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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人故事思想起今天今天你要老实讲,我是否有希望
August 11 为何歌唱祖国 上一篇博客不幸在豆瓣被和谐,可见如今舆论的控制已经达到一种近乎错乱式的敏感,虽然我无意将私人博客充当时事评论的阵地,但是显然,今日我们的私人空间或许只局限在自家的卧室里了,当然,警察还会冲进你的家门来没收你们的A片。 如何看待开幕式,这恐怕并不是简单是一个爱国或娱乐的问题,而事关未来数年内我们每个人的人生努力方向,对未来文化、社会、政治作如何的期待,如果今天还对这个体制所营造出来的娱乐秀所迷惑,未免有同为刍狗之嫌。如此郑重其事,并非故以严肃姿态示人,事实上在我看来,个人生活应与政治生活作出必要的区隔,以免让政治完全笼罩个人。不过今日之处境,个人生活自然可以以魏晋老庄之风洒脱面对,不过在私人生活被严重娱乐化、动物化的今天,任何消极的对待最终只会让自我沉沦入逼仄的氛围之中,或只能以一己之力来对抗主流媒体的全面压逼,当然,这都最终只会造成一个结果,那就是个人精神的侏儒化与社会生活的禽兽化。 如此危言耸听,并非是个人的妄想,而是这10余年的生活经验所得。于是尽管个人性情懒散,但是仍然被逼作一些入世的工作,试图提供一些可供讨论的批判角度和文化生活上的更多选择,这些实践,很难说是顺应潮流,但是也未必就是蚍蜉撼树,时世之变,或在电石火闪之一瞬间,就如胡适先生所言,宁可十年不将军,不可一日不拱卒。 不过假如有人批评我不爱国,那可并不正确。开幕式中唯一让我生理起反应的时刻,是那位林妙可小朋友所唱的《歌唱祖国》,在那一刻,我必须承认,我感动了几十秒钟。但是幸亏伟大的孙正平同志的解说让我清醒过来,《歌唱祖国》是有官方诠释的,个人情感虽然真实,但是也必须被纳入到体制的理解系统之中方可被接受。 饶有趣味的是,我碰巧在电视上看到陈其钢介绍奥运音乐的过程时,在提到《歌唱祖国》时突然哽咽。他说,他们这代人对这首歌充满了感情,这一点我深有同感,非但他们这代人,这首创作于1951年的歌曲,几乎影响了49年后的几代人,在我的记忆中,《歌唱祖国》不仅陪伴我的青少年过程,而且也成为我们最初对国家的想象与认同之源,塑造了我们最初的祖国认同。不过今日来看,这种依靠缺乏正当性的政治体制来绑架国家的作法,无疑相当成功,以至于每当我们充满感情去“歌唱祖国”时,却蓦然发现,祖国在我们的生活中既不可亲,更不可爱。当然,明星们爱国,百姓们也爱国,前者身属精英之列,在全球化的浪潮中迫切需要伟大祖国作为后盾,而更可以主人公之面目示人,一部分百姓爱国,或出于朴素的情感,或是个人意识之薄弱所致,以至当以祖国为名时,我们竟无法寻找到任何的理由去抵御、去质疑。 今日的我,因《歌唱祖国》而感动,个中最主要的原因,或许不再是沉醉于祖国强大的神话之中,而是体验到个人成长经验中之最复杂与脆弱的部分。无论承认与否,我们的青春经验都与这个政治结构交织在一起,无论受到它的安抚或戕害,我们都与这个政治制度共同生长,以至有时候幻想从中剥离,感情上却是如此的不舍。陈其钢的少年岁月,在文革时度过,被迫害打压,曾遭这一制度之害,如今以海外音乐家之身份参与国家工程,内心是否有些许矛盾,不得而知。但是他或许没有意识到的是,那个曾经陷中国于不幸的制度,今日来看,尽管形式已经有了改变,但是其核心规则却仍在延续,最重要一点,那就是政治的集体主义。但是钱穆早在数十年前就开始“为故国招魂”,余英时则说,中国文化已花果飘零,如今我在哪里,中国就在哪里。”文化的中国已成明日黄花,而今日我们种种的政治批判,或许并不想试图以意识形态的更替作为目标,而是认为,今日之环境,是文化中国之末路,也是中国之末路。 解放之初,我们奉共产主义为圭臬,以敌我两分为逻辑,那时的《歌唱祖国》中,远没有今日开幕式中选取段落那么的柔情万种,而是如此唱道: 我们勤劳,我们勇敢, 独立自由是我们的理想; 我们战胜了多少苦难, 才得到今天的解放! 我们爱和平,我们爱家乡, 谁敢侵犯我们就叫他灭亡! 很难想象,就算妙可小朋友的形象如何无辜单纯,这样的歌词都会让人毛骨悚然。不过今日之”祖国”,早就接国际化之潮流,深知挥刀弄枪难以成为主流,于是才有开幕式的纯情无辜版,赚取无数的泪水。