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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9 Cello Night 昨夜听了大提琴节的最后一场,都是上交的大提琴手来演奏,曲目有HAYDN、BACH以及泰勒曼(G.P.Telemann)等等,自然足够吸引人,压轴曲目更是Klengel的为12把大提琴写的赞美诗。八卦一点的是,Klenger曾经教过的学生普立斯(W. Pleeth),就是Du Pre的Cello Daddy。
整场气氛中规中距,虽然都是职业选手,但是不知道是因为疲倦还是其他缘故,精神状态似乎并不太旺盛,所以演奏稍显平淡,不过当中也有黄北星以及陈曦晖演奏HAYDN二重奏的亮色,结尾的12部大提琴赞美诗,音色也并未搭配到令人满意的程度,不过20块钱听到如此的演奏阵容,本身已是相当不易,但是奇怪的是,这些乐手对待这样的室内音乐会的态度,我似乎并未看到他们身上太多的热情,不知道因何之故。
另外可以预报的是10月5日有一场相当令人期待的四重奏音乐会,曲目如下:
W·A·莫扎特 W. A. Mozart F·舒伯特 F. Schubert 上海交响乐团弦乐四重奏 SSO String Quartet September 18 卡萨尔斯:美是激情与道德成庆
描述帕勃罗•卡萨尔斯
显然这并不能让人感到满意,要将卡萨尔斯的形象完整而又不失主见的勾勒出来,也许首先需要做的是先将那些赞美之辞暂时搁置,而着眼于其音乐与言语的自我呈现,这本《弓弦之王:卡萨尔斯》对于我们探究他的精神世界而言,或许正是一本合适的读物,略微让人疑惑的是,这本书的英文名本为《与卡尔萨斯对话》,翻译成如今这样的通俗标题,未免有点哗众取宠之意了。 对于大多数乐迷而言,卡萨尔斯所演绎的巴赫当然是一个不老的传说,他13岁时在巴塞罗纳的一家音乐旧书店中偶然发现巴赫的六套无伴奏大提琴组曲乐谱,让他的生命从此之后与巴赫的音乐紧密联系在一起,当然,并不仅仅是演奏曲目意义上的,而是精神上的寄托与追随,对他而言,“巴赫是第一位的,其他人都排在后面。”,因为“巴赫是永恒的,没有人,绝对没有人能够达到巴赫的伟大、深刻和丰富。” 对于卡萨尔斯那一代演奏家而言,巴赫意味着严格按照曲谱,表达出那非常复杂的曲式结构,不带有任何情演,虽然在之前数十年,门德尔松才刚刚重新开始挖掘巴赫。当卡尔萨斯正式公演后,当时著名的德国大提琴家雨果•贝克尔公开指责卡萨尔斯是用亵渎的方式演奏这些曲子,因为卡萨尔斯不仅使用了断弓奏法,而且还居然让巴赫闪现出感情的色彩。 听过卡萨尔斯演奏巴赫无伴奏大提琴组曲的人而言,自然都会对他充满内在激情的表现所吸引,这不仅体现在他演奏的速度要比斯塔克(Starker)、富里埃(Fournier)、罗斯特洛波维奇(Rostropovich)等名家快上不少,他还有一种让组曲复活的魔力,身上如同附有一种西班牙加泰罗尼亚人固有的激情本能,能让他的四周环绕着一种高昂奋进的氛围。他演绎的贝多芬大提琴奏鸣曲,就连同样以琴声浑厚闻名的塞尔金,也没办法在对话中显示出其力度,相反大提琴却总是演绎的激情如火,让人充盈着澎湃热情。 这样一个激情的卡萨尔斯形象,自然为乐迷所熟知,而他性格中还有强调道义的一面。他反对佛朗哥政府的独裁,因此流亡在法国,长期隐居在普拉德小镇上,也使得这个区区小镇一度成为音乐圣地,在巴赫逝世200周之际,这里涌入了一大批著名音乐家,正式开启了著名的普拉德音乐节的序幕。 他同样以在二战时期鲜明的反纳粹态度而为人所知,这让他获得了极高的道义名声。1945年当他踏上英国的土地时,无数英国民众前来欢迎他,视他为反抗暴力的精神偶像,在二战结束后,他更宣布不再去一些对与纳粹有暧昧关系的国家演出,此举甚至让著名作家托马斯•曼写信表达钦佩之情。当然存在一个例外,那就是贝多芬在波恩的故居。卡萨尔斯在1955年9月来到这里,逗留了数日,并且被允许使用了贝多芬的大提琴来举行了一个小型演奏会,曲目是巴赫无伴奏大提琴的第一组曲,他以此表达对贝多芬的敬意,或许是对于那样一个桀骜不驯的伟大音乐家,他总是有心生戚戚之感。 在卡萨尔斯看来,道德、正义这些并不是和艺术无关的东西,他在接受访谈时说,“对人类尊严的侮辱就是对我侮辱。维护正义是我的良心使然。”而音乐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尽管“人类的良知比音乐重要得多。你可以用音乐来提升人类的良知,但是最伟大的是爱,是对所有生命的爱。”卡萨尔斯所理解的艺术,不再是一种纯粹的审美行为,而是与灵魂的事务有关,那就意味着音乐不是让我们混淆与淡化是非,反而是要教会我们分辨什么是合乎人性的。 在这里,我们突然可以隐约感觉到,卡尔萨斯与康德在《论崇高感与优美感》中所表达的意涵有相似之处,虽然审美无法完全主导我们的道德实践,但是那却可能引导我们去判断什么是合乎道德和正义的,而这或许才是音乐赋予卡萨尔斯最为重要的精神遗产。 