体会至切吧。
     算起来,听古典的时间停停走走,也有10来年,到了今天,我仍然任性地生活着,比如就象五一假期,我可以每天深夜,还不停喝着咖啡,一边听着那愁绪满地的曲子,内心不时激起的那种狂喜与悲哀,有时候又会莫名的感到害怕,这样一种生活方式,抛弃了现代的标准生活模式,工作,赚钱,努力生产学术著作论文,马上又要开始写文章,读一些并不想读的书,写一些并非意愿去写的文章,不过好就好在,无论多忙,多累,只要给我一个午夜和一段音乐,我还是会能回到自己的世界。
    突然对申请出国又产生了激情,因为无论国外学业多么辛苦劳累,但是那里的寂寞孤独,却能让你有机会继续和这些音乐相伴,有了这些,哪里还会有什么寂寥?
5月3日

她比烟花寂寞

 
 
傅聪谈大提琴家杜普蕾:(deva友情提供哈)
       杜普蕾16岁时我就认识她了!我与杜普蕾及巴伦波音都是好友,杜普蕾还是在我家经我介绍而认识巴伦博伊姆的!而我非常喜爱杜普蕾的演奏,她真是最棒的!她的演奏个性太强了,无论谁都能很轻易辨认出她的琴声。她用的那把戴维杜夫Stradivari 非常好。马友友现在拉的那把琴就是杜普蕾身后留下的,但杜普蕾拉琴与马友友拉琴完全是两码事!马友友又怎能与当年的杜普蕾相比呢!
         我在英国看过那部所谓传记电影"Hilary And Jackie",感觉太假了,看了让人愤怒!至少我所认识的杜普蕾一点都不像片中那样子!在英国同样讲杜普蕾的还有另一部片子,那就好多了,基本合乎事实。

 

 

    Du Pre1967的那场ELGAR大提琴协奏是一场传奇,不论仅仅是听,还是看,你都会为她充满激情,收发自如的气势所震撼,在最悲情的乐章后她会露出微笑,在最激情的片段中,她的手臂和发丝飞扬,这才是真正的大提琴。

    也正是听到,看到,才明白为什么那一部纪传体电影会把ELGAR的这支E小调协奏曲当作理解Du Pre的人生密码,也明白了我当初为什么会听到她对ELGAR的演奏会心有悸动,或许是因为Elgar,或许最终是因为Du Pre。
     关于这首ELGAR的大提琴协奏,她说:“大提琴的音色听起来就像是人在哭泣一样,每当我听到这首曲子的慢板乐章时,心总会被撕成碎片,它好像是凝结的泪珠一样。”
     她在因病告别演奏生涯后,开始阅读文学,开始如音乐一样的爱上了文字,也明白了音乐和文字一样,都有其相似的内在精神和结构。而这一种感受也是我最近对写作和音乐产生强烈冲动的内在驱动力,在最深的心灵层次里,文字和音乐是等同的。
      Du pre才是真正的大提琴精灵。
      
       `I find I adore words. Never having had to use them to any great extent, I am finding beautiful new things about speech I never knew existed. Recently I had to make a reading from the Old Testament for the Branch of the MS Society, of which I am a patron. I found that everything is the same as in a musical performance. the psychological emphasis, the structure and timing is all the same. I am also reading poetry for the first time in my life and I love it so much.' 

                                                                                       Jacqueline du Pré
5月2日

五一购碟记录

    五一校园都没什么人了,昨天晚上和Cheryl小朋友聊到了舒伯特的一张D929的钢琴三重奏,可惜我手头没有,今天想出去溜达一下,找找,买了一堆DVD回来,列个目录哈,气气某些朋友。
1)Jacqueline Du Pre的记录片,里面还收录有1967年那场传奇性的ELGAR E小调大提琴协奏,由Barenboim指挥,恩,这张是好东东。Du Pre 出道很早,但28岁就患病,1987年去世,是大提琴家中少见的女性演奏天才,可惜了。刚才DEVA告诉我,还有一部描写DU PRE的电影,她比烟花寂寞 Hilary and Jackie (1998) ,什么时候找来看看。
2)Astor PiaZZOLLA的记录片,探戈之父,本张是106分钟传记片加上46分钟的现场演奏和54分钟访谈,值得收藏。马友友和他也合作过探戈灵魂。
3)Teresa Berganza在60年代的一些歌剧选段,都是些比较有名的作品,比如莫扎特的费加罗婚礼中著名的咏叹调“我不知道自己怎么拉”(non so piu cosa son),狄多的仁慈中的“我就要去了,但亲爱的”,还有ROSSINI的灰姑娘等等。
4)Rostropovich和Richter黄金搭档的贝多芬大提琴奏鸣曲,恩,口水。
5)Istomin-Stern-Rose演奏的伯拉姆斯的钢琴三重奏,恩,梦幻组合,口水 AGAIN。
6)美女Angela Gheorghiu在英国科芬园的现场演唱,我本有张CD,这下可以看看现场了,曲目都是些流行熟悉的,还附带有她的采访,恩,美女女高音,口水AGIAN AND AGAIN。大家还可以去看她的官网http://www.angelagheorghiu.com/
7)Kempff的贝多芬钢琴奏鸣,有第14号作品月光,和第17号暴风雨,还有第27号。KEMPFF成名比较晚,本片是他75岁时候的演奏。好啊好啊!
8)Kleiber的一张1996年的与Bayerisches Staatsorchester巴伐利亚管弦乐团合作的,也是他最后指挥的几场之一。这张收有伯拉姆斯E小调第四号交响还有MOZART的第33号交响还有贝多芬的科里奥兰序曲。
     汇报完毕,恩,这是一个有意义的五一长假。
5月1日