不过陈其钢或许没有注意的是,在他成长的艰难岁月里,《歌唱祖国》还有一个文革版,其中就有如下歌词: 无产阶级 文化大革命 开创了马列主义新篇章 革命人民朝气蓬勃 一代新人茁壮成长 跟着毛主席当革命闯将 红彤彤的世界靠我们开创 陈其钢生不逢时,未能成为闯将一员,反而成为被“闯”的目标,他在音乐世界中的开天辟地,也只不过是远赴法国,跟随梅西安之后。我们不可苛求他如高行健般的决绝,但是我却感到疑惑的是,过去的苦难难道仅仅可用“三七开”就能轻易打发,以至于78年前的历史,都只不过是某个领袖的个人失误?恐怕,对于陈其钢这样的海外华人而言,差别并不在于爱国与否,而在于能否克服自己对母文化的依恋之情,转而将自己的个人情感附会在一个切实的政治结构之上,甚至以鸵鸟心态来妄顾真实的种种不正义,当然,他们这样的阶层,是难以有不正义的体验的,只不过,他们的遗忘速度也太快了点。 在我的成长记忆中,常常为一种莫名的爱国氛围所感动,但是冷静下来,这种不知所以的激情却常在现实的遭遇中颓败殆尽,在我的成长过程中,常能够接触到这个时代最为底层的人群,是他们时刻在提醒我,只要这些群体的境况没有改善,不能享受到基本的权利,国家就是可疑的,因为这些人,并不需要一个虚妄的国家形象来支撑他们的日常生活。 August 09 为何反对开幕式 昨晚断续看完了开幕式,之所以断续,是因为中途MM告诉我在校园里某个假山角落发现了一只可怜的母猫和它的四只小猫崽,尽管她与同事要到了一份鱼块去喂,但是我仍然想亲自去喂点猫粮,看看小猫的情况,假如在生死一线,也好可以施手救援。去后发现一切良好,虽然只看到一只小猫崽,但是它相当活泼,精力旺盛,当无生存之虞。 关于开幕式,今天的各大网站与媒体,几乎是一片赞美。最让我惊讶的是,昨夜看锵锵三人行时,陈丹青也对开幕式表示基本满意,并且“近乎耍赖”的说,“只有参加以后才发觉困难,不信你们来试试。”关于开幕式的艺术价值,这或许是个专业问题,外行难以置喙,但是开幕式的背后,分明是试图给这三十年改革做一个国家意识形态的总结。如果不看到这一点,仅仅从开幕式的专业细节方面去讨论,我想都是可疑的,毕竟我们讨论的不是一幕街头话剧,一场民间音乐会。 关于开幕式的主题,张艺谋的确是想利用中国传统文化的符号来吸引眼球,比如水墨画卷、四大发明、孔门三千弟子以及千人太极等等。但是在种种表演中,我们看到的都是整齐划一,并无任何个性表达,在这样的观念指引下,艺术表演似乎只能成为阿里郎式大集体拼图游戏,考验的不是在丰富性中表现出某种统一性,而是在一种机械的整齐划一中表现出某种僵化的一致,这就是中国所谓集体主义的逻辑,强求一致而忽略个人的差异。也就是在这里,中国文化中带有强烈个人性的出世情怀的部分消失殆尽,而只有三千弟子的集体诵读,孔子再世,也会对这种大班教学深恶痛绝,毕竟因材施教才是孔子想做的。 由此中国文化的任何成就都变成了一个民族集体努力的结果,”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历史的动力,这种表面上民本的叙述,背后则隐含了一种逻辑,即人民在成为集体时,才是重要的,而对于个人,他们都无足轻重。于是在这样一场盛大的开幕式表演中,我们的确看到了人民,但是却是一个抽象的集体符号。 大型表演或许需要集体表演,但是我们却不一定只有选择如此机械的一致,但是这从来就是张艺谋的逻辑,也是这个时代潜藏的国家主义的思潮所在,单个的人民都是可恶的,但是集体的人民才是可爱的,因为集体才可能让人僭取国家主义的资源,从而反过来有正当的理由去摧毁个人的差异诉求。因为任何的反对声音都可被归纳为反对伟大的祖国,谁敢充当国家的敌人?Nobody can 。 在眩目的表演背后,我实在找不到我在很多场音乐会中的感动,国家礼乐试图召唤一个国家的偶像,但是今天这样一个国家的形象,既不能上接传统王朝的合法性而予以神化,同时也无法接续普世的民主价值而能自新,如此偶像,脆弱无比。 深入去想,现代民族国家的确是人造的神话,但是在这种种意识形态之间,我们今日所处的这样一个氛围,是内在悖论性最为激烈的时刻。我们在日常生活中所感受到的不平,却能在一场晚会后消失殆尽,并能为其寻找到一个开解的理由,这足可说明,今日国人心态之最为复杂的地方在于,当他们不断的寻求一个共同体的认同时,他们一次次,最终都只能找到”国家主义”的归宿。 August 06 10月值得期待的音乐会北德广播交响乐团2008上海音乐会