《弓弦之王:卡萨尔斯》,何塞•马丽亚•科雷多 著, 居一杰 译,上海音乐出版社,2001年5月版,定价18元 September 11 青春不能用来挽留 一边忙着校对去年翻译的关于Weber的文章,一边放着音乐,多是民歌,突然听到了李双泽的《老鼓手》中的“我们的歌是汹涌的海洋 是丰收的大合唱,我们的歌是青春的火焰 是丰收的大合唱。”突然感觉时光记忆又开始回转,三十岁刚过,脑中不是对未来的期待,却总是不时生起回忆的冲动,三十岁是否意味青春已过,只能依靠回忆来追忆或者幻想曾经有过的,或者没有过的青春梦想?我不知道,只是突然发觉,这几个月里,陆续写了几篇关于理想主义的文章,或许青春的回忆并不是挂念过往的时光,而是对某种精神的追逐、怀疑与不舍。
民歌时代自有他们的青春理想和实践,可是我们这代人呢?八十年代的那一代,如今分化的面目全非,很难说他们就拥有某种确实的理想主义价值,一种不能经受检验的理想主义是不能被僭取和贩卖的,就象我经常想问那一代人的问题一样,既然那个时代的某些价值如此之美好,为什么你们纷纷远离,最终只能不断的去追悼?到底是时代的伟大,还是人性软肋太多,以至于时光一过,大家就集体逃亡。
如今回想,我的青春是八十年代与九十年代之间的狭窄空间里游走,作过一些可堪理想主义价值的事,但是大多时仍在与这个时代的主流价值苦苦抵抗,于是就有了逃避回审美的世界中,以求心灵安慰,不作它念。可是这哪里能够一劳永逸,于是青春就在这样的时代中被消耗,不知一觉间,已过而立,精神仍是将倾。埋怨是无理由的,我所设想的,是去追问一个问题,无论是用学术语言来表达,还是用精神语言来陈述,那就是人的心灵是否能超越时代而自足,这种可能性对于中国而言,到底需要哪些精神资源来作补救?我想,这也是我那篇写张君劢的论文中所欲寻求的一个答案。
三十岁了,追忆是一个轻便而容易耽溺的选择,对于我而言,八十年代构成了自己的青春经验所在,需要不断的反省与检讨,而古典音乐又构成了我对可能的精神未来的不断叩询,这两者到底什么时候可以真正相遇,我不知道,可以确认的是,这条路并不好走,但是或许值得一试。
从提香到戈雅友情提醒:
2007年9月12日-2007年11月12日
上海博物馆第二展厅 位于西班牙马德里的普拉多博物馆是世界著名的三大美术馆之一。馆内收藏的西班牙和欧洲各国的绘画作品,无论从数量还是质量上都可与欧洲的顶级博物馆相媲美。特别是西班牙本国的绘画占该馆收藏品总量的三分之一,西班牙各时期绘画大师的精华之作大都集中于此,其中包括戈雅的120余幅十八世纪新古典主义风格作品。此外,在该馆所藏欧洲其他绘画巨匠作品中,鲁本斯和提香的作品比欧洲任何一个博物馆都更有代表性。 本次展览是普拉多博物馆首次来华展览,可以说集中了该馆所藏52件艺术大师的油画杰作。展览作品在内容上涉及名人肖像、宗教题材、历史事件、神话故事、世俗寓言、民俗场景、以及静物和风景。展览共分为四个部分:1)十六世纪:文艺复兴和矫饰主义;2)巴洛克艺术的开始和发展;3)巴洛克艺术巅峰;4)十八世纪的国际化。这些绘画的作者始自带有强烈文艺复兴鼎盛期色彩的十六世纪威尼斯画派代表人物提香,止于十八至十九世纪西班牙绘画传统的巅峰、世界级巨匠戈雅。在这两位大师所生活的年代之间,还涵盖了其他许多重要画家,如艾尔·格列柯、里贝拉、苏巴朗、委拉斯开兹和穆立罗,以及委罗内塞、丁托列托、雷尼、盖尔齐诺、鲁本斯、凡·代克、约丹斯、拉图尔、普桑和克劳德·洛兰,同时也包括了十八世纪具有世界影响的布歇、门格斯、提埃波罗、梅伦德斯和帕雷特·伊·阿尔卡萨等代表性艺术家。
September 10 Sergiu Celibidache Celibidache是个传奇人物,尽管我曾经认真听过他全套的布鲁克纳,但是并没有留下太深印象,毕
竟音乐有的时候需要相遇的机缘。今天一口气读完他的传记,他的经历之传奇自不待言,但是最感印象深刻的是他的一些语录,这位熟悉胡塞尔的指挥家,对音乐的把握在我看来实在是高明无比,比起同时代的指挥家们,或许已经找不到第二人了。 1)音乐是不可理解的,音乐要体验。
2)我很早就摆脱了唯美的观念。的确,艺术是美的,没有了美谁还要去做艺术,但美不是终点,它只是诱饵,没有美我们便不能究其究竟。但是正如席勒所言,所有追求美的人们终究将认识到,美的后面是真实,但是真实是什么?也不能通过思想进行解释,但却是可以体验的。(这句话深得我心,审美的意义并不在于迷醉,而在于和谐,和谐的前提则在于你是去接近真理,而不是让美产生的激情、愤懑顺其自然的发展,浪漫派音乐产生了美,但是却放弃了对真的追问,这个问题或许才是音乐史上的重要的哲学问题。)
Biography