知识分子、行动与自我认同

      昨天夜里编纵横最新一期到四点,今天中午将本期评报写完,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了,但是从昨天到今天,大脑还是十分兴奋的,久违的感觉。纵横是一个完全义务性的团队,而且越来越彰显出某种理想主义的内部氛围,这是现在这个社会比较难得的一群人,开始为了理想来做一件事业。当初最早谋划纵横的时候,安替要我拿主意,谈构思,纵横这个名字,也是我给取的,但是说实在的,当时的我,心意阑珊,并未觉得是件太大的事情,个人天性懒散,对所谓事业二字,常常先自我逃避。不过当这个团队在12期之后,某些目标开始成形,某些理想主义的色彩开始流露,毕竟坚持,这本身就是某种超越自我私利的表现,而大家都试图通过这样一个渠道,通过形成专业性的分析,来发出不同的国际政治评论声音,尽管它还无法和国家体制内的智库所比拟,但是它是独立的,它是可发展的,它是理想主义的。
    这让我回想起大学的时候,我和一两个朋友花了近一年时间成立了学校唯一的一个读书性社团,组织了一系列活动,那种理想主义的情调,一直鼓舞我为某些事情去奋斗,但是几年的社会阅历下来,也感受到理想主义的脆弱,也感受到坚持本身的困境所在,作为个人而言,对意义的寻求和对社会某种负责任的理解支撑我还试图通过读书,媒体来不断审视周围这个高速变化的世界。但是常有沮丧与无助,也时常想放弃这样一种生活形态,去投入那时间的惯性生活之中,但是又常常觉得那样一种逃避,并非只是生活形式的改变,而是将自己的生命抽离掉,于我而言,那近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投入纵横,每周写600字的评论,还有5000字左右的评报,我到底是追求的是什么?我常常如此问自己,为了以后投身媒体?我本从媒体抽身而出,早已经厌倦那种生活,或者是寻求某种青春期的幼稚激情?对于我年近30的人,这种解释似乎也不够有力,毕竟对我而言, 激情燃烧的岁月业已过去,未来是否燃烧,尚是未知之数。那么到底是为什么让我愿意如此针对对待一件事情,以至让我觉得它让我的生命变得更加充沛?
   或者是这样一种行动的意义本身,知识分子而言,好以理念观照社会,这样一种投射之后,一旦反馈回来的讯息不如所愿,沮丧、挫败油然而生,可能走入两个极端,要么将理念一端拼命发展,试图成为自我想象的观念巨人,要么退缩到自己心灵一隅,旁观世界,任由悲情和自负式的自卑蔓延生长,这两种倾向,在我成长的过程中都曾有经历,从自闭到自负,这本身就是硬币的两面,正因为自负未获认可,才可能生长出自闭的前提,而自闭起源于自我理解的能力不能符合社会的认知,因此才退缩回私人心灵,开始一场心灵的自我想象。
  在我看来,这种种心灵的发展,都和知识分子对行动的忽视有关,这种行动,意义宽泛而未有具体所指,它可以是一种认知态度,也可以是一种实践方式。今天的分类学科,将知识规置在几个领域之内,将知识与经验各自分开,知识分子似乎觉得知识本身可以拥有独立的价值与意义,而且更拿出”爱智“之类的格言来作辩解,知识自我是否有独立性我尚难以决断,但是作为一个心灵尚未萎缩封闭的人而言,假如不充分体认到外界经验对自身那一套固有知识认知的随时摧毁性,我基本觉得,那是一种知识分子的自我妄想症,知识分子以有限的知识和逻辑推演方式来试图理解社会生活的运作和经验的多元性,从而在实践层面妄图去指导和规划,这算不算的上是一种知性的自负?
   但我并非意谓是反知性,我只是试图想提出,知识分子必须打破学院包括书本知识的规约,去寻找那些不断挑战既有知识模式的材料,而不是寻找那些佐证你现有认知的素材。尽管我根本不是一个国际政治评论的专业人士,也无心在这方面作最终的发展,但是它让我体会到,媒体人们是如何思考问题,是如何理解这个社会,我们又在多大程度上作某些可能的实践,而不奢谈那些太过高远的目标?这就如RORTY所言,假如无法区分公共化和私人化的思考和写作,那将是一个巨大的错误,因此,在个人心灵层面,我可以充分想象种种激情的愉悦,事实上,这半年来, 我受PASCAL激发出不少带有冥思的想法,在体验观摩音乐的形式上也获得某些自我理解上的突破,就如我听Elgar的大提琴协奏所产生的某些感悟,那是一种生命性的体验与对话,无法言说,也无法渴望他人的肯认。但是一方面也开始了解,这个社会的格局和时势,对我们构成的压迫性之深远,要想突破,只能步步为营,不可好高务远,而在纵横的实践中,我体会到知识分子的某些自我困局,感受到自我身上的那些激情和行动的挣扎,但是这些无论如何,都是激发生命活力的内容,于我而言,那是重要的,就如此刻所在听的舒伯特的《死神与少女》,不断的变奏和节奏的快速切变,那就是人生命的挣扎与舒缓夹杂的过程,音乐如此,人生何尝不是如此呢?
 