指挥:克利斯托夫·冯·多纳伊 小提琴:弗兰克·彼得·齐默尔曼 从贝多芬、勃拉姆斯到西贝柳斯
指挥泰斗多纳伊携手小提琴家齐默尔曼
带来2008年最辉煌的德奥交响 音乐会曲目
CONCERT I 贝多芬 埃格蒙特序曲 BEETHOVEN Egmont Overture
贝多芬 列奥诺拉序曲第三号 BEETHOVEN Leonore Overture No. 3 August 04 索尔仁尼琴走了 Aleksandr Solzhenitsyn Is Dead at 89 Aleksandr Solzhenitsyn Is Dead at 89
By THE ASSOCIATED PRESS
Filed at 6:05 p.m. ET MOSCOW (AP) -- Aleksandr Solzhenitsyn, the Nobel Prize-winning author whose books chronicled the horrors of the Soviet gulag system, has died of heart failure, his son said Monday. He was 89. Stepan Solzhenitsyn told The Associated Press his father died late Sunday, but declined further comment. Solzhenitsyn's unflinching accounts of torment and survival in the Soviet Union's slave labor camps riveted his countrymen, whose secret history he exposed. They earned him 20 years of bitter exile, but international renown. And they inspired millions, perhaps, with the knowledge that one person's courage and integrity could, in the end, defeat the totalitarian machinery of an empire. Beginning with the 1962 short novel "One Day in the Life of Ivan Denisovich," Solzhenitsyn devoted himself to describing what he called the human "meat grinder" that had caught him along with millions of other Soviet citizens: capricious arrests, often for trifling and seemingly absurd reasons, followed by sentences to slave labor camps where cold, starvation and punishing work crushed inmates physically and spiritually. His "Gulag Archipelago" trilogy of the 1970s shocked readers by describing the savagery of the Soviet state under the dictator Josef Stalin. It helped erase lingering sympathy for the Soviet Union among many leftist intellectuals, especially in Europe. But his account of that secret system of prison camps was also