Born in Iasi, Romania, in 1912, Sergiu Celibidache began his studies in music in Berlin in 1939 at the Hochschule für Musik, where he was taught by, amongst others, by Fritz Stein. He went on to take a doctorate at the University of Berlin with a thesis on Josquin Desprez. It can truly be said that his career started at the top – in the same year in which he completed his studies, 1945, he was appointed principal conductor of the Berliner Philharmoniker, a position he retained until the return of Furtwangler to his old post, in 1952. In 1948 Celibidache conducted a series of concerts with the London Philharmonic Orchestra. He also made countless guest appearances in Italy and other European countries as well as in North and Latin America. He conducted the Süddeutscher Rundfunk, based in Stuttgart, from 1959 and the London Philharmonic again in 1962-63 and from 1977. He became the director of the Stockholm Radio Symphony Orchestra in 1962, an ensemble he completely rebuilt, working there until 1971. From 1973-75 he was the primary permanent guest conductor of the French Orchestre National. 1979 saw him become the director of the Munich Philharmonic Orchestra, making it into one of the greatest orchestras in the world. There, as he had done in the Accademia Musicale Chigiana in Siena, he gave masterclasses in conducting.
It is not easy to classify Celibidache, as a conductor. There are those who have described his exuberant, energetic, yet somewhat evasive personality as Latin-Slavonic. He was certainly renowned for the meticulous nature of his rehearsals. In works where a degree of orchestral showmanship is required, he was able to provide an astonishingly intense level of detail. At the same time, the standard German repertoire seemed to be something he mastered naturally, and he liked to describe himself as “a purely German creation,” musically speaking.
He conducted the first performances of Günther Bialas’ “Lamento di Orlando” (1986), Harald Genzmer’s “Symphony No.3” (1986), Peter Michael Hamel’s “Symphony in three parts” (1988) and “Undine” and “Jeux des Tritons” by Hans Werner Henze.