 
Editorial编辑的话

"过境外交"的三方折冲战

文/ 本周编辑 成庆

陈水扁预计在5月初出访中美洲、南美洲的哥斯达黎加及巴拉圭,并计划在美国纽约过境,但一直未获美国回应。对于台湾政要而言,一般都是通过访问其他国家而"顺路过境"美国,会见美国官员与议员,来展开所谓的"过境外交"。

就在胡访美刚结束之手,台湾媒体爆出陈水扁与行政院长苏贞昌过境纽约获得美国许可的消息,虽然台湾当局驻美代表李大维与纽约经文处长夏立言表示一无所知,但是中国外交部马上发表声明,反对陈、苏过境美国。就在"过境事件"尚无定论之时,又传出消息,由于中国政府的施压,苏贞昌将无法预期前往海地参加5月14日普雷瓦尔的总统宣誓就职仪式,苏贞昌过境之事瞬时化为乌有,而陈水扁5月初的中美洲之行,最终能否顺利"过境"美国,目前来看尚未有期。

在"过境外交"的折冲战中,美国所扮演的角色一直相当暧昧,往往根据大陆、美、台关系的情况来决定放松或者收紧"过境大餐"。而刚刚在"终统"事件上表现恶劣的陈水扁,不光成为美国眼中的麻烦制造者,而且反而促成了马英九在美国的风光之行。因此美国在今年陈水扁的过境一事,势必表现冷淡,但是由于台湾在美国的"游说力量"和民主政治的形象,美国将会充分权衡大陆、美、台三者的复杂关系,来考虑是否"过境"或相应的"过境"待遇。

值得注意的是,如果美国这次如人们预期的那样,在过境问题上给予陈水扁惩罚,那就证明着美国对台不再刻意战略模糊,这个趋势的意义比此次过境本身更为重要深远。
 
 
由于五一假期来临,纵横周刊也将在5月8日休刊一期。纵横的研究员将暂时摆脱每周一次的催稿噩梦,甚至本期周刊,一些研究员已经开始提前休假:) 。在此劳动节之际,要首先感谢各位研究员长期以来的无偿努力,同时也感谢各位读者对我们的支持和鼓励,祝各位朋友节日愉快。

《纵横周刊》主页是http://www.fawjournal.com,欢迎访问。如果您对国际关系或者其他重大问题有兴趣,请写信给我们,faweditor@gmail.com

Contents目录

CHINA 中国
香港电台遭遇审计风暴
台湾:追完夫人献金,别忘国民党党产
反核——民进党失去的又一面神主牌

NEIGHBORS 邻国
日本:"福田路线"旧话重提,"后小泉"格局现变数
马来西亚:马大新校长难有作为
缅甸:NLD 需要面对现实
尼泊尔:和平曙光初现
印巴之间:真诚能否构建和平
新加坡:反对党放手一搏
泰国:国王终开金口,政局出现转机
越南:阮明哲——并非是花瓶

NORTH AMERICA 北美
美国国会游说:台湾在美国的主要游说管道

EUROPE 欧洲
法国:萨尔科齐挑战总统总理二人转
德国:增长的烦恼
西班牙:和平谈判背后的暴力阴影

OTHERS 其他地区
巴西:核大国俱乐部的新成员
尼日利亚:中尼石油合作 樱桃好吃树难栽

ECONOMY 经济
美国:美长息恐现新谜局

CULTURE 文化
法国文化:巴黎情种
香港文化:香港免费报业市场风云再起
日本文化:人人都做电车男
台湾文化:台客——从认知到风行
英国文化:不列颠的环保难题 

REVIEW 副刊
书评:城头变幻大王旗
科学:克隆人的伦理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