inspiring in its description of how one person -- Solzhenitsyn himself -- survived, physically and spiritually, in a penal system of soul-crushing hardship and injustice. The West offered him shelter and accolades. But Solzhenitsyn's refusal to bend despite enormous pressure, perhaps, also gave him the courage to criticize Western culture for what he considered its weakness and decadence. August 03 人生智慧何处寻 签证办的如火如荼,兴致却是意兴阑珊。出国一事,对于如今雨后春笋涌现的青年才俊而言,当是一人生之重要目标,毕竟求知与求身份,这两者能够和谐统一,齐头并进。不过对于我这样的迟暮青年而言,出国一事虽并非是聊胜于无的选择,但却越发让人警惕与怀疑。 学术事业,其“崇高”意义,自不待言。不过人文之意义,除却知识的增进,更有心性的完善一环。但是今日学术体制,知识崇拜高过于顶,心性部分却显荒废之态。以上论调,本是老生常谈,不过如果拿来对比今日之出国热,我们或许可以发现,海外留学一事,本是文明交流之必须,不过今日留学,镀金色彩越发浓烈,名校情结更是一时之滥觞。但是这些年阅读日广,偶有所感,无论中西,智慧者未必就能显赫留世,而学术体制内,庸人当道者更是居多。在此情况下,留学究竟意味何物?还原到个人,恐怕目的各殊,但是如果所遭遇的是一个平庸的体制,一个只会跟随主流孜孜以求的学术职业工作者,人文学科对于个人,到底只是显现出相当工具性的一面。 因此而言,留学和每个人的人生遭遇一样,实际上只是一场人生冒险,你能去到哪里,是否能遇到良师益友,这些大部分纯属人生的偶然。对于求文凭者,这些本身无所轻重的事务,但是于我而言,读书本是为了解自己的时代处境,知晓自己的欲望不致沉沦的界限,理性所能伸展的高度,把控德性上能够维持自身不流于猥琐鄙陋的关卡。 我或许能够确信,出国能让自己的知识有所增益,但是在人生智慧上是否会有领悟,则是未知之数。我无意否定今日留学之风潮,只是觉得,中国留学事业已是经年,人才今日已是过江之鲫,但是面目可憎者仍是相当比例,如许多回国借由客座教授淘金者,在他们身上,常觉人生成败,本是世俗之游戏,与其如此,何不流连于商场,更可伸展他们的能力才干。但是怨言并不足以改变今日之格局,今天以及未来的青年人,仍然会昼夜不舍的追逐留学梦,只是人生的智慧并不在于这登高一跳,因为那一端,同样可能是平庸与陷阱,你也可能为了生计而委身主流,也可能自以为掌握到知识的密钥而狂妄不自知。 有如此不敬之言,本无对象所指,而是逐渐认识到,认识人生,社会与世界,是与我人生的意义结构联系在一起,如果没有足够的意义支撑,所谓学术事业对于我而言,与其他职业并无二样。 以前读VOEGELIN,他提到人心中的两股力量,一股是向上提升的神性,一股是堕落沉沦的欲望力量。儒家学说自然也有类似表达,但是这么多年下来,我才清楚的意识到,我之所以对哲学,对宗教有天然的亲近,并不是多看几本所谓学术名著,而是长期以来的道德自诘所引导出来的。 听一位初抵boston的朋友说,那里天气宜人,环境舒爽,可是我却点燃不起丝毫的兴奋与好奇。那是一个陌生的城市,可能美丽,但是如何塑造我的人生,却是未知,从这一点而言,我心里涌出的,常是烦恼,一种让人莫可名道的烦恼。 July 31 回乡偶感 终于又回到上海,一回来就有一堆琐碎的事情忙,在家养成的早睡早起的生物钟想必不久又要颠倒,不过这几日早上8点即醒,出去打一场球回来仍然精神饱满,看来生物钟调节对人的精神作用甚大。 回家20天,农村里至少呆了5天左右,走马观花的看了看,随兴的与亲戚朋友聊了聊,很难说这些都是普遍性的经验,但是至少可以反映出今日农村的某些真实状况。 首先是乡村的空心化,所到之处,基本都只有老人和小孩,夜晚更是漆黑一片,许多人家甚至全部外出打工,房屋废弃,凋敝衰败的情景。