Celibidache also wrote his own music, notably a Requiem Mass, four symphonies and various other orchestral works, although he refused to allow any performances of these compositions. He continued to conduct, in spite of severe illness, until a few months before his death in 1996. September 04 民歌意味着什么? 2005年是台湾民歌运动
的30周年纪念日,当初还为无缘亲耳聆听而遗憾不已,但是昨日终于买到台湾民歌三十年周年的演唱会DVD,今天一口气看完,感动不已,情绪不断波动起伏,人过30,如今还时常为某些莫名其妙的事物所动情,真是不知所以然。 晚会从一开始就进入了高潮,杨弦的“岁月”娓娓道来那一时代的重要精神特征,那就是对按部就班的人生的抵抗,这样一个精神主题构成了民歌运动的自由主旨,而李寿全的“八又二分之一的人生”专辑把这个主题更是淋漓尽致的表达殆尽,在我看来,民歌运动中蕴涵着极为丰富的精神主题,而反对现代生活的压抑与对自由心灵的渴望,以及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对某种价值理想的热情投入,从而成就了民歌时期个人精神的单纯与朴素,这或许是最应该被不断揭示与传承的部分。
民歌中的单纯清新自然让人怀念,“秋蝉”、“乡间的小路”、“风告诉我”、“如果”都足以表达一种天真的情怀,这种天真并不同于无知的幼稚,而是对某种生活持有不存邪念的向往,并且认为那构成了一种可追寻的生命状态,如今还能回忆起当年与哥哥姐姐一起和唱“乡间的小路”的场景,如今韶光飞逝,他们似乎单纯依旧,不知道是福是祸。
事实上,民歌运动还有其他让人热血澎湃的主题,开场的施孝荣所演唱的“中华之爱”在今天的情境下无疑显得有些微妙,就如李建复说,“龙的传人”如今演唱已经政治上不正确了,当年台湾民歌中对大中华的符号肯认,如今却在畸形的政治脚力中演变成某些叙述的争夺,“美丽岛”背后的多种诠释已经昭示了当年民歌运动的内部,其实蕴涵了某些不和谐的音调,这一部分会因时代而扭曲变形,幸运的是,民歌手们有意或者无意的将这个主题淡化掉,从而让音乐本身在那样一个时刻超越了意识形态的左右为难。
杨祖君也终于来了,在那样一个晚会上,她的一席话似乎让她有机会超越了本土VS大中国的意识形态窠臼,从而让民歌归民歌,政治归政治。值得记录的是,KIMBO与杨祖君合作的“美丽岛”依旧感人,上次亲听胡德夫演唱此歌时,脑中还在幻化他当年和杨祖君在稻草人餐厅中录音时的情景,青春记忆的最为感动之处,应当是青春年少时的热情与单纯,而如今的青春记忆,又能存留些什么呢?
整场晚会节目纷呈,自然无法在这里一一记录,我基本是一边看一边和着唱完几个小时,这些歌曲单听,或许朴素简单,但是当你尝试着去理解那一个时代时,你就会发现,歌曲所显现的内涵和“唱自己的歌”的意义,原来如此之重大,竟会让我们在哼唱间忆起了可堪坚持一生的理想。
1975年民歌运动开启的时候,我尚未出生,照说与隔海的一个音乐运动没有任何关系,但是成长的经历中却受哥姐和那样一个时代文化的潜移默化与濡润,竟也与台湾民歌发生了遥远的联系,我一直在想,自己的青春经验里到底糅合了哪些精神的内容,时到今天,这样一个精神谱系渐已清晰,从音乐而言,台湾民歌史塑造了我的青春记忆,虽然港台流行乐的风潮构成了90年代的一个大的时代趣味,但是民歌时代的朴素、纯净与真诚,却无形中与改革初期大陆精神状态形成了某种呼应,从而让民歌有可能以隐秘的方式哺育那一时代的某些少年,当然由于文化接受渠道的限制,我在那时候并无法了解台湾民歌运动的全貌与具体内涵,但是那样一种精神符号型的意义,对于我而言,是如此之重要,甚至聆听时,常常觉得,自己本应属于那样一个年代,却阴差阳错在今日与一些莫名其妙的价值观作着抵抗,真是一种情何以堪的体验。
录下了开场的杨弦的”岁月“与陶晓清的开场白,单单听来,就足以让人不知身在何处了。 September 03 独立阅读2007年9月号如需订阅,请发信至shrbooks@gmail.com
编者按: 诸位读者或许已经发现,“中国独立阅读报告”八个字长得像绕口令一样,需要有特别的肺活量才能一口气说完,因此,从本期开始,标题缩减为“独立阅读”。由四位观察员撰写的“中国独立阅读报告”将继续保留,作为“独立阅读”的一部分而存在。 这里需要重申的是,无论编者还是作者,都无意于也不可能垄断“独立”两个字。恰恰相反,我们期待更多的朋友一起分享这两个字。陈寅恪先生所谓的“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已经众所周知。这里,我们还想重读他的另一句没有成为名言的名言:“无自由之思想,则无优美之文学”。进而言之,我们亦可说:“无自由之思想,则无优美之文字”。“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优美之文字”,正是我们期待的——虽不能至,心向往之。当然,以上均属对未来的想像,“独立阅读”在近期所能做到的是从执行编辑谢绝出版机构赠书做起,尝试建立一套独立的书评程序。 最后需要道歉的是,限于精力,译著未能如部分海外读者所愿一一标明原文,由此带来的不便,还请谅解。 目录 中国独立阅读报告 戴新伟:写作 苏小和:经济 成 庆:思想 王晓渔:文史 专题 吴强:抗争与民主:蒂利对法国、英国民主道路的解读 羽良:“政治是战争的延续!”——评查尔斯•蒂利《强制、资本与欧洲国家(公元990-1992)》 书评 严飞:中国打工妹:失语者的呼声 张昕:“竞争”与“稳定”的悖论 李冬君:关于《叶隐闻书》和武士道 刘柠:《叶隐》、武士道及其他 成庆:音乐就是自我殉道 话题 莫之许:最后的出版人 声色 汪伟:安东尼奥尼在中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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