但是另一方面却是新房的不断矗立,留守人员的生活也开始好转,但是从言谈可以发觉,老一代的村民普遍流露出孤独寂寞甚至恐惧的想法,我的大姨家在深山里,周围几里路才一户人家,但是四个儿子通通在外打工,想想也是可怕,一到夜晚,望着漆黑的远山,恐惧之情,当是情理之中。 如此来看,这20余年不断加速的打工潮固然难以回转,但是经济生活不断改善的农村,一方面得益于打工所得,受惠于世界工厂对廉价劳动力的需求,但是另一方面也是国家剥削方式的改变,剥削对象由以前的农民改为今日的城市中产阶级,所以内地子弟挖空心思前往城市,却要接受几层盘剥,例如房产。但是农村的危机在于社会结构在这些年来开始瓦解,我小时候所感受到的比邻而居,鸡犬相闻的情景今日不再,人际关系变得相当平面化,只有老人与老人之间,老人与小孩之间的人际交往,这样的社会持续数年,便会让乡土的一些传统损失殆尽。传统的延续依赖于一个合适的年龄梯度,但是今天外出打工的年轻人却越来越全面接受城市化的一些生活方式,要么将后代留在城市里等待机会成为城市人,要么返乡后开始用城镇化的逻辑来改造乡村,置先辈的宗族观、乡土观于不顾。这使得中国最大的社会结构---农村,已现颓败之势,尽管他们越来越享受到现代化的各种成果,但是却逐渐丧失了他们的文化之根。 这一点从我父亲的乡土观来看尤为明显,尽管进城多年,但是如今却对乡村产生莫大的眷恋,这一方面自然是落叶寻根的人之常情,二则对乡土的一种深厚的文化依恋,这种依恋,具体体现在家族、祭祀等形式上。因此他越来越强调家族的源流史,在宗教缺乏的乡土社会,这种祖宗崇拜展现出强大的生命力。 但是后辈已经开始淡漠,许多乡土的仪式也越来越简化,这一个趋势到10年后,恐怕情况将会更为不堪。 June 29 欧洲杯大预测 经过和朋友在PS2上实况足球的预演,西班牙今晚将以2:1或者3:1的比分干掉德国,鉴于上次与朋友的预演成功的兑现,我对这次预演也深具信心。 本次欧洲杯,我成功的预测出四强,但是由于土耳其最后功亏一篑,没能预测对决赛对手,但是冠军归属必将是西班牙~~~~ June 28 功夫熊猫、奋斗及金婚 昨天晚上冒着倾盆大雨赶到柯达去看Kongfu Panda,不过代价也是挺大,还没上公交,我们就一人买了双拖鞋,主要是因为街上狂涌成河,我们的鞋估摸这么走到车站,早成游船了,于是找了个小店买了两双人字拖,不过同去的一位朋友忍受不了如此狂风暴雨,中途叛逃。 总体而言,功夫熊猫的确相当成功,不仅笑点到位,而且关键是电影的中国文化味以及桥段中的中国特色十分到位,当然里面显然有强烈的周星驰的痕迹,比如太狼和阿宝的对战,基本上是模仿《功夫》的场景,但是与周星驰电影的台词戏剧效果江河日下相比,功夫熊猫显然更胜一筹,或许可以这样说,周星驰的确老了,老的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来逗今天的华人了。 比如下面这段:The secret ingredient of my secret ingredient soup is...nothing. ,To make something special ,you just have to believe it’s special. (我私家汤的绝密食材,就是…什么都没有。你认为它特别,它就特别了。)这些其实都是带有强烈星爷风格的台词,但是为什么星爷自己却没办法继续发挥,这无疑是一个问题。 还有一些经典台词也值得在这里分享: 过去已成历史 未来仍是迷思 现在,却是上苍的礼物 那就是为什么今天是present(现在/礼物) There is a saying, Yesterday is history Tomorrow is a mystery But today is a gift That is why it’s called the present (the gift) 这些台词都可见影片构思之妙,足以引发一阵功夫熊猫热潮了。多话不用再说,各位朋友还是去影院自己去看吧。 提到电影,让我又想起了最近《奋斗》编剧石康批评《金婚》和《士兵突击》的新闻,实在惭愧,我断断续续看完过《奋斗》与《金婚》,看到石康的批评,觉得有些有趣的问题可以置喙一二。 听花生同志介绍,《奋斗》一剧南北收视率大有不同,北方狂被追捧,南方却差强人意,于我而言,这部青春剧的开头还算不错,但是随着剧情发展,整个剧情的发展却建立在一个可笑的基础上,主人公有一个亿万富翁的亲生父亲,略微残酷的是这个父亲几十年前抛弃了他母亲,使得主人公陆涛在一个固执与讲原则的规划局公务员的父亲管制下成长,所谓奋斗历程,也只不过是经常为筹集不到上亿的建设资金而发愁,而一笔生意也让他能够赚上两千亿,而且还有富家女环绕身边,为他买单,不仅是经济上,还有情感上的。 而他的那些朋友,虽然是在“奋斗”的名义下,小日子同样过的有滋有味,估摸那样的生活,现在上海的一般白领也是望尘莫及,尽管他们开的只是北京JEEP和一辆小奥托,但是他们却能庇护在主人公的羽翼之下,一人成功,鸡犬升天。 如果仅仅是娱乐,仅此而已,毕竟我们谁也不能把电视当作生活,但是石康却批评《金婚》是一部关于两个小混混的一生,对社会根本没作出任何贡献。这样的批评不仅好笑,而且也透露出今日中国社会中弥漫的“成功崇拜”心态。 《奋斗》一剧,尽管是想展现年轻人为了实现梦想,从事的也是房地产这样的“伟大”事业,但是他基本上折射出一种价值观,那就是成功最为重要,因此人生原则只不过是弱者的表现,尽管在结局中,主人公告别了房地产业和扶持他的富爸爸,但是他的离开却是一种近乎绝情和不负责任的姿态出现的。如果说编剧想要表达主人公在人生之路上的逐渐成熟与觉醒的话,老实讲,这个过程描述的相当失败,我看到的是一个自私、任性的主人公,他在爬升的时候依附权势,而在理想破灭之后,又高姿态的离开扶持者,这样的人物在我看来,相当的可怕,不知道今天的80后的年轻人们,有多少比例会认同这样的形象。 转过头来看《金婚》,尽管起初我不喜欢这部有点婆妈的连续剧,一则是因为剧集太长,二则是对话太过琐碎,但是偶然的看过几集后,却让我燃起了兴趣,陆续的看完(听完)。里面很多部分让我想起小时的家庭生活,这也是这部电视剧的成功之处,让观众一起回忆往日的岁月,相似的住房、摆设、教育以及成长经历,当然这主要是针对城镇群体而言,城乡差别在那一年代,也是巨大而明显的。对于今天的年轻人而言,这样的生活无疑呆板而琐碎,枯燥而且无聊,被一个时代安插在一个位置能够长达数十年,一段感情为了家庭和其他莫名其妙的因素,而要维持数十年不离不散,对于今日青年而言,也是匪夷所思。 但是那毕竟是一段我们需要面对的历史,今日的多变幻化,自然是拜时代进步之赐,但是却又走入另外一个极端,那就是家庭价值迅速衰落,个人意识疯狂崛起,成功心态之魔障横亘在青年心间,在自由选择的旗帜下,我们的“奋斗”是建立在自己对外界环境的疯狂攫取基础之上,他人都成为附属品和可利用之工具,就如同《奋斗》主人公的亲生父亲一样,情感尽管生疏,但是却不妨碍主人公一次次的去找他寻求资助,一切关系都是利益交换。 而《金婚》中所透露的过往,其残酷性不言而喻,毕竟一切都被安排和设置,这本身就是让人感到恐惧的现实。但是那毕竟是那一时代的大多数人的生活经验,尽管残酷,但是却难以忘怀。于是在《金婚》中,却又经常出现温暖的镜头,尤其是晚年的佟志和文丽,相濡以沫到晚年,虽然争吵不断,但是却能相伴一生。所谓“执子之手,与之偕老”,现实版无非如此。当然,我很怀疑这部电视剧背后的意识形态,毕竟依靠家庭的温暖来粉饰那一段带有强烈政治记忆的过去,是远远不够的,这种经验太过单一,甚至会让我们转过头去怀念那个时代。相比而言,〈奋斗〉中所展现的生活,自由而且丰富,但是却奠基在一位强大的富爸爸之上(或者是影射政府?),假如一旦想逃离富爸爸,成功之路又会遇到重大挫折。但是今日年轻人之生活,除开少数幸运的权势后代与金领之外,如近日流传的薄瓜瓜与习某某,大多数的白领其实是越来越困于一个业已成型的市场流动机制之中,前几年依靠投机与时代转型来挖第一桶金的梦想已告破灭,今天的年轻人要面对一个基本的现实,那就是奋斗成一颗更大的螺丝钉。不过现在如〈奋斗〉这样的电视剧,仍然在为年轻人炮制一个快速登上社会之巅的肥皂泡:人生尚未成功,青年仍需努力。 June 21 看球 看了这么多场球,终于有场可以回味的比赛了,个人非常喜欢克罗地亚,就为了这个,也要重玩下FM2008,再把Modric买过来当中场主力使使,不过土耳其的瞬间把握能力让让人震撼,似乎他们就只喜欢在最危险的时候进行反击,这是什么精神,这是“打不死,砸不烂”的精神。比赛结束后鲁斯图逐一安慰克罗地亚队员的情景也颇为让人感动,这的确一是场充满雄性精神的比赛。以后在我的粉队名单上,除了阿根廷、西班牙,终于可以增添一个新队了,克罗地亚。 晚上荷兰对俄罗斯,希望希丁克把巴斯腾赶走,然后西班牙灭掉意大利,土耳其继续黑马趋势,灭掉德国,然后西班牙和土耳其决赛,欧洲杯就可以圆满了。 June 14 弹与谈 小时家住幼儿园内,常有就近摆弄教室内风琴的便利机会,凭借着从母亲及其他老师那里耳濡目染的一点心得和所识的一点简谱,也能弹出几段结结巴巴的旋律出来。这种依靠脚踏送风来弹奏旋律的键盘乐器,今日已再难寻觅,事实上,从琴的亲缘关系上来讲,这种我儿时熟悉的风琴与管风琴颇为相近,而与依靠拨弦或者击弦的钢琴比较疏远。 不过好动的我并未能持久练习下去,枯燥的音阶训练根本不是当时的我所能忍受的,于是经过十余年后,逐渐成了只“谈”不“弹”的普通乐迷。辛丰年则不是这样的“空谈主义者”,尽管他这本《乱谈琴》以“谈”琴为乐,里面却反复强调,“谈”最好要有“弹”作为辅助,如此方可体会钢琴音乐里的微妙之处。 对于此观点,我自然是深表赞同,只不过今日虽有心爱乐,却无条件从头再来,姑且不论所需花费的大量练习时间无法承受,蜗居的小房一旦练琴,不知会招致何等抗议,要知道就如书中所提到的,当年李斯特在魏玛演居住,还因开窗弹奏而引起市民抗议,如此大师的美妙音乐还会有反对者,真是让人咋舌。 辛老先生的这本书初衷是为了吸引更多的人加入钢琴音乐的爱好者行列之中,事实上,这本书最早是1995年出版,还曾在台湾出过繁体字版,今日能够重印7000册,想必还是存在一批潜在的读者在召唤这样通俗的音乐读物。 虽然我早在初版时就购过此书,今日重读,仍然有许多新鲜之感。就如钢琴技术史而言,重温此书,就可有个简要的轮廓,尤其是谈到古钢琴与钢琴之时代过渡,也让我自觉想起兰多芙斯卡复兴大键琴(Harpsichord)来演奏巴赫等作品的努力,初听这种乐器时的我,满腹狐疑,心想这位20世纪初的演奏家,为何食古不化,舍现代钢琴之不顾,而要逆时代潮流而动。如今看来,就如辛老先生在书中所言,无论如何,这是“原味!” 另外在谈到钢琴与几位著名作曲家的关系,虽然今日读来,觉得太过简单,甚至有的观点也并不特别赞同。但是必须要承认,辛丰年所谈音乐所感,无一不是他亲身体验和查阅大量材料所得,因此对于音乐初入门者,实在算是有趣的引导与可靠的资料参考,至于里面穿插的各种八卦,就算今日重温,也常会忍俊不禁。 May 26 听乐知心 歌德曾在《自传》里描述过小时候听闻里斯本大地震时期的震撼,称之为人生第一次受到的心灵冲击,因为仁慈的上帝突然不再贤明、慈悲,反而无论善恶,将人打入深渊。 这两个星期无疑对我而言也是一次深深的冲击,除去刚开始近乎盲目的每天阅读新闻和收看电视外,头脑里基本上是一片混沌,关于这场灾难,已经有太多的描述和评论,而我却越来越迷惑,因为我仍然不清楚,这场灾难,到底最后对于我们而言,意味着什么。我并不想仅仅从政治、经济、社会这些方面过多置喙,盘旋于心中的是一些模糊的情绪,它有时候让你感受痛苦,有时候却为某些细节所欣慰。在我看来,从心灵的角度而言,这样的灾难之所以定义为全人类的共同悲剧,并不仅仅在于它牵涉之人群之众多,程度之深,而是在于,他让人们有可能以心灵的普遍性方式去认知他人之心灵,进而了解自身与世界。 一种习见的看法是,当他人遭受苦难时,我们感到的痛苦其实是对自身的同情,一种心理自私性的自我保护。这种观点流传甚广,进而也可作为“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的绝好脚注。但是我却感觉到,人之所以对他人苦难的悲悯,并不是心理的自私性防卫,而是他们都在设身处地的去想象,一旦自身位于其中,会体验到何种痛苦的情感与悲伤的记忆,这中“移情”并不是“个人中心主义”,而是只有通过这种方式,心灵方可体验到人性中难以用通常方式去理解的体验,而这些体验在日常生活中,往往是极度缺乏的,进而也笼罩了我们每个人的认知之心,反而认为,“理性”与“情感”可以截然分开,泾渭分明。 但是一旦灾难降临,我们对他人所遭受的绝境会采取一种直觉的方式去理解,我不想用科学主义化的心理学方式去解释这样的互相体味的过程,而是觉得,我们之所以能够“将心比心”,根源在于人类拥有一种极为丰富的认识能力,它可通达琐碎的技术细节,也可借助直觉来了解彼此心灵的微妙之处,抵达某种默契的境地。而他们所认识的东西,乃是一种神性的经验,这本是植根于人类意识之中,也就是“人人皆可为尧舜”的前提,这种超验经验不断提升人类彼此感召,但是也同时要与种种欲望产生的堕落相抗衡,由此可见,人类的历史,其实是一部意识斗争的历史。 这就是今日为何我们能同悲苦的心理根源,这并不仅仅是依靠政治动员所能召唤起来的,相反,它是超越政治与任何意识形态的建构的,它反抗的是心物二分的存在假设,而是认为,既然身为人类生灵,我们是依靠一种人性的精神相通来达到人类的聚合,这是人类共同体的最深邃的根源,只是它常常被意识形态的假设所僭用,建构起一个个虚假共同体,比如现代民族国家,比如各种现代资本公司。 这些零碎的心理经验,或许与地震已经不太相关,书生无用,尽管能说一口四川话,但身无长技,难以对遭受苦难的他人有所助益,只能在此清理自身,以作未来自身的人生建设而用,毕竟,天灾来临之日,反省自己是每个人都不容回避的议题。 昨日去听了Mutter的音乐会,不谈开场的BARTOK的给弦乐的嬉游曲,对于当代作品我尽管一直持尊重的态度,但是难以成为喜好。不过特隆赫姆独奏家乐团的水平相当不错。MUTTER演奏了巴赫的E Major 协奏曲与Vivaldi的四季,这应该也是配合她的最新专集而定的环球演奏活动,这张专集似乎现场有卖,而我已经在最新期的留声机上看到广告,收有BACH的A小调和E大调协奏曲,作品号分别为BWV1041和1042,BACH一共只写过三首小提琴concerto,而第三首BWV 1043是一首双小提琴协奏曲,我手头的一张Perlman的专集除1041和1042之外,还收的是根据大键琴协奏曲改编的BWV 1056,风味明显与前两首不同。 Mutter这些年所拉曲目逐渐前移,从贝多芬、莫扎特这些维也纳时期的音乐家到今天的BACH,Vivaldi,我也在猜想她的趣味变化所为何物,1995年的丧夫,被公认是她演奏生涯的一次转机,她早年被诟病的一些诠释逐渐被她逐渐积累的丰富情感所取代。而两年前那次巡回的莫扎特作品演奏已经显示,她在演奏方面的个人特点已经相当明显。 本来照说,巴洛克时期的协奏作品,个人特色难以凸显,大部分都是用齐奏的方式,对于MUTTER这样的演奏家,难免是扬短避长,但是BACH时期的协奏曲,独奏小提琴角色开始加重,“竟奏”的戏份开始加大。比如MUTTER在E大调第二乐章的慢奏部分,就颇显出百转千回的曲折之意,而这样的演奏在更前的巴洛克作品中是不大能听到的。不过这也造成一个问题,那就是BACH作品中的一些乐队与小提琴之间的复调特色,会在这样的演奏中淡化,让人有时会忘记,这还是BACH的作品。 不过接下来的VIVALDI的四季,这样的问题就少很多了,毕竟整部作品热情洋溢,正好将MUTTER野性飞扬的一面表达的淋漓尽致,有的齐奏部分相当精彩,而且一如往常,Mutter一袭黑色缀花长裙,身处乐队之中,如黑夜绽放的花,相当的怡人。 听乐识人,尽管现在对如此“热闹”的演出并不如往常狂热,但是能有机会聆听感受,常感有幸,它让我一次又一次的感受到,心灵之进步在于自身谨慎的摸索前行。 May 18 亡儿之歌我总以为他们出远门去了,会马上回来,那天多么可爱,呵,请别焦虑,他们只是去长长地散步,确实,他们只是出远门去了,会马上回来,呵,请别焦虑,那天多 么可爱,他们只是去远处的山,只是走在我们前面,再也不想回家,我们会赶上他们,在远处的山上,在阳光里,那天多么可爱。-----Friedrich RückertMay 14 可靠的捐款途径 香港红十字比较靠谱,但是目前还在维修网络,只要有信用卡就可捐助,对捐款接受方比较敏感的人士,可以通过这个途径: https://www.redcross.org.hk/donation/user_donation.asp?langId=2 悼汶川地震的亡者 主阿,让他们永恒地休息吧。主阿,把轻亮的光永久地撒在在他们的躯体。上帝阿,愿我的赞美和誓愿,随着这祷告飘向耶路撒冷。愿你听见我的祷告, 安抚死者的灵魂,接受死者的骨肉,让他们永恒地安息吧。
天主阿,怜悯我等。基督阿,降慈悲于我们。天主阿,怜